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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地上伏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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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現在被一陣天火化為灰燼,可還是可以依稀看見「蓮花欽造法寺」的根基,亦可以稱之為「殘垣斷壁」,焦黑色,覆蓋地面極廣。

並且「蓮花欽造法寺」的印經院,不像是「蓮花欽造法寺」是建立在了雪山之上最高的山頭之上,印經院建立在比較平坦的地方,要是陸峰見到此處,一定會感覺有一些熟悉,因為此處亦是一個口袋,還是一個依次底向上的口袋,止這口袋周圍的山壁都無有陸峰的日出寺那樣高大。

這印經院,一座大門,無數房舍,單單是想像這邊的情形,便可以感覺到戰慄,在這等高山之上修建到這般的建築,不是佛陀的保佑那又能是什麼?赤紅色的大牆,綿延不絕,一座座小碉房和碉樓層次的建造在其中,鱗次櫛比,雄踞山上,不管它是如何無的,但是它便是有,就是奇蹟本身。

「便是這裡,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地上伏藏』,是由上師、詭神、諸天守護的秘寶。」

土登達娃上師緩緩的說道。

在他的身邊便是達朗花老爺,二人似乎很是熟悉,達朗花老爺摸著自己的八字鬍說道:「便只是看一眼,上師啊,不怕你笑話,我都覺得我可以多活幾年時間啦!

就是無有想過,要是當年,這一座印經院還在的時候,該是如何的氣象啊!

不過,這麼多年以來,伱們都無有再度光臨這裡的打算?便是今天,你們再來,我心中亦感覺十分殊勝。

畢竟,一直久聞此處的大名,便像是聽聞過度母的名字一樣,在我的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縈繞,可是現在真的來到了此處,看著這裡。

上師啊,我很是疑惑,這裡不是已經燒成了這般模樣了嗎?

怎麼裡面還有東西呢?

伏藏,伏藏又在何處呢,上師?」

達朗花老爺說到這裡,想要用手指指著此處,請土登達娃上師為他解惑,土登達娃上師卻眼疾手快,將他的手指頭握住說道:「達朗花老爺,不能用手直接去指點此處,達朗花老爺,你無知道,哪怕現在印經院成了現在的模樣,可是啊,你要是指著此地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便會爛了唇舌,長了口瘡,爛了手指。

那是對於供奉在了此地的,諸佛的不敬。」

土登達娃上師緩慢又認真的說道,達朗花老爺立刻將自己的手指頭收了回來,土登達娃上師見狀,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還有,達朗花老爺啊,這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這樣說的,其餘的時候,便是其它的人,我便也不會這樣告訴他們——隨處可見的秘密,還不如路邊上的牛糞蛋蛋!

——印經院被稱之為『地上伏藏』,便是因為它就是伏藏本身。

達朗花老爺,莫要說此地化作白地,便是更大的劫難,伏藏該有之物,應該也有,但是『蓮花欽造法寺』的伏藏,須得伏藏師取出來,我們這些僧侶,都知道光是心急,無有任何的作用,該有便是有,沒有便是沒有。

達朗花老爺啊,這『地上伏藏』,可是有詭神守護的呀!」

話說到這裡,意猶未盡,但是土登達娃上師便不多說了,達朗花老爺聽到了這些話,他很上道的說道:「土登達娃上師啊,前些天,我在夢裡夢到了一隻黑色的雞,它是那般的大,大到了和一隻神鷹一樣大,它就像是保佑我們家族的神鷹一樣。

它在我的睡夢之中,撲騰到了我最肥美的兩座莊園之上,就是那落下來呀,我的這莊園之中,就充滿了牛羊。

我就算是第二天醒來,我也感覺到了從心底裡面的高興,上師啊,你不知道,我夢到了這些,便立刻請來了上師為我解開夢境,我的上師聽到了我的話,他拍著手掌,開心的告訴我,他說呀,『我的老爺呀,這是咱們家中要以此地供養一位大上師的預兆啊,老爺呀,這是大大的吉兆啊!

我的老爺啊,不久之後,你就會見到一位德行高尚的上師,到了那個時候,便是我們有福氣的時候呀,供奉一位有道德的上師,是我們家族的福氣呀!』

這句話一直都在我的耳邊,就像是那些牛旁邊的牛虻一樣,『嗡嗡嗡』的亂轉,叫我怎麼都不敢忘卻,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我家的上師這樣說,到底是以後在什麼地方應驗呢?我一直都因為這個著急的吃不好睡不好,但是現在我看到了上師,便明白了這些。

土登達娃上師,便是現在呀!」

達朗花老爺親熱的拉住了土登達娃的雙手,熱情洋溢的說道:「草原上的駿馬,就應該送給最勇猛的漢子,最漂亮的姑娘,就應該給最勇猛的大漢,那兩處牧場也應該如此,上師,這兩處莊園在你的手裡,便應該比在我的手裡要好的太多,你才應該是這些莊園和牛羊的主人。」

土登達娃上師聽到了這話,臉上也露出來了一絲笑容,他一隻手反手抽出了貴族老爺的手,輕輕拍打著這位達朗花老爺的手背說道:「達朗花老爺呀,你既然都說了這話,那便說明你也是一個有福氣的人,有福氣的人,就應該得到有福氣的福報啊!

我恍惚之間記得,最初建立了『蓮花欽造法寺』的那位尊者,他在此地建立了法寺之後,收了三位徒弟,其中一位,可能和你們也有些關係哩,這印經院裡面的書籍,可能也有有你要的地方哩!

應在建造這座殊勝的法寺的時候,尊者也須得供養,這個時候,正好有一位『巫教』的大領主,亦是一位大學者的後代,他叫做羅仁·贊丹屍佛,他是羅仁地區世世代代的領主,他將自己的莊園和奴隸,將自己的領土和一切都供奉給了當時的尊者。

當時的尊者便將他收為自己的徒弟,尊者走了之後,尊者的第一位弟子繼承了法寺,第二位弟子,也就是羅仁·贊丹屍佛,拿到了自己的應許之地,亦便是羅仁地區,彼時的羅仁的確可不仿佛是現在,彼時的羅仁地區,比這裡要大許多,六怙主雪山之下,天際旁邊的這一座山,都可以被稱作為羅仁。

後來的羅仁·贊丹屍佛,在他七十歲生日的那一天,便虹化,進入了「巫教」的淨土之中,證道圓滿,亦可以稱之為一位菩薩。」

當然,這「巫教」的人證道佛和菩薩的事情,以前亦是無有的,這些說法都是在後來那些西邊來的僧人們帶來了這個說法之後,「與時俱進」的成果,達朗花老爺聽到這裡,這手上的念珠便都不自覺得捏緊了一瞬,他摸著自己的八字鬍,笑盈盈的說道:「我的上師呀,這些言語,我怎麼從未聽到過呀!

我便是從『龍出口』那邊來的,我也未曾從羅仁的名字,便是我聽說羅仁這裡有一位扎舉本寺的上師?」

「也不算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有很多事情便本來就記載的不清楚,你不知道也是正確的,畢竟便只是羅仁·贊丹屍佛這個名字,便流傳了許多時間,有的時候,他出現在了贊普王的時期,有的時候,他出現的更早,便是在最早的『巫教』典籍之中,也有過他的名字出現,可是最後他的出現,亦的確是出現在了『蓮花欽造法寺』之中。

甚至於這個羅仁·贊丹屍佛這個名字,是羅仁此地領主的名字,亦或者是一個人的名字,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土登達娃上師緩緩說道,只不過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心中也很清楚,便是他的這些言語,其實就比兩座莊園都要值錢了,在他旁邊摸著八字鬍的達朗花老爺心裡也很清楚,一位「化作了菩薩」的「巫教」得道者留下來的典籍有多麼的殊勝和珍貴,他心裡是有數的,至於土登達娃說的這些,達朗花老爺心裡一點波瀾都無有。

應那是應該的,若是土登達娃上師說的有板有眼,事情反而不對勁了。

畢竟,歷史的模糊,這也是沒有甚麼法子的事情,密法域的識字率一直不怎麼高,特別是在「巫教」統治的時代,十個人裡面,便有十個人不識字,一千個人裡面,方才有一兩個識字的人。這裡說的不識字,是「完完全全」的不識字,自己的名字,一二個文字,都不認識,更重要的是這裡說的人,須得是一個真正的人,那個時期,在人眼裡面,「長得像是人的牲口」的數量,要多的多的多得多!

「巫教」的文字,是一種極其殊勝的「權力」,就算是在家族之中,父子之間,爺孫之間,亦都是權力!就像是一個獅群,止有一個獅王!權力的關係,可不會因為血脈而變得溫情脈脈,只會變得更加的殘忍和無有掩飾!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傳下來的許多情況,便只能是「口口相傳」,無有甚麼靠譜的文字流傳下來。就算是後來的「蓮花欽造法寺」的資料,在口口相傳之下,亦有些失真。

土登達娃緩緩說道:「不過達朗花老爺,你先勿要高興,就算是我們有了地圖在外頭,便只是我知道的,便有六大厲詭,都是被尊者降服之下,守護印經院的護法,我們用僧侶去馱他們,亦無知道是否將他們馱了出來。

他們分別是『苦海之中的淹死詭』,『被拔掉舌頭的說謊詭』,『看到了不該看的,挖去了雙眼的無視詭』,『背叛了佛法,斬去了雙手的上師詭』,『常常念經,告知別人自己本尊的冒犯詭』,『散播疾病,將疫病帶來這裡的婦人詭』。

達朗花老爺,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厲詭,在這印經院裡面,最可怕的厲詭,反而是最後『蓮花欽造法寺』的主持法王的障礙魔,誰都不知道具體如何的一位『天詭』,他要是出現,我等可能頃刻之間,都無有命運存在!」

土登達娃嚴肅無比的說道,看他的這樣子,達朗花老爺也都不自然的肅然了起來,他說道:「上師說的是。」

上師說的是,上師也是如是說的,可惜的是,山上的上師說的是能救命的手段,山下的上師們就不知道了,陸峰的大慈悲韻「衝出了」帳篷,席捲到了兩個大帳篷那麼遠,「六字大明咒」的六個殊勝字母,逐漸有了別樣的顏色。

就在這樣的修行之中。

陸峰來到了大營裡面的第二天晚上。

到了!

今天晚上,完全無有了昨天晚上那樣忽如其來的詭韻,只有一種常人所不能看見的波詭雲譎,從整個大營裡面傳了出來,有上師密切的注視著這裡,但是就算是如此密切,應看不見的,他們亦還是看不見。

譬如說,行走在了營帳黑暗之中的,那不斷念