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問答(22)(2/2)
你可成為我的老師。」
老師和本尊並無相同,一位僧人有許多教師,並非是甚稀奇之處,陸峰想要學習梵文的時候,還須得有梵文教師呢,陸峰說道:「若是有甚麼傳承的禁忌——傳男不傳女,傳女不傳男,異姓不傳亦可。
若是先生不傳也可。
又或者是要奉茶,學習三年,我也可接受。」
陸峰說的是實話,若是能夠學習了這相面之術的,亦非不可,這相面之術對他也有大用,「劉六觀」倒也並非想要拒絕,但是叫他做一個教師爺,叫他擺起來教師爺的架子。
亦不太成。
他的這相面之術,屬於家傳!他祖上三代,都是單傳!到了他這一代,更是到現在有妻有妾,膝下無子,他相面相到過自己,雖然不准,但是亦不至於斷子絕孫。
此事暫且不提。
其實是說起來教師爺的事情,他的父親做教師爺的時候,那是藤條在手,嚴厲的緊!但是他做教師爺,如何敢對於一位大僧侶如此?在這而言,他若是傳授了,後頭也提不上是害怕這位大僧侶搶了他的生計。
故而他止思考了一二,便在自己為這些人都畫了面譜,和自己教授了上師方法,叫他為他們畫上面譜之間,選擇了後者。
他說道:「我願意教授上師此法。」
陸峰說道:「那我叩首奉茶。」
他也不說虛的,就是要掀開了僧裙跪下,嚇得「教師爺」兩隻手抓住了大上師的胳膊,說道:「不必,不必。
正所謂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永真上師,我卻將話語都說在前頭,我教授上師,自然是全無保留,上師有甚麼不會的,都來問我即可,這手藝對我如何非凡,亦逃不脫它也不過是一門術而已。
算不得法,自然無須得如此認真。
止我也有一點私心。」
「劉六觀」說到這裡,心下一定,說道:「止盼望上師學了我的這一門手藝,不要再外傳與他人。
若是有朝一日,上師遇見了我的後輩落了難,若是能搭手救一救,那就搭手救一救。
當然,這亦並非是強求——若是後來實在是救不了,亦也是他的因緣,也怪不得上師。」
便是說到了這裡,「劉六觀」還是無敢於說出來甚麼高高在上的話語來,止有些哀求的意思。
腦子之中迴轉幾下,他便想的明白,也算是為自己家族謀求了一段後路,陸峰說道:「師傅在上——這些卻都無掛礙,我都明白。」
「劉六觀」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亦有些話不吐不快。他也知道有些話不應他說出來,但是他就是憋不住。
「他們亦並非是活人,有可能是『厲詭』。
無有了坐鎮在了『章京家族』的那幾件法器,恐怕無法壓下來他們的『詭韻』。
到時候他們就算是畫上『面譜』,也無有作用。
他們亦會化作『厲詭』!」
陸峰聞言,也不藏私,這種事情便是將原理告知了別人,他人亦不不可複製,陸峰說道:「不可能是『厲詭』。
他們的底子,卻和你想的並無相同。
為他們化作底子的,是我的法性,所以這裡諸般一切,俱都會是我法性所化。
以我之如來藏,化作芸芸眾生。
畢竟,
本來清淨,如如不變。」
陸峰為「劉六觀」解釋,「劉六觀」聽聞了此言,咋舌不已。
「這?
如何能如此?」
如此大膽的想法叫「劉六觀」不解又害怕。
應按照「永真」上師的言語,如此這般,雖然大家看似都是「萬」,可是實際上,他們都是「一」,就算是有了念頭有了想法,宛若是「活人」,可是他們的根底,終究還是「永真」上師的法性!
陸峰卻不顧他的想法。
他早就想好了。
還有些話語,陸峰還要回去之後,仔細的盤問盤問那位從「蓮花欽造法寺」回來的「師兄」哩。
不過話語是如此而談,陸峰將兩塊「記憶」「詭韻」都收在了「密法域遊記」之中。
此處的亂象,還須得自己的「黑天紅蓮大法師」留在此處安穩。此處便留給了自己的「黑天紅蓮大法師」,叫他借用了此處作為「道場」,將「命輪」和「本」收攏在了自己的身上。
方才再去「大冰川」之中。
不過在此之前,
先要將他送回了廟子之中。
——天亮之前,他要回到了廟子之中,不可在那裡失蹤,他畢竟還是「扎舉本寺」廟子之中的上師,廟子之中還缺不得他!止晚上的時間來到此處,一晚上時間,忙忙碌碌,白天時間,就要去廟子之中,其實從此時而言,此時去了廟子之中,已經有些遲了,過了早課的時間,天一大亮,雖然理論上陸峰無須得去僧院之中自己拿了「鐵棒」巡邏——但是他註定這些天的時間不得休息。
戒律上師,「嘎日瑪」的後續,還有「丹羅仁巴堪布」。
指不定還有其餘的甚麼事端等著他。
半日不得閒。
「黑天紅蓮大法師」將那些僧侶都留了下來,隨著大日徐徐升起,「大日如來」的法性鋪蓋在了密法域之中,陸峰也收起來了自己的「性河」,將「性河」之中流轉的那諸多「人」,都收了起來。
「黑天紅蓮大法師」為他豎立了繩子,陸峰帶著「劉六觀」順著繩子離開,止剛剛下來,陸峰便見到了坐著等他的這諸多紅衣上師。
陸峰落下來,那些紅衣上師對於繩子視而不見,都盯著陸峰,說道:「師弟,你來了。」
陸峰:「……」
都不須得問他們從何處來。
「蓮花欽造法寺經論院」的師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