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人呢(2/2)
心裡越發不安,而沈淵的態度也越發模糊,盡做些表面工夫,實則不再願意幫她們找了...
今日會客再次提及葉青,每聽到一次這個名字,她的心就跟著驟然一跳,
心一跳,不安就往上竄一竄,直到竄到嗓子眼,
心裡藏著事,事關親人,便把和秦意的那些糾葛晾到了一邊。
就當她沒看到那條消息吧,自他不辭而別,已過了一年零三個月又十五天,她有了家人,有了孩子,日子有了奔頭,
該放下了。
她是個自私的人,配不上秦意,那人值得更好的,
她這樣的惡人和沈淵相互折磨便好。
沈淵在奏摺上寫完最後一個字,蓋上御印,這才抬起頭。
「說了在找,就這麼等不急?」男人蹙著眉,聲音沉著。
「多久了,你用這句話應付我多久了!吊著我有意思麼沈淵,你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對吧...你肯定知道什麼但就是瞞著我...」
「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就算,就算是...」
她哽了下,沉下肩,垂下昂起的頭顱,
就好像即將說出口的話會將她擊潰,整個人都沒了精神,
「就算是死了,好歹也給個準話吧...」
「沒死。」沈淵道,「別瞎想,繼續等我消息。」
是沒死,但不如死了。
他說完一展寬袖起了身,大步向外走去,「備馬,進宮。」
酒釀還在怔愣著,回神後人已經走遠了,
又去宮裡,也不知要待多久...
沈淵就是這樣的,寵她的時候毫無底線,心一旦硬下來,跪地上求他都不看一眼。
垂頭喪氣的回沈府,見大娘蹲花叢里打理月季,
卸了金釵玉鐲的女人變回成了記憶里的樣子,幹練,利落,強勢的外表下藏著濃濃的兒女心。
大娘一旦有心事就會擺弄那些花草,這個習慣自從她記事起就存在,
她何嘗不懂,定親啊,建琴房啊都是大娘給自己找的事做,就好像做了,葉青回來這事就有盼頭了。
沒去打擾大娘,她一人回了屋,
剛關上門就聽身後傳來敲門聲,
「夫人,我來收空碗了。」
是那女子的聲音。
酒釀頭皮發麻,掐了掐掌心,壓下滿心愧疚,
她別過臉,甚至沒轉身,衝著外面說,
「讓他...讓他回去吧,夫妻一場,既然寫了休書,只願各自安好,祝他尋得良人。」
門外許久沒出聲,
好安靜啊,
深吸一口氣,正欲再開口,就聽門外說,「世間沒哪個女子有您心狠。」
遠去的腳步聲多少帶著怒氣,
酒釀想反駁,到底誰心狠,世間哪有人會這麼不辭而別,連休書都是旁人代勞送她手上的。
是命,
命中帶緣,可都是孽緣,修不出好結果,
這輩子就算了,還是為家人而活吧,
若有來生,再續夫妻情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