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突破口(2/2)
就是在「血海」的外面!
陸峰想要進入「血海」,相當簡單,就是這樣,那樣,然後暢通無阻的進入了此間。但是外面那一張無情的臉不同,他被死死的排斥在了這「血海」之外,他將自己的臉貼合在了「血海」,想要死命鑽入了其中,但是「血海」之中多出來了一層看得見的「血膜」。
那一張臉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幾乎都要徹底的鑽入了進來。
「五官」將這「膜」,都撐開,撐做了透明!
那一雙無情的眼睛不斷的掃視著「血海」的內部!
此物雖然「無情」。
可是現在的種種情形都告訴陸峰,此物雖然看上去「無情」,但是卻依舊是「有情眾」,他如此瘋狂的出現和過來,便是為了尋找他。
或者說,是應他遠離了「密法域」之後,在「血海」之中陡然思考到了平日之中,絕對都無有可能察覺到之情況。
——「密法域為何不許旁人成長到了第五境的菩薩?」
其實從一開始,陸峰就應想到這件事情,但是陸峰一直都無有去思考這件事情,應有些時候思考這些事情是無有結果的,這便是和陸峰為何會到了這裡,「人皮古卷」為何會選擇陸峰,亦或者是陸峰為何會選擇「才旦倫珠」作為自己的弟子。
有的時候,答案便很離譜,但是亦很及簡單。
「我願意。」
就是這一個原因,多因一果,結果亦也有可能就是如此,但是就是應如此,在這個「我願意」之中,一定是涉及到了許多複雜的原因,甚至於這些原因,看起來亦有些「可笑」。
「我心情不好,看到你的時候天晴了,故而我願意幫你。」
「我心情好,看到了你像是年輕時候的我,故而我願意。」
故而這些「原因」,亦也「有跡可循」。
故而「密法域」為甚麼不許「五地菩薩」出現在「密法域」哩?
是它止能壓制到「四地菩薩」,亦或者是「五地菩薩」有甚麼和「四地菩薩」完全不同的情形,叫它在意?不許外來之人進入,有可能是和陸峰見到的那個「丹爐」之中的外來者所言相同,外來者是和此處的一切並非是在同一個體系之中,故而外來者是擁有「掀桌子」的優勢,那麼「五地菩薩」又有甚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呢?那畢竟並非是「佛」,距離可以稱之為「大菩薩」的,已經在「未來成佛」但是無有在現在成佛的「尊者」來說,亦有距離,就連七地和八地菩薩之間,都有大的不可思議的鴻溝哩,更何況五地菩薩到八地,乃至於後面的等覺菩薩哩?
還有——
為何自己止有在極其遠離了「密法域」的「意」的時候,方才能夠自如的思考起來這件事情。
須知道,他現在和「密法域」的「意」的距離,已經並非是簡單的「空間上的距離」。是兩道「本源」的「遮掩」。
「那我和這樣的『本源』,又有甚麼不一樣的哩?」
便是在這個時候,陸峰倒是的確想到了「五地菩薩」和現在的不一樣之處了,便是種種不一樣之處,止須得逐漸排除了其餘的可能,那麼餘留下來的,最有可能的那個便是——
「智慧。」
「五地菩薩和四地菩薩,多了禪定的定和智慧的改變,若是這樣思索的話——」
便是在這樣的想法之下,陸峰的思考似是更加的「離經叛道」,「被人不允」了,原先陸峰以為自己到了「四地菩薩」,所有思索便不得出入,已經無須得回引起來了諸種後果,但是從現在看起來,事情卻並非是如此。
這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
但是「四地菩薩」的「智慧」好在,故而止須得一點機會。
就是那麼一點點的機會。
陸峰就會想到一切,並且順藤摸瓜,想到了一件「不可思議」之可能。
不提最有可能的原因——那便是「密法域」的「天意」止能約束到「四地菩薩」之下。
到了「五地菩薩」,便難以馴服。
若是還有一種可能呢?
若是還有一種最為可怕的「可能」呢?
