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正經的夢(2/2)
沈淵嘆口氣,到底還是沒忍心責備,逕自去耳房的酒窖提了缸未開封的,
得了赦免,酒釀連忙提著裙擺跟上。
...
少女也早早換上了柔軟厚實的浴袍,可惜長了點,不拎起來指定要絆著,可正是因為袍子太大,前面人又人高腿長,叫她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等到了湯泉邊,松松挽起的頭髮散了,琉璃簪子無助地掛在耳邊,衣襟也不知何時鬆了開來,似有若無地露出溝壑,
狼狽不堪,
媚骨天成。
他無意瞥見,還未下池子就有種被燥熱包裹的錯覺,
她似是跑急了,微微開啟雙唇喘著氣,白霧從口中吐出,胸口上下起伏著,
這陣子確實把她養得很好,褪去了青澀,身形越發嫵媚,可神態依舊保持著稚嫩,一雙杏眼看過來,無辜又勾人。
他把酒罈放池邊,甩開浴袍走進泉水,
少女也識趣地脫去袍子,一陣風來凍的抱成一團,數不盡的床榻纏綿讓她對衣不蔽體這件事早沒了恐懼,她飛快解開裡衣服,拽掉抱腹,裡面赫然蹦了出來,
不等風再起,撲通跳下池子,
水花濺了沈淵一頭一臉,
酒釀頓時手足無措,想給他擦乾,手舉在空中又突然不敢上前,
就看那人黑著張臉,抹掉臉上水珠,順勢將前額散落的碎發往後捋,露出光潔的額頭,水珠順著眼睫滴落,眉眼全然展露,居然透出幾分少年氣,
酒釀覺得回去得看大夫了,這幾天心臟亂跳個不停。
「我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攤上你這個丫鬟…」
男人話說得兇狠,眼神也兇狠,在放著水瓢的托盤飄來的時候還是拿了起來,一瓢瓢澆在她身上,把她澆暖呼了,不再發抖了才停下。
酒釀閉上眼,只覺得男人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燙,心跟著慌起來,
她又想到昨晚的夢。
一瓢瓢清水澆下,泡沫被泉水帶走,流向更低的池子,
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還是那麼平靜,卻透著絲失望。
他已經對她這麼好了,一顆心早被捂熱。
她覺得自己必須解釋清楚,
「老爺…我,我說想到一個人…說的其實是…是…」
湯泉太熱,臉頰變得好燙,聲音越說越低,
沈淵心跳如鼓,冷聲道,「是誰。」
「夢裡的人…」酒釀喃喃,
「夢裡?」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很多不好的東西…」
「比如?」
「比如…脫衣服…」酒釀諾諾道,飛快看了眼那人,
沈淵被逗笑了,「然後呢?」
「然後沐浴…」
「沐浴有何不好?」
「…不是正經沐浴…」
「…」
沈淵第一次接不住話,
酒釀目光落在男人脖頸間,夢裡的她膽大包天,執拗地用唇齒在這片肌膚上留下印記,
她慌張低下頭,卻被攥住下巴抬起,男人逼迫她對視,眸色沉沉,聲音卻不再沉穩,
「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