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尋找失落的湖(下)(2/2)
一半的朝珠落在他的手上,另外一半的朝珠,則是落在了空中。
無有人知道他是甚麼意思,但是在這位僧人的脈輪之處,特別是在他的心輪之中,有一朵藍色的光逐漸綻放起來,在這一股子的氣息之下,忽而在這位僧人的心輪之中,一隻大手蠻橫無理的從他的身體之中鑽出來,一下子就撞擊在了那天上的雲朵之中!
硬生生的做了一個「托舉狀」!
用力的將天上的「兩尊厲詭」托舉在天上,並且更為重要的是,在他的心輪之中的那一隻大手出來之後,這位上師的身體之中,便開始不斷的逸散出來了詭氣,他竟然也在逐漸的詭化,止他這種詭化和天上的這「詭」完全不一樣。
要是這位上師化作了厲詭,那可無有天上的這兩尊「厲詭」這般的溫和——這「厲詭」便是純粹的「厲詭」,便是眼前也是兩尊「厲詭」,他也會將眼前的兩尊「厲詭」撕開!止這位上師詭化的程度很慢,並且在他詭韻的逼迫之下,「業力獅子」和樓羅那保便都明白了這位上師的意思。
想要從他的面前走過,也可以。
但是須得將他手上的這一串珊瑚朝珠,從他攥緊的手裡拖拽出來不可。
於是乎,樓羅那保伸出了手。
抓住了眼前這位上師的朝珠。
而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裡。
它不男不女,整個人都呈現出了「二分相」,便是一左一右的首級,但是尋常來說,像是三面六臂首級,有的便是一個頭顱,但是三張臉面,分別看向了不同的方向,亦還有的是三個腦袋,一個方向,可是他不一樣。
它是兩個腦袋,兩個方向。
一個微微朝著左邊看,一個微微朝著右邊看。
一個是一張慈祥的「祖母的臉」,另外一個是一張威嚴的,帶著小鬍子的男人的臉。
「紕論!」
自從上一次在「蓮花欽造法寺」一別之後,便隱匿起來的「紕論」,竟然還是無有離開了雜湖朗諾山,反而還是留在這裡,並且在這種時候出現。他和「蓮花欽造法寺」的淵源應很深刻,並不肯離開。
他兩張臉便如此彆扭的看著眼前的這種情況,在他的兩張臉之後,恰巧無有臉面的地方,一道粘稠如黑色猛火油,但是其中又分為了青色諸般細小的「小世界」的轉輪,也在他的後面,便叫這一個「厲詭」,非同凡響。
那是一道六道輪迴的魔(磨)輪在不斷的轉動。在這魔輪裡面,是「萬萬千」正在遭受青蓮大風吹拂,身上的皮肉如同是青色蓮花一樣綻放的「罪人」,他們哀嚎著,身上的皮肉如蓮花一樣綻放,隨後死去,然後復活。
周而復始的在這一個業力大輪之中,不斷地重複著他們的一生。
並且這還止一個開始。
現在顯露出來的,不過是這業力大輪之作用的萬一!
這便是「紕論」這一次收到的好處,不止是初步收服了一道「業力大輪」,更為重要的是,他亦除掉了好幾位和他一樣的本尊化身,如此,原本因為本尊消失而分散在了他們幾個化身身上的命運和稱號加持,現在在他身上,那密法域分為神靈子嗣的「恩典」,在他身上又粗壯了幾分。
在別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頭頂,宛若是有「臍帶」一樣之物,連結在了他的脊椎之後,為他源源不斷的加持了諸多力量,甚至於在這一股子力量之下,「紕論」便可以相信,若是有人要對他不利,亦或者是要對他有何舉動,若是對方的命格不得殊勝於他,那麼不管是黑巫術還是咒術,亦或者是其餘的一些「撅」法。
對方還無有動作有效,便自己殺自己,會受到整個密法域的傷害!
這其中,這樣的情況,可以稱之為「幸運」,亦可以以中原的一種言語相稱。
氣運。
是氣運的一種表現。
止可惜,他這「觀氣」的法子,止對他自己有用,對於旁人來說,亦是看不得別人背後的這「臍帶」粗細,多寡。
那便是「母親」的秘密,不是子嗣們可以窺視的。
起碼不是現在這樣身份的子嗣,可以窺視的。
否則的話,「紕論」便是也要看看永真這個上師,到底是有大、多粗的管子在他的頭上,能夠叫他如此的幸運,連帶著他廟子裡面的那個平平無奇小沙彌亦被帶著如此,輕易得到旁人打破了頭顱,布施了全部也無緣得見的大機緣。
便是他這一次得到了諸多好處,可是想到了永真得到的好處,他亦蹙眉,叫「紕論」心中極其的不舒服,應他是在生前,亦是一個說一不二之人,除了那些比他更加殊勝,更加身居高位者,血脈高貴者,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他是一隻雄鷹一樣的漢子,止有他不吃的東西,才能允許別人吃,而不是別人吃剩下來的東西,才會給他一口,那他和自己以前豢養的獒犬,又有什麼區別?
「蓮花欽造法寺最後的辯經院,便都被他發現了麼?」
想到了這地方,就算是膽大如「紕論」,一時之間也無有膽氣去過去看一看,那裡是最後一群「蓮花欽造法寺」的上師們退去的地方,便是他這樣的人,也不敢去看看那裡最後到底如何,萬一要是有上師化做厲詭,那裡便是雜湖朗諾山和六怙主大雪山,最大的詭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