第229章 關於他(1/2)
心裡五味雜陳,
即便知道秦意不會傷害她,但那股壓迫感還是使得她不禁怔怔後退了幾步,
大門被推開,露出那人帶著戾氣的面容。
一年零四個月又五天過去了,他除了膚色深了些,脖頸右側多了道一指長的傷疤之外,並無太多變化,
若非要說,便是他向她投來的目光不再溫柔,眸光晦暗,壓抑著滔天怒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吞之入腹。
「二十天了,我很想聽聽你的藉口。」男人再次開口,聲音沉下三分,說著反手關了房門。
包廂突然變得安靜。
日落西山,暮光從窗欞間滲進來,將牆上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
酒釀下意識地別過臉,「我沒赴約,意思還不明確嗎...」
心臟沉沉跳著,她將雙手背在身後,手指彎著勾起,生怕忍不住抱住他。
男人一步上前,人高腿長,一下子就將兩人距離拉得很近,
近到她可以聞見他身上的清茶香。
而他也能清楚地看見她發間簪著的金珠荷花簪,
真醜!
他一把抽出那簪子,青絲瞬間散落,不等少女反應,單手挽成髮髻,滑出衣袖裡的碧玉如意簪,插進了髮髻里。
髮髻歪斜,碎發散落在頰邊,好生狼狽,
這不僅僅是髮簪,而是主權的宣誓。
酒釀被那人不甚溫柔的挽發弄得頭皮好痛,剛要抬手摸頭,被秦意以為是想摘下簪子,一把攥住手腕往下拽。修長的大手鉗住少女下頜,迫她抬頭對視,
是控著力的,因為極力克制,所以微微顫抖。
「你不願和我走了。」他說,
是句陳述,而不是提問,
酒釀回望,「我們結束了,秦老闆,自你提筆寫下休書的那一刻,我們就結束了。」
「我是有苦衷的!」秦意眼中帶上了痛苦,「你明明知道我的苦衷...我都是為了你才...」
為了她?是為了自己的尊嚴吧。
酒釀有些想笑,她冷嗤一聲,用力拂去男人鉗著她的手,
「你有苦衷,你有選擇,我也有苦衷,我也有選擇...」
「秦老闆,世間好物,總如那明月,圓滿時少,殘缺時多,我們既已嘗過圓滿,就何必再做強求。」
「情份結束便是結束了,強求不了。」
「強求不了?」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男人笑得咬牙切齒,「既然強求不了,你又為何一直待在他身邊!」
他步步相逼,少女步步後退,直到無路可退,撞上了白牆。
男人居高臨下地將她困住,雙手撐在她耳邊,傾身向前,以一種狩獵的姿態面對她,
「你愛上他了。」
語氣肯定,帶著濃濃的醋意。
酒釀厲聲反駁,「說什麼混帳話!」
她想上手推男人肩,手腕被扣住錮在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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