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結局上埋葬吐蕃古瓶(2/2)
他們要做甚麼,暫且無論。
止是他們在記載一些天文之上,頗費功夫,陸峰此刻,手中便是他們的成果之一,陸峰手持著此物,指著遠處的方向,那裡有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說道:「就在那裡罷,看看那裡到底是有一個甚在。」
止就算是如此,行走之間,陸峰還是說道:「你可有感覺?
風停了。
這天日,又要熱的酷烈了起來。」
「陸道人」不理陸峰,那一碗「酥油茶」喝的「陸道人」渾身舒坦,甚至在路上,還唱出來了曲兒出來。
他無過於是從自己的身上找出來了一把傘,將傘扛在了自己的頭上。
「天氣酷烈,我自有寶傘相護,故而此事與我何干?」
「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寶物?那這樣,予我一把。」
「哎,我這寶傘,只此一把,未有多餘。
止能護持的我一個人,護持不得其餘。
你就算了。」
「我乃是你之本尊。」
「既然為我本尊,那麼我有了,自然就是你有了。你都有了,再討要我手上的這一把是何道理?」
「小氣。」
陸峰說道。
「陸道人」聽到了本尊的評價,冷笑,又開口道:「小氣?
那我問你,這一路上,你看我種的樹好是不好?」
陸峰說道:「你種樹到底是好的,止我其實亦無知,你的這樹,比得上天上的大日麼?」
「陸道人」笑了起來,說道:「比不上,比不上。
止是大樹恩蔭,就算是外頭酷烈,也能叫人陰涼一二。
不如這般,你對著我這後頭的一路,對著他們感謝一二,說,謝謝大樹。」
陸峰聞言,還真的停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陸道人」,旋即還真的行「無上膜拜頂禮」,對著後面沉沉的拜了下去。
說:「謝謝大樹!」
「陸道人」在陸峰拜下的時候,側身閃在了一邊,等到自己的本尊大拜之後,他方才說道:「你拜了這些大樹,這些大樹亦會助你。」
陸峰聞言,未曾多說,止是將刀子收了起來,朝著既定的方向而去。
止是這一路之上,他們是三人一起過來。
離開的時候,「占堆」卻是永遠留在了此地。
便是前頭外面鬥法的時候,「占堆」亦並未曾出現。
此刻陸峰要離開,這一走便再也不得歸回,止是這個時候,「占堆」亦無有離開,陸峰亦未曾朝著他所居之地再看一眼,無過於是前往此處的三人,又少一人罷了。
兩人如同是風一樣的離開了「王城」,前往埋葬之處,止是這屬於二人的風中,傳來了二人的聲音,先是陸峰的,再是「陸道人」的。
陸峰說的是,「你看我們這馭風而走,其速如風,其快如電,可是若是逆風而行,袍張袖鼓,幾不可行。我們這一路走過來,風在我,止方才這王宮衰落,你可感覺到了這風變了?」
「陸道人」說道,「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陸峰說道:「親近我的野馬,再也不得見了,她便是為了見我,已經在此地等了太久時間,撐了太久時間,現在,我的野馬無有了,但是那最大的生物,她開始吹動起來了她的風,這風是如此之快,從最遙遠的無人區吹到尼瑪納達措,都無過於是朝起夕至。
有我在隊伍之中,我有和『人皮古卷』在隊伍之中,卓格頓珠菩薩派出去的那些大僧侶們,他們乘不得風,有我壓著,他們亦須得亦步亦趨,可是現在我無在了。」
在這交流之中,許是陸峰在此刻亦是回頭去看了「尼瑪納達措」一眼,說道:「許是在我離開的晚上,鑰匙就齊全了罷,便是鑰匙齊全了,那麼卓格頓珠菩薩,就算是想要押住了時間,恐怕亦是不得。
未曾打開了伏藏之前,他是最大的菩薩,可是鑰匙齊全了,恐卓格頓珠菩薩,亦並非是最大的菩薩了。
在密法域,菩薩的法旨,是最為真金不滅的法喻。
誰也阻攔不得!」
……
亦是在這個時候。
陸峰本人在山裡,在無人區之中,經歷過許多,可是在外頭,諸般事情還是依次第展開,有序進行。路上出現了諸多磕長頭的僧侶,還有前往此地的大貴族,便是在這山上山下,出現了諸多的「帳篷」,叫這些「尊貴的客人」留在此處,山上山下一片繁忙。
便是此刻,陸峰留在了「甘耶寺」之中的念頭,看著破舊的「甘耶寺」,再度有了從前的雛形。
便是要進行儀式的「措欽大殿」,上下都被掛滿了綢緞。
「酥油燈」一盞一盞的的點亮起來,那尊陸峰所得的「大日如來」佛像供養在了「措欽大殿」的桌案之上,上面蒙著紅布,如此看來,多少也是有了曾經的模樣。
便是連一些塌圮的的屋舍,都重新搭建了起來。
「呼圖克圖」的尊位未曾被剝奪,那麼在「轉世佛子」被尋到了此處之後,他就便是須得「坐床」。
就連「坐床」所須之物,現在都十分整齊,大日在此刻升起來。
所有人都開始朝著山上走了。
陸峰再度看了一眼「坐床」時候最為要緊的「蓮花墩子」——這個「蓮花墩子」,便是這個儀式之上最為緊要之物了。
幾層,多大,裡面墊著的是甚麼,都有明確要求,還有那些穿著紅衣的僧侶,那是陸峰帶來的其餘部派的僧人,止現在他們自然是「甘耶寺」的弟子,再度進入了「諸法本源之寺」體系。這些「僧人」,亦會在儀軌開始之後,進行他們應有之動作。這些都是「階次第」的區別,一點都不可馬虎,不得馬虎。
便是兩位「諸法本源之寺」的「菩薩使者」,他們站在這裡,亦臉色繃緊,弗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應這個儀軌之中,他們亦要行動。
陸峰站在了遠處,看著這裡,忽而福臨心至。
一句話,從他的「心輪」之中出現,經過了中脈,直接從嘴巴裡面傳了出來。
千言萬語彙聚成為了一句話。
匯聚成為了一句話。
「會平安麼?」
是啊,會平安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