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甘耶寺(下)(1/2)
如此說了起來,陸峰便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人皮古卷」將其帶過來,已經是相當以後的事情了。是「人皮古卷」在以前就來到了此處,止是彼時他尚且無有尋到陸峰這樣的「外地人」,來處理此處的情形。
他親自上陣。
可惜是到了「吐蕃」王朝內亂四起的時候,「人皮古卷」遭受到了重創。
不得不和「占堆」合作。
「占堆」將「人皮古卷」送到了泉州出海,「人皮古卷」暫時「消失」。
等到了其後面再出現的時候,應是在清的「龍興之地」,其出現之後,未曾恢復以前。
故而是以「人皮古卷」的古老供奉形式出現。
隨後整個「中原」地區,都化作了「陰山」,被那座磅礴的地脈所吞噬,在此之後,「人皮古卷」再度消失,將陸峰帶了過來。
其實便是叫其收尾?
完成了和「占堆」的因果。止是這一點因果,拖拽到了現在,便是往日「占堆大佛爺」成為「初地菩薩」,此間事情就已經可了,但是到了陸峰這個時候,就算是這四地菩薩,亦不可的得。
還是力有未逮。
這便是「天時」,「地利」的作用了,乘風而來,諸事皆易,陸峰已經無止一次的說過那句話。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便是等到了陸峰再度吐出來了這句話,在陸峰對面的「占堆大佛爺」未曾說話,他閉上了眼睛,開始念佛。
陸峰也停下來了言語,應能夠說的話語,其實在剛才已經說罷了。
或者說,已經無有甚麼可以再說的了。
於是乎,兩人端坐在了這裡,任由風從他們之間慢慢的吹了過去,吹到了他們遙遙望過去的地方,在那裡,陸峰已經帶著人離開此地,開始朝著「大峽谷」而去了。「占堆大佛爺」已經說的清楚,是他建立了「感業甘耶寺」。
止是後來,他不得輪迴,但是寺廟的法脈,的確還是他帶回來的「財寶天王密續」的「法脈傳承」。
形成了現在的「甘耶寺」。
又其他王朝冊封了後來的法脈為「呼圖克圖」。
這位「呼圖克圖」,是「甘耶寺」的法脈,但是並非是他。二人出神的望著遠處,看到了那一群人的離開。總而言之,今日便就是一個「大喜」,「大吉利」的日子。
但是方才二人的談話,遮掩之中其實二人都可以領悟出來諸多不祥的意味——甚至於有的時候,沒有說出來的話才是要說出來的話。二人刻意無有說出來的話語,叫二人心中其實都有猜測,這些陰霾的猜測叫此刻這晴朗的天空之中,多了一層陰翳。
就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遮蓋在了此間的大日之下。
蒙在了此間的白雲之上。
形成了一道看不見,摸不著,似有實無的一層膜。
但是大家的歡笑和祝福,俱都落不到這層膜的上面。
便是在這一種彆扭的情形之下,「續甘耶寺」之中的僧侶和自由民們,就都隨著陸峰和「寶珠佛子」一起離開,朝著「大峽谷」而去。
陸峰走在了最前面。
他的手邊持著代表著「吉祥」的「絲綢」。
另外一隻手中則是帶著「金剛鈴」。
他晃動著「金剛鈴」,另外一隻手上的「絲綢帶」,隨風飄搖。
這「絲綢」是要掛在了「甘耶寺」寺廟之中的佛像之上。
代表著此間已經再度納入了「佛法」的「淨土」之中。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那原本須得「白瑪」這樣氂牛行走兩日距離之地,隨著陸峰走在了最前面,一行人不知不覺之間,竟無過於是熱了一碗酥油茶的功夫,就已經走到了地方。
見到了眼前的「大峽谷」。
河水不甚湍急,但是那雷鳴一樣的聲音一點都未曾減弱。
此刻的「大峽谷」,無有了以往的翠綠,甚至有些蕭瑟和蕭條。
止見到了這樣的「大峽谷」,「土登老爺」和「善智執事僧」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知覺了此地的「厲詭」,的確是已經離開,此地已經無有了「詭韻」。
這樣看來,邁步上山,的確是無危險,這一趟上山之後,叫他們撓頭的第一件事情就已經可以完成了。
找到寺廟。
至於之後的尋找新的「轉世佛子」,原本情形之下,這樣的日子自然是時間越長越好,應他們到底屬於「菩薩的使者」,在地方上是須得好好供養,但是在此處,兩位「菩薩的使者」卻是須得小心翼翼,不可越雷池半步。
這樣情形之下,兩位「菩薩的使者」恨不得立刻便離開此地,再度回到了「波詭雲譎」的「諸法本源之寺」中。
「大峽谷已經到了,甘耶寺便是在這座大峽谷之上。
在大峽谷之旁側,便是岡措白瑪。」
陸峰對著二位使者說道:「請二位使者隨我上山罷。」
「土登老爺」舔了舔自己的嘴皮子,一隻手掛著「念珠」說道:「自然應該如此」。這一番上山的山路,陸峰未曾施展神通。
故而大家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
這兩位「菩薩的使者」還好,兩人並非使用了人當做馬匹。
叫人背著自己上山,反倒是陸峰帶著的「自由民」,實在是有些體力不支,便是陸峰調理過他們的身體,止是他們都須得拉著頭口,有的還要護持住了頭口上的「供物」。如此行走之下,他們的後背,都被「汗煮透了」。
止就算是如此,他們亦勉力跟著隊伍,不肯失拖了一步。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跟丟了隊伍,便再也入不得「佛土」。
這便是他們的心結。
止那亦止是他們的想法罷了,雖然人的「念頭」,都宛若是吹來吹去了無痕的風一樣,瞬息萬變,難以捉摸,但是大修行者們的念頭除外。
陸峰便是說出過了類似是許諾的言語,那麼就絕對無有可能將這些話語吞咽下去。
絕對無可能食言而肥。
應對於他本身來說,就是「基礎的崩塌」。就算是陸峰已經到了應可以守戒故而可以不守戒的境界,他亦不願意破了「根本戒」。
陸峰指著遠處的「岡措白瑪」說道:「那裡,就是你們以後的村莊,這裡的所有梯田,都是廟子裡的,但是亦是你們的。
廟子裡面給了你們田地,故而須得你們供養寺廟。
你們可知道?」
「是哩,是哩。」
陸峰的話語說出來,就好像是在這裡的所有人心上都加持了佛法,叫他們陡然生出來了無盡的大力量。兩位「菩薩的使者」慈眉善目,對於外頭的事情都當做不知,那位「紅衣大上師」想要如何分配此處,那就如何分配此處罷,和他們無有干係。
等到了他們終於攀登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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