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掃院子(2/2)
這廟子之中,卻無是你們可以放肆的地方。」
陸峰這話卻不是對這些梟首的狼說的。都無用怒斥,陸峰提著屠刀,從寺廟頭走了一個寺廟之外,從頭顱殺到了尾巴。
便是「經論僧」受驚出來,慌慌張張的跟著這位大佛爺,在他的背後跟著看的時候,都無敢於阻攔這位大佛爺。
他止見到這位大佛爺早就有了目標,便是目標明確的很,找到了那僧人就一把抓住,從後面豁開了那「人皮子」,將人體內的「狼」掏出來。
隨後一刀斬下。
也無有用旁的神通,就是最簡單的舉手投足,斬首抓出來了裡頭的狼,無過於整個過程,這位大佛爺都是帶著這些「狼人」出了大殿之外,在菩薩見不得的地方動手。
見到這人越殺越多,「經論僧」手腳冰涼。
便是要說些甚麼,卻都說不出來,有些張嘴結舌的樣子了。
至於說責整個後勤的「倉稟僧」,此刻便被「經論僧」叫人壓在了房舍之中,無要叫他看到了眼前這情況——他的佛心退轉,「不動心」已然是有些移動了。
若是再叫他見到了這個場面。
那便真的出事了。
好在「真識上師」從外頭進來,為「經論僧」解釋了這般事情,叫「經論僧」到底是稍微安定了一下,知道這位忽而出現的「大佛爺」,就是廟子之中的「總法台」佛爺了,止這位佛爺出場的方式,著實是叫人太過於「驚喜」了。
「永真大佛爺」動手極快。
從開始到結束,亦無過於是熬煮了一鍋上好奶茶的時候,從往筒子裡面倒上牛奶,到正好熱騰騰的倒出來,「永真大佛爺」就處理好了此間的一切,在他身邊的兩位「金剛護法」,都無有任何的表示。
——亦不須得他們動手。
做完了這諸般一切,陸峰方才凝視著眼前的這些場面。
尋了一處安靜,僻靜無人之地,作「誅業三摩地」!
無人敢於打擾了他。
直到做完了這一切,陸峰方才徐徐的行走到了一個地方。
其餘人均不敢攔下「永真佛爺」,便是叫「永真大佛爺」如此走入了「強巴菩薩」的大殿之中。
「永真大佛爺」走入這裡,是無有一絲干係的。
他的身上無有一絲絲血跡,無有一絲絲的血氣。
他的內心亦無垢。
無殺心,無殺念,無邪見,無不正。
所以便是此刻進入了大殿之中,亦無有任何的「褻瀆」之意。
在這個大殿之中,已經有一人了。
他跪在了「菩薩」的面前,在不住的念咒,陸峰走了幾步,來到了他的身後。
他手頭的屠刀,早就消失無見。
陸峰站在了大日之下,將那光遮住。
「戒律僧」身後便無有了光芒。
他跪坐在了菩薩面前,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音,站了起來。
看了陸峰一眼。
「『永真』。」
「戒律僧」對著陸峰說道,陸峰無有表情,對方這般的說法,便是他認識自己——還能如何認識自己呢?是應他的「狼母」的子孫,自然就認識陸峰,所以他無是轉換很久的「狼人」了。
止他叫出來了「永真」,「永真」卻無有搭理他的打算,陸峰便對著外面跟過來的「真識」上師說道:「勞煩上師將他拖了出去。」
「真識上師」自然點頭,他上前從自己的褡褳之中,就是一把淡藍色的鹽巴撒了下來,直接撲撒在了眼前這人的身上。
隨後在此「人」的哀嚎之中,將此人隨意的拖走,止在離開的時候,便和急急忙忙衝進來的「經論僧」打了一個照面,看的這「經論僧」的肝兒都顫了,他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佛爺,卻不知道這是出了甚麼事情?」
「被一些不敬佛法的邪魔占了軀殼,化作了非人。
這時間應不多,所以眼前的這幾位僧人,特別是剛才出去的,他們昨天晚上去了什麼地方,告知於我。」
事到如今,
陸峰先不著急去看二層樓的佛寶,不著急去安置了自己人。
他卻先要叫這廟子安定下來。
若是廟子之中有了「邪魔」,他自然無事。但是那些僧人如何?
他們可不是這些「邪魔」的對手。
視若無睹,那便是失了慈悲!
便是從眼前的這位「經論僧」來看——他的地位,其實就和「無盡白塔寺」之中的「明法長老」仿佛。
可是二者的修為境界,不可同日而語。
便大家都是「第六階次第的僧侶」之時候,「明法長老」都勝眼前這位「經論僧」一籌。
他若是在「阿布曲州」,怕是過不久,就連頭上的顱骨都把持不住,落到了別人的手裡。
當做了裝飾品了。
故而陸峰無想要整個寺廟之中都無有活人的話,最好便是將此地的危險先平除了。
「經論僧」聞言,不敢怠慢。
畢竟面前可是廟子之中的「總法台」啊!
今日第一次見面,他亦不敢有任何的地方叫這位佛爺對自己不滿,於是他立刻行禮說道:「回佛爺的話,他們昨天晚上都去了廟子之中的巡邏,巡邏了一晚上,大白日來的時候,也無有看出有甚麼不對。」
「廟子之中巡邏?那廟子之中,除了後院的碑林之中有哭啼之聲音,哪裡還有變化?」
「經論僧」說道:「這?大佛爺,這我卻也不知,但是昨晚他們必定是從此間大殿出發,到了碑林,再到了外頭的林子,然後再轉回來。」
陸峰聞言,徐徐點頭,對著他說道:「好,那我便給你一個任務——你卻帶著我的人,為他們尋得了安頓之處,再給我尋一個能言善辯的僧人,和我一起去外頭。」
陸峰要人,自然並非是需要人協助,他卻是有些話題,想要問問這能言善辯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