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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一因一果,循環來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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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朗日巴無有「烏夏大佛爺」這樣大的本事,故此,他止守在了那大殿的門口,一步不退,卻止是乾等,裡頭到底是有甚麼樣子的光景,他亦不知道。就這樣,過了三兩日,那前來考學的「班智達上師」來了。

那「班智達上師」赫然就在「扎舉本寺」之中,將陸峰重新帶到了「正軌」上的那位「班智達大師」,他似乎就專注於「考學」,他理應是在這「大殿」之中等候的,止此刻,這「大殿」是一座「壇城」。

就算是「班智達上師」,亦進去不得。

「獅子金剛護法尊者」使用了「屍陀林」的事情,瞞不住人,大家便都知道了。

這位「班智達上師」亦明了裡頭在做甚麼。噶朗日巴數次想要請他去別處坐一坐,可是「班智達上師」並無在意,如此,止噶朗日巴便有些辛苦了。

二人站在一起,噶朗日巴便須得低頭彎腰,不得高於這位「班智達上師」。

「班智達上師」不說話,噶朗日巴也無能說出話兒來。

噶朗日巴只當自己已經聾了,啞了。

便是在如此的「忐忑」的等待之間,終於,裡頭的輕紗輕輕飄動,從裡頭走出來了一位僧侶。

「永真」從裡頭走了出來。

他的身上還穿著那件紅色的僧衣,看上去並無異常,就連年歲,似乎都無有在他的身上雕刻下來任何的痕跡,他還是那般的年輕力壯。

噶朗日巴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他來不及說些甚麼,前頭「班智達上師」就率先迎了過去,陸峰出門就見到了「班智達上師」,倒是無有意外,他對著「噶朗日巴」微微頷首,繼而行禮。

噶朗日巴亦回向。

現在說起來,他們算是一位「本尊上師」的「親親師兄弟」——當然,這是「永真」和他們這些「上師執念魔」是「師兄弟」。

若是真正的「獅子金剛護法尊者」和「噶朗日巴」都活著,他們是不認的。「執念魔」再如何「擬人」,那也是「執念魔」而已,無非真人。行禮過後,「班智達上師」迎上去,上下觀詳了陸峰,說道:「和我來罷!應是到了你考學的時日了,是要考校你學問的時候了。

勿要偷懶,不可懈怠,永遠精進。

廟子的未來,都在你們的身上。」

說罷,

他叫陸峰跟著他,遠遠地走出去。

噶朗日巴站在外面,望著陸峰離開的背影,目光之中倒是盡數是滿意和欣喜,不過他也無有跟著陸峰離開,他站在門口,等待裡頭「獅子金剛護法尊者」的傳喚,無有動移。

陸峰就跟在了「班智達上師」的身後,隨著「班智達上師」一起行走。

此刻陸峰便見高山,卻亦見得了登山的途徑,不再「老鼠拉龜,無處下手」。「班智達」在前,陸峰在後,便是「班智達上師」,亦不好也無有問詢陸峰「灌頂」到了第幾階次第,到了幾品,修持得如何,修持的是甚麼本尊?

這些都為無上密。

走在路上,倒是「班智達上師」說話了,叫陸峰小心些。

「屍陀林」深處,到底是不如用了「時輪金剛密咒」。

「不是佛祖的庇佑,都有因果!

『屍陀林』雖好,卻不可常用,你須得時時小心,虔心禮佛。

不可應有了這般的幫助,便忘卻了自己的根本所在。」

「班智達上師」走在前面,諄諄善誘。

陸峰知道這都是「金玉良言」。

應他從「屍陀林」出來之後,便見到「因果線」如同「詭韻」,一般不住的牽連在他的身上,雖然時時被他斬斷,但卻綿延不絕,如同在天上有一隻龐大的蜘蛛,那噴出來蜘蛛絲宛若是大雨一樣,不住落下。

就算是斬斷得一時,亦斬斷不得一世!

那「屍陀林」,一定有些蹊蹺在。在「六怙主雪山」之時,那位法力高深,咒力高強的「班智達上師」,是取巧藉助了「屍陀林」本身的力量,巧用了時輪金剛密咒」,叫陸峰領悟「出離心」。

在「屍陀林」的深處,是無有時間之流轉。

但是陸峰真的進入其中,是無有意義的。

他在其中,亦感受不到時間流轉,便如琥珀之中的蒼蠅,凝固在其中。

除非施展「法性」,方才可得其中時間「流轉」。

可是問題是,「屍陀林」是一隻「厲詭」,便是如此在它的深處施展了「法性」,便是這些「班智達上師」,亦無可得知會有甚麼後果。

所以陸峰修持之地,「清淨園」,亦不過是稍微深入了這其中,僅此而已。

越是深入其間,陸峰便越是有所感悟,「屍陀林」的「空見」和「正念」,叫陸峰動容,不過也應此,實際上亦是叫陸峰越發的「忌憚」這「屍陀林」。

越是修行得深,越是山爬的高,就越是知道這山中的厲害。

陸峰現在修行到了甚麼地步,除了他和「獅子金剛護法尊者」,誰都無可得知。

不言不語不可知。

止陸峰亦清楚,他的這成就,亦是「智慧資糧」堆砌出來的,他護送「大蓮花座呼圖克圖」一路之上積攢的「智慧資糧」,俱都輕輕鬆鬆的燃燒殆盡,止剩下來陸峰自己學習,便是依從正常之思考,他在「屍陀林」之中,又學了八十餘年。前兩年,還有「智慧資糧」燃燒,到了後面,便是無有「智慧資糧」加持,是他自己來學!

若非他「身之大圓滿」,他此刻已經是「垂垂老矣」。

不過越是如此,陸峰越是清楚,那些「呼圖克圖」,那些「大上師」們衰老垂危,絕對並非是修行的緣故。

——另有原因!

止如今他的修行,「班智達上師」都無有看出來——這已經可以說明了些問題。

提點了幾句話之後,「班智達上師」便不再置喙。

他將陸峰帶到了一座大殿之中,二人都知,此地無人。

「我便要在此地對你進行考學,便先從辯經開始,想必你應學的,都已經學習了。

這一次的辯經,便是從『中觀論』之中出題考學。

對此應無難處。」

說著話,「班智達上師」伸出了自己的手,伸在了陸峰的鼻子底下。

陸峰還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直到那「班智達上師」直接展開了自己的手。

一柄不大的「金剛鉞刀」,迎風見長,便落在了陸峰的頭頂。

旋即,

從外而內,原先無人的四方角落,忽而的走出來了四位「經論僧人」。他們團團而來,圍住了陸峰,陸峰左右看了一眼,便將自己的「僧衣袈裟」脫下,對著「班智達僧人」,四位「經論僧人」行禮說道:「便我來詰問四位師兄,止這一趟『辯經』,可否如此。」

四位「經論僧人」無言,都由「班智達上師」做主,「班智達上師」看了一眼,說道:「可。

——不過你卻不必稱呼他們為師兄,他們要稱呼你為師兄才好。

你之未來,不可限量,原先我準備的考學,對你來來說卻無算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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