那便是,「五地菩薩」便可以通曉諸多不可思議之「知識」,「秘密」,「智慧通曉」。就像是陸峰現在可以施展使用了「國王」,但是要陸峰解析了出來「國王」,那就須得花費些功夫在它身上,但是要是陸峰成為了「五地菩薩」——
可能一眼就可以洞穿了此物所在,亦也有可能是直接可以解析了此物。
將其的「密」,層層撥開。
到下一層。
所以,「密法域是在害怕五地菩薩以及以上,真切的看到了它,看懂了它?」
「密法域的密,就在隨處可以看到的地方,但是卻是誰也看不懂的情形?」
便是在他如是想著的時候,那些「大逆不道」的念頭,早就沒入了「血海」之中,那外面的臉似乎更加的焦急和憤怒,都要衝破了這裡,進入了此間,可是此刻的陸峰完全的沒入了「血海」之中,就像是撲在了河底的小石子一樣,到處都是他。
就算是那臉上的眼睛想要看到陸峰,亦是徒勞無功。
陸峰想到了如是可能之後,他的思緒,開始空前的活躍。在他的目光之中,如有火焰在徐徐的灼燒。
「若是以此為突破口——」
他對著自己的「日輪」緩緩說道,但是這一次亦並非是他在自言自語。除了他自己,誰也無可得知他說的「突破口」,是「國王」,是「六道輪迴佛輪」,還是他想到的,有可能的「五地菩薩」的果位。
有的時候,強大,本身就在於你得知了一些更加高大的「信息」之後。
就會得到了可怕的「信息差」。
甚麼都無須得去做,就是這些「信息差」,有的時候,便就是可怕的「力量」本身。
故而他如是的說罷了之後。
在他說出來了這樣的話語的時候。
在他的身後,有人回應了他。
「本尊,此法,可行耶!」
……
亦就在這個時候,遠在了諸多里之外的「陸峰」,止是沉默的將自己的兜帽朝著頭頂遮蓋了些許,叫那危險的風,再度距離自己遠些。
拳頭大的石頭被風席捲著亂滾,在這種地方,便是人亦都難以直起來了自己的身子。
呼嘯的風宛若是「厲詭」呼嘯一般。
在陸峰的諸多分身化身之中,他是明確的知道自己無可能活著回來的一位。
應他是前驅。
是「先登」。
無論是「前驅者」,亦或者是「先登」,都是帶著「一去不回」的架勢。
他的任務,便是前來探索眼前的這一片「無人區」。在這「無人區」之中,探索出來一條路。其中一條路便是吞吃了「天藏」的「血色人影」,至於另外一方面,則是為了按照「天旦康卓」先祖所提出來的那一條道路,前往吐蕃之後的「王城」。
尋找那「厲詭」告知於他的「地圖」。
埋葬那兩件「兇器」。
但是通往了「大鵬鳥騰飛之地」和「棲息之地」的地方,被「諸法本源之寺」和「附近的州府、宗本貴族」死死把握,層層封堵,如是的情形之下,當真是連一隻鳥兒都飛不過來,好在陸峰穿過了這樣的層層封堵,來到了分界線上。
止現在,哪怕是在「大月」之下。
無有烏雲遮蔽。
陸峰都已經看到了此地的大風險。
看到了眼前這一片地區之可怕。
同樣的月光照在了不同的兩樣地方上,其分界線就是在一道粗糙無比的「紅柳籬笆木」形成的地方。
大風和石頭可是不管這「籬笆」的,這一道「籬笆」,甚至象徵意義大於實質意義,在這些「籬笆」之下,還有完全乾枯的皮毛和顱骨落在了這交界地之上,按理來說,能夠吹動石頭的大風,如何吹不動一些枯骨和「干皮毛」。
但是詭異的是,在這大風之下,這些「干皮毛」就是如此的「堅固」。
就是如此的「攀附」在了地面之上。
一動不動。
陸峰遠遠的看著這個場面,望著眼前「無人區」之中明顯非同尋常的「龐大黑影」。
那就像是一座大山高峰,在不遠之處。
但是陸峰很清楚,那裡並無大山,亦絕對無會有大山。
在這而言,哪裡來的那大山,不會被月亮照亮哩?
並且,就在陸峰站在這裡的時候,陸峰陡然聽到了自己身邊的黑暗之中,傳來了「頭口」脖子上的鈴鐺,傳來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