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想?(2/2)
少女像被燙到,飛快地收回手,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抬起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
「不想我碰?」沈淵問,
「不會...」
謊話,說這話的時候她聲音是顫抖的,
謊言總能刺痛人心,即便他的心已然千瘡百孔,他咽不下那口惡氣,非要和遠走他鄉的那人分出個高下,
「柳兒,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妻?」
酒釀垂下眼睫,「是老爺的...」
「說明白點。」
「...是沈老爺的...」
「沈老爺是誰?」
酒釀咬了咬唇,飛快地抬眼又落下,「沈...沈淵...」
她聲音越發得輕,說得很含糊,
可男人不依不饒,冷聲問,「所以我叫什麼?」
指甲在手心掐出幾道彎月,酒釀諾諾地開口,「老爺叫沈淵。」
「那你呢。」
「...葉柳。」
「你是誰的妻?」
「是沈淵的...」
「說全了。」男人聲音帶著循循善誘,「聽話,把名字都說全了。」
酒釀喉頭滾了一圈,深深吸了口氣,她明白,縱使再想逃避,不回答這個問題這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葉...葉柳,葉柳是沈淵的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滿足了片刻,又有了新的問題,「柳兒,夫妻之間應該做什麼?」
這問題他問過她,
那日他眼中蒙著淚,向她展露出傷疤,展露脆弱,他說,柳兒,夫妻間是要相愛的。
酒釀喃喃,「夫妻間要...要相愛...」
「錯了。」男人冷笑,
黃銅香爐白煙裊裊,帶著凌厲香味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他們之間早沒了愛,不,他有,但對方卻沒留給她半分真情。
酒釀錯愕地抬眼,
沈淵笑道,「夫妻是要行魚水之歡的。」
「柳兒,既然我們是夫妻,你為何要逃避?」
有些難堪,酒釀別過臉,目光落在地上,
「柳兒,說出來,告訴我,夫妻之間應該做什麼。」沈淵問,
「夫妻之間要行魚水之歡...」
是在故意羞辱她,她懂。
嫌這樣的羞辱不夠,那人眸光冰涼,帶著命令的口吻說,「名字加上。」
酒釀蜷了蜷手指,因為屈辱而指尖顫抖,口唇輕啟又關上,欲言又止了許多次,她終於開口,
「葉柳...葉柳要和沈淵行魚水之歡。」
男人笑了下,「何時?」
「晚...晚上...」
「又錯了。」沈淵笑道,揉捏少女後頸,「是現在。」
他丟下指間夾著的棋子,眸光沉沉,帶著薄涼和戲謔,
「脫。」
他如是說道,
和試婚那夜一樣,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