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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死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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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釀疼的眼眶通紅,雙唇微啟不住喘息,

熟悉的冷松香裹的她嚴嚴實實,就如同禁錮她的臂膀,不給她一絲一毫逃走的可能,

她從小就被阿娘說比驢子還倔,說她鴨子死了嘴還硬,說她遲早被這個性子給害了,

是的,阿娘說得全都對,

為奴多年,日夜磋磨都沒磨掉她的硬脾氣,她喜歡沈淵的時候會對他百依百順,死心塌地,不喜歡了,看一眼都覺得厭煩。

就比如眼下這個蠢問題,三番兩次問的她火氣同樣蹭的冒了起來,

「見與不見和沈大人有何關係?沈大人管天管地,還管到我一個良家婦身上來了?莫不是我在夢裡考取了功名,入朝為官成你監視的對象了?」她嘲諷道,

沈淵像是被氣笑,笑了,但眸光更加深不見底,透著徹骨的寒意,

「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問,「柳兒,你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酒釀回,「大人,民女葉柳已是良籍,我願意跟著誰,就是誰的人。」

「良籍?」沈淵嗤笑道,「我怎麼不記得給你放籍了?」

「大人是貴人多忘事,您記不記得不重要,官府戶籍冊上分明寫著我已為良籍,婚嫁自由,您如此做法就是強搶民女,和李家大少有何區別。」

「所以你鐵了心要跟他走?」

酒釀在氣頭上,忽略了話里的戾氣已然達到頂峰,開口道,

「我跟誰走都不關沈大人的事——唔——」

狠惡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驟然落下,封住了她吐字刻薄的雙唇,叫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火燭燃盡,

車廂陷入黑暗,

劇痛讓她哭出聲來,

而那人卻溫柔地安撫,說,「不哭了...」

「不哭了...」沈淵摸著她後腦,咬著她耳垂呢喃,

他輕聲細語,「我是怎麼教你的…」

酒釀周身一滯,許久,像是認命一般,額頭抵上他肩,在黑暗中循著氣息找去,找到柔軟的雙唇,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虛情假意的一個吻。

回京城已是後半夜了,

打更人一聲鑼響,振的她心兒發顫。

沈淵沒騙她,

這裡不是沈府,是御查司…

夜深人靜,威嚴的門楣高懸在頭頂,黑底金字,壓的她似要喘不過氣來,

那人剛下車,朱漆大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火光從裡面透出來,一排持刀侍衛冷臉站在兩旁,低頭垂眼,對這一詭異的場景目不斜視,視而不見。

「大人…」她站在原地不肯挪步,「您問的我都說了…為何還要帶我來這裡…」

那人動作溫柔,卻死死攥住她手腕,把她摟在身側,將她帶進了大門,

她曾經常來,但都是走後門,如今換了入口,竟有些不認識這裡了,

穿過方正的前院向左走,剛出連廊,氣溫好像驟降下來,激的她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裡是她從未來過的地方,

「大人…求您了…我害怕,我不想再走了…」她聲音帶上了哭腔,是害怕,真的害怕,怕到身子往後賴,被沈淵攥著手腕拖著走,

倘若是旁人她尚可以報官,說有人強占民女行齷齪之事,

可羞辱她的人是沈淵,腳下踩著的地界叫御查司,

她找誰控訴,又有誰敢接她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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