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識好歹(2/2)
他費勁心思只求她過得舒心。
少女給他換下官服,換上柔軟的袍子,墊起腳,一雙纖細的素手拆掉束得一絲不苟的發冠,全程垂著眸子,
長發散落,襯得男人眸色深邃漆黑,
「你剛剛在看那簪子?」沈淵問,
酒釀整理官服的手一頓,「沒有,在看魚。」
男人靠著羅漢床,像她招了招手,「過來。」
寬袖遮住了手指蜷了蜷,酒釀順從地躺進那人懷裡,
大手撫上她的小腹,十分溫柔,可一開口,便讓她通體生寒,
「柳兒,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把我們的孩子藏哪去了。」
「沒了…」酒釀喃喃,「沒了…老爺,我們的孩子真的沒了…」
寬大的掌心全然覆蓋住隆起的那一小部分,沈淵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手臂禁錮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你真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懷裡人周身一僵,
「柳兒,你若不交代孩子的下落,你知道我會如何對你嗎?」
他說著手上稍用力,按住了那塊隆起,
「這個孩子出生我會讓你養到一歲,待你和他生出感情來再將他送走。」
「我會把他送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任你哭鬧也不會讓你們見上一面。」
「直到你說出女兒的下落…」
他低頭吻她眼尾,將威脅說得和情話一般親昵,
「柳兒,一個孩子不行,我就讓你再生一個,生下來還是會讓你親自撫養,一年後繼續送到別處。」
「一個孩子不能讓你開口,那就兩個,兩個不行,那就三個…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堅強,能忍受孩子一個個消失在身邊…」
「柳兒,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給我生兒育女…我也有的是籌碼讓你開口。」
「既然你對我已無情無義,我又何須在乎你的死活…」
手背忽然被冰涼打濕,
懷裡人默不作聲地落下淚,
心口不一地威脅著所愛之人,幾句話就嚇得她落淚,叫他如何不心疼,
「怕了?」他冷聲問,
少女搖搖頭,眼淚還是一個勁地往下掉,隱忍的啜泣聲聽得他渾身難受。
「別哭了。」他給她抹掉眼淚,
動作是溫柔的,或許是慣性,語氣里威脅的口吻未消,聽起來像命令。
少女抽噎著忍住眼淚,極力不發出一點聲響,
男人越發煩躁,還好丫鬟來傳晚膳了,懷裡人得救一樣掙扎著爬起來,說了句,「老爺,我去布置碗筷。」
低頭說完,一溜煙人沒了。
哭完的葉柳又變成了個賢惠的好妻子,
她挽著寬袖夾菜盛湯,每樣菜都給夫君先嘗,臉上更是掛著不達眼底的淺笑,
看得他好生心煩。
放下筷子,「沐浴去吧。」
少女低聲說,「好。」
一樣的假笑,一樣的虛情假意,他將她抵在池邊,動作刻意粗暴,比起洩慾,更像是逼她露出真實的自己,
他希望她掙扎逃避,或是破口大罵,
甚至轉頭給他一巴掌也是好的,
可她沒有,當他泄憤似的咬上她肩頭,在凝脂一樣的肌膚上留下深刻的印記時,她也只是輕輕地抽氣,被動地,乖順地承受下他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