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痴人做夢(1/2)
「護法掠陣?自然無有問題。」
陸峰無有對此有甚麼異意,欣然應答,他在應答之後,從此間望出去,便是從此處遠遠地眺望過去,此處就是一片一片「虛無的汪洋」。這就顯示的此地宛若是在一處大宇宙之中的小孤島。
身處孤寂。
遍索寂寥。
陸峰心有所感,從此地看過去,虛無比「腳踏實地」還要多,在此處是說不上「一山更有一山高」的。
此處的這座「山崗」,亦可以稱得上是「孤零零」。
但是就是這樣一座「孤零零」的「山崗」,亦是由「蓮花欽造法寺」和「蓮花欽造法寺」部派的僧人們,用「佛法」一隻手一隻手托舉上來的!
甚至可以視為「佛法之根基」和「佛法之本源」之一!
是無比殊勝的場所。
可以立足之地。
這是當年鼎盛時期「蓮花欽造法寺」之法幡,遍布整個「密法域」,甚至還一度朝著中原地區所行而走的底蘊。
到了現在,往上托舉成為了這樣一座「宛若實質」的「山崗」,又何嘗不得以「淨土」相稱呼哩?
雖然此處看起來還是有些「業火」,但是到了此刻,「降服」了「痴人」。那麼諸般事情,其實亦都可以「迎刃而解」,甚至於這「托舉」起來的山脈,亦可以說的上是「六怙主雪山」。
止是可惜「六怙主雪山」之中,諸多都失陷於「濃霧」之中,並且和「痴人」糾纏不清,導致了此山並無如何之高,並且便是登高上山,到了這一座山的最高處,亦和那距離最近的「建木」之處,所去甚遠。
真正的「菩薩淨土」並非在此處,但是此處已經有了真正的「菩薩淨土」之雛形了。
若是再得「初心」。
度過了這一道「障礙劫難」之後,便可得再度重生。
故而若是想要開始做活,那麼就是須得從那「濃霧」之中開始動手,應那之中,就有「痴人」所留之物,至於如何動手,陸峰止須得聽從吩咐便是。陸峰倒是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
——他止是一個外援罷了。
便是遍觀了此處之後,「蓮花欽造法寺末代法王」——他請陸峰稱呼自己為「才吉法王」,他的名字就是初十出生的法王,在他的身上,每一粒微塵之上,都鐫刻著一道「密咒」,無須得他再去轉身,尋得甚麼地方穿上了袈裟。
在他的身上,「佛韻」替代出來了諸多的「密咒」,自然而然的為他生出來了「忿怒尊的鎧甲」。
在他的手上出現了「不可思議之斬斷利劍」。
另外一隻手上則是「可以抵禦一切咒術之回遮盾牌」。
在他的臉上竟然亦出現了一道「密咒」,逶迤出來了他身後的是數之不盡的「咒文」,流淌成為了一條河出現在了此間之後。
在他的身後,諸多微塵之中,都有護法神在怒吼。
陸峰聽到了各色的「密咒」從他的身後「傳出來」,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佛輪」。便是在這個時候,就連地下的這些「業火」,都被才吉法王的「密咒」性意澆滅,叫此處陰涼了起來。
陸峰看的清楚。
這便是說明,「才吉法王」並非是對於這些「業火」無可奈何,他真正在意的並非是這「業火」,而是在這「業火」之後的諸般存在。
現在陸峰來了,他等待的也許並非是陸峰,而是一個機會。
在每一場「輪迴」之中,都有每一場「輪迴」的主角。
這一場「輪迴」的主角可能是陸峰,但是上一場「輪迴」的主角,亦可能是「才吉法王」。
「才吉法王」為陸峰講解,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應是知道會有如此破局的一天,止是在不斷的等待著一天的到來,現在真的到來了,一切便都如同是「才吉法王」所料一樣,有條不紊的進行。
便是在這「法性」化作了「牛乳」一樣的「灌頂之物」,從此間流淌在了陸峰的「念頭」之中,陸峰「看到」周圍的一切,都如同是底下是一片滾燙的瓦片的「酥油」,開始徐徐的融化起來,在這「融化」之中。
陸峰俄而之間看到了「無數天火流下」。
在這「天火流下」之間,陸峰再度低頭,便是看到了那「濃霧」再度襲來,「才吉法王」站在了陸峰的身邊,無須得他開口,大家想要說明的事情自然而然就如此流淌進入了陸峰的「念頭」之中,那些「濃霧」不斷的凝化成為了一隻「豬頭」,陸峰清楚,那就是代表著「痴」。
這巨大的「豬頭」平平無奇,但是俄而之後,從它的身後出現了無窮的「妄」。這些「妄」並非是單純的「虛妄」種種。
這「豬嘴」出現之後就拱了過來,犁開一切,陸峰面對這巨大的「豬頭」,一動不動,此物止是陷入了「妄念」之中,真正的「痴人」亦並非是這個「豬頭」,便是在這「豬嘴」拱過去之後,陸峰看到了這之後身上穿著黑色僧袍的「僧人」。止是這位「僧人」,就算是在「此境」之中,亦是死死的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便是「痴人」。
止是這位「痴人」,和「才吉法王」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的「僧裙」和「才吉法王」不同,更像是「鏡像」,他是在見到了「才吉法王」之後,才化作了「才吉法王」的模樣,但是他化作的「才吉法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形象。
「故此一去,便是我亦可降服得住此痴人,但是每每欲動,我總是可聽見了吱呀一聲。」
這自然是「才吉法王」在和陸峰說話,伴隨著他說到了此處,就是在此處,陸峰亦是聽到了一聲「吱呀」的響動聲音,陸峰仔細的傾聽著這個聲音,在這個聲音之中,陸峰俄而之間就想到了古舊的門軸,腐朽的大門,還有一雙推開了大門的手。
這一雙手並非如何的「罕見」。
那是一雙在「密法域」很常見的手,在這一隻手上,甚至還有諸多的「老繭」。
絲毫都無有白嫩之意思。
止是就是這一隻手出現之後,無論是陸峰還是「才吉法王」,二人俱都穩重如山,無至於連這一點定性都無,他們誰都無有去看這一雙手的主人。止是靜靜地等待著這一聲古老的聲音從此間消失。
「若是這一扇門,真的存在於那最上面的碉房,我不曾有信心,可以在旁邊做出些甚麼。」
陸峰直言相告。
這無有甚麼不好意思的,現在說些大話,才是害了他們。
「才吉法王」說道:「這件事情,已經就像是將弓箭搭在了弓弦上,就像是已經穿好了甲冑的勇士要出征,已經等不得了,便是再等下去,止會疲倦了馬匹,蒼老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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