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簽字畫押(2/2)
酒釀笑笑,十三兩賣了清白,不廉價嗎?
皇宮比她想像中的要巍峨許多,宮道的寬闊程度堪比昭明大道,車輪碾著黑石板,發出極輕的響聲,
馬車停下時晚霞恰好消失在天邊,
長公主的宮殿著實…華麗的和她本人一樣…
奇珍異寶堆了滿院,她一路走過,若不是處在性命攸關之際,指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公主大約不打算再花心思演戲了,哪有什麼宴席,剛進屋門就關了,雕花圓桌上只放了幾盤果子,
屋裡沒燒炭,好在燈火通明,各處都點著燈,
酒釀兀自打了個寒戰,
「坐。」
公主開口,哪有不從的道理,一屋子宮女太監都貼牆邊候著呢,一人一腳都能踹死她。
「你知道本宮為何找你?」
「不知。」
「你倒是有膽量,不知還跟著來。」
說得好像她有選一樣。
酒釀暗暗摸了摸藏袖子裡的硬物,「民婦只是愚笨罷了。」
「公主,民婦有一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准你開口。」
「您與家夫是何時認識的?」
是的,她很在意,從見他們第一面的時候就想問了,問他們是何時認識,交情如何,又是怎麼瞞著她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元月笑道,「不比你晚太多。」
「那年中秋宴,他隨李玄一道進宮面見三皇子,我便是那時在晚宴的後花園同他見面的。」
主動搭話,結果被無視,算不得什麼好的開始。
酒釀心下明朗了,應該是五年前的那次,
那次秦意許久未歸,她找人打探過情況,只說是入了宮,就一直沒出來,
再回來已是五天後,她從沒見過秦意臉色差成那樣,唇色蒼白,說話時會控制不住地輕咳,寬袖偶然捲起時,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看到了道道淤青,
像是…像是被棍刑折磨出來的…
她問過,那人什麼都不肯說,反而給了她一盒蓮蓉月餅,半開玩笑地問她為什麼長得那麼像兔子。
這也就說得通了,難怪當她說什麼給公主當駙馬的昏話時,他的反應會這麼大,
原來是真有這麼個公主…
門外響起腳步聲,一個宮人呈上了酒壺,酒盞,還有一封折起的書冊,
只有一隻酒杯。
酒釀笑道,「長公主,這是何意。」
沈淵還沒來…她有些害怕了,餘光不停地往門外望。
元月親自斟酒,細長的紅指甲搭在瓷瓶上,讓酒釀突然想到了李悠,
都是這般高高在上,不把人命當回事。
酒盞滿上了,那人將杯子推到她面前,笑道,「妹妹,給你兩條路。」
「一來,喝了這杯酒,以她亡妻的身份下葬。」
「二來…」她展開那張折起的函件,是一張納妾文書,
「二來,簽了這張為妾涵,我公主府給你留間小屋。」
怎會如此就放過她,
酒釀一眼就看出了納妾涵上的給她挖的坑,
納妾人的名字沒有寫上去,一旦簽了,就意味著這位公主大人有權利將她送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