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永遠？（2/2）

這裡留下來的，便是「像是一隻臥倒的馬兒」的山，這老放羊人就從上面下來，甩動起來了自己的鞭子。

「停下來罷，停下來罷，你的路，走的太遠太遠了，你太累了，回去罷，回去罷。

不要驚了我的牛羊。」

那老牧羊人說道。

久久未見的「山崗」和「山脈」終於出現了。

還有那「湖泊」。

陸峰就此在最為高遠之處，那六條河流不斷的衝擊在了這裡，陸峰索性將自己化作了一道「城牆也似的大山」，叫這些河流都圈在裡頭。

那山上忽而的多出來了一尊「厲詭」，是為「夜叉相」。

隨後又出，是為「牛魔相」。

這樣的「厲詭護法」俱都出現，隨後竟然都跳水進入了「河流」之中。便是剛剛落下來，在這「河流」之中就生長出來了諸多的「大手」，硬生生的拖著這些「厲詭」，將他們都要拖在水底。

並且在這些「河流」之中，陸峰看到了諸多神靈的甦醒。

——這件事情便是干涉到了「密法域」之中巫教不斷完備的創世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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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創世傳說之中。

世界創立之後。

出現在了「密法域」之中之物，有好的，自然亦是有壞的，有害人的，自然亦有慈祥的。

人神混居。

神山和湖泊，都是神靈的地盤，故而須得有「巫教師」前去轉山祈福。

又在逐漸的發展之中，「巫教」逐漸成為了「魔國」，但是就算是如此，「魔國」的諸多神靈亦是極難殺死，便是「寄魂」之處，數量繁多。「巫教」應神山和「湖泊」信仰，便是在這諸多殊勝的地方，建立了苦修的「神殿」。

這些「神殿」，或者是現在還在，但是被僧人們占領，當做了自己的後花園，亦或者是被「巫教」收攏到了自己的名下，但是發生在這裡的「巫教儀軌」，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一些變化，更是有一些「神山」，真的變成了傳說。

消失不得見。

並非是隱藏在了雲霧之中，叫人不可見到，而是和「岡措白瑪」旁邊的兩座大山一樣，消失不得見。

還有那些「河流」。

逐漸乾涸。

「神殿」無有再成規模的建立起來，反而是成為了「巫教寺廟」。反而是諸多的「大廟小廟」不斷的建立在了「密法域」之上，遍地開花。

但是現在，無止是「無人區」之中發生了不可思議之變化。

就算是在「諸多佛法昌盛之地」，變化亦是在悄然發生。

陸峰無須得回頭。

就可以看到那些以往消失無得的「山脈」，亦開始再度出現。

陸峰原本留在了「草原」上，地脈之中的那一棵樹，亦有所「異動」。陸峰察覺得到那些消失不見的「地脈」，突兀的出現在了原本應在之地。

陸峰原本留下來的後手，終於起到了作用。

「你還能遮蔽庇護的住多少哩？」

「你也是過河的菩薩，止是我見過幾位菩薩，但是有可能淹死在了這苦海之中的，你當屬第一。」

已經被完整封印的「大門」，竟然再度微微裂開一點。

陸峰渾不在意，繼續往上貼了幾條「咒輪」，將這聲音壓制在了裡面。無論外頭如何，陸峰的目光此刻便都是定在「無人區」之中。

這些「神靈」，自然須得小心謹慎。

但是無須得他如此的用心。

真正值得他用心的，便是在這其中的「念頭」。

無論這「念頭」是否為天意。

但是按照那人如此所說，眼前的這諸般一切，貪嗔痴俱都是產自於「密法域」本身，那麼「才吉法王」之所動，就像是在叫醒了那背後之人，但是對於此事，陸峰無過於是喚了一道風，去提醒了「才吉法王」一下，至於親自前去阻攔的想法，陸峰更是連想都無有想到。

這就和陸峰若是可以到了當年的「朗達瑪」身旁，遮護「吉祥天母」的一箭，亦或者是和當時的大貴族幫助「贊普世系」的子孫重建「吐蕃」一樣。

都是「不可得」之事。

這一件事情亦是如此，在陸峰聽到了「卓格頓珠菩薩」所言語的雷聲就是命令的時候，他便知道，今日之事情，可推遲也延後，可更改其中一些細節，但是無論如何，這雷聲都會出現，不是在這裡，就是他在處理「嗔」的時候出現。故而現在陸峰所得，便是端坐在了此間，看著四座山峰六條河流出現，看到了「卓格頓珠菩薩」的車隊遠遠而來，在這「無人區」之中，不在意神靈，止是開始尋找「念頭」。

像是陸峰這樣的菩薩，還有陸峰以上，他們的「念頭」，可大可小，可如同大日，亦可如同微塵，但是陸峰遍索其中，止是為了尋找一「統一意志」，但是「人皮古卷」之上，叫陸峰真正蹙眉的事情發生了。

「天數」停了。

便是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止是在「一天」之內！陸峰看著這「人皮古卷」關涉「天意」的時間，忽而就看到了一道「無前無後」，「無始無終」之「時間壇城」。此「時間壇城」徐徐的從「人皮古卷」之上出現，將「天意」和時間這幾個數字，框在了一起，不斷的循環往復。

故而這時間，可以是「一天」，亦可以是「永遠」。

——「有人困住了天意，如此說來，這貪嗔痴後面干涉的，真是天意？那此間天意，又是個甚麼意思哩？時輪金剛無比殊勝，止是這壇城，當真是金甌無缺麼？若是真的無缺，那麼天意，應是永恆的一，並非是如此上下之跳動。」

陸峰想到了這裡，將「人皮古卷」遠遠的拋出去，卻是不偏不倚，落在了「陸峰」和「占堆」的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