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被詛咒的相片(2/2)
傾聽著陸峰的話語。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應是早就知道菩薩回來詢問自己此間的事情,也可以說是「人老成精」,也未必是「精怪」的意思,「精明」亦可罷。
故而聽到了陸峰問起來「座鐘」的事情,她卻未曾多說。
但是她從自己的「毛毯」下面,拿出來了一件被「土布」包裹住的物件。
只是有些事情她不得說。
但是可做。
此物並不大,左右也就是兩個巴掌的大小,陸峰接過來,將其打開。
出乎意料,但是亦未多出乎意料,木頭框子,還有玻璃遮護,是相框,在這相框之中,是相片。
黑白的相片。
陸峰看著此物,將其從這「木頭相框」之中帶了出來,這一張「相片」,是「人像」。
但是在這「相片」之中,所有一切,均表現的極其「詭譎」。
在這相片之上,應是有六個人。
這六個人是,站在了一座雪山之下。
這一座雪山極其的模糊,也應是技術的桎梏,故而這一座雪山模糊不清,最為主要的還是這相片之上的六個人。
現在還能看出來人模樣的,就是其中的一位上師。
黑白色的相片,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這位上師,是這些人之中最為高大的,未曾戴冠,光頭,側著身子看著照相的人。
至於這一張相片之上其餘的人。
要麼化作了「厲詭相」。
在這相片之上,形成了可怕的詛咒。
亦或者是直接化作了「虛無」。
只是在那裡留下來了一片空白。
反正能夠現在看到的,就無過於是這上面的這一位僧人。
陸峰翻過了「相片」。
無人在這「相片」的背後,留下來信息。
陸峰再看向了這上面唯一之人。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大僧侶」!
一般來講,有些「大僧侶」是不喜歡自己的影像以自己無法理解的形式,留了下來的。
一些「上師本尊唐卡」,那上面還有黃色的「流蘇」一般之物,那就是開過光的「唐卡」。
也就相當於是搭建了一座「梯子」,形成了橋樑,故而是可以叫「本尊」從「法性界」出現,落在了「唐卡」之上。
這些「大僧侶」擔心的,便是有了自己影像的東西,會成為被人施展「巫術」詛咒自己的「媒介」。
在「密法域」,這樣的方法,「巫術」,「人物」,都有很多。
但是相應的,有人不願意,自然亦是有「大僧侶」是願意的,就像是這上面的這位「大僧侶」,他毫無避諱的看著照相的地方,六個人之中,他的位置是在右手邊最後一個人,在他的身邊,便是接連的三個空白虛影。
但是陸峰完全可以看出。
這三個人,都並非是本地人。
起碼並非是本地的「僧侶」。
畢竟空白就是有跡可循。
這些「上師」,是無會戴著寬檐帽子——大約是遮陽帽,並且還是帶著登山手杖。
在這四位之旁側的兩位,最左邊的一位,已經是化作了「厲詭」。
中間一位,則是宛若被血污污染。
成為了一片污垢。
信息就是這些。
陸峰忽而的說道:「這是一張被惡魔詛咒過的相片,你現在留著此物,對你,對你的家族,有害無益,不過到底你們家族亦是有神人譜系,壓住了此物。
你想要告知於我的,便是你們家族的座鐘,就是來自於這一張照片上的人?
他們是外來者——
你們從他們的手中得到了座鐘,保全了天旦康卓子嗣的性命?
這一張相片有些年頭了罷,這座鐘又是甚麼時候來到了你們家族的哩?」
陸峰就此問道。
問題頗多。
「相片——」
「祖母」在自己的嘴巴裡面,稍微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
這個詞語很明顯是外來詞。
它的詞彙拼寫並不符合「祖母」聽到的規則。
不過越是如此,「祖母」卻越是不敢在這些事情上面評價。
「祖母」腦子十分清楚。
她雙手合十,請求陸峰說道:「菩薩啊,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是都可以告知於菩薩,但是還是請菩薩慈悲,請菩薩施展了神通手段,叫這裡的風都帶不走我的話語,叫這裡除了我們之外的人,都不可知道我們的交流。
叫那些惡魔都看不到這裡。
叫菩薩的光照在這裡,照在了我的身上,我方才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呀。」
陸峰聞言,說道:「應該如此,你說罷,我叫菩薩保佑這裡,我叫菩薩注視這裡,我叫菩薩安撫了你身上的神靈,我叫菩薩保守了這裡的秘密。」
「是哩,是哩。」
聽完了陸峰的話語,「祖母」終於是放下來了心。
她看也不看這一張照片一眼,說道:「菩薩呀,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這一張照片之上的人,便是最左邊的僧人,以前是我家的僧人,他叫做啊,叫做『格桑』。
他是我們家裡頂頂聰明的人,即是業巴,又是管家,但是他不是我們這一輩的人啊。
她出現的時候,我的阿爸的阿爸,都無有生出來,這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當時當家的,還是這一個人。」
她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第一個點,她的意思就是這是自己,隨即往上點,阿爸,阿爸的阿爸,阿爸的阿爸的阿爸——
不須得片刻,她往上點了四個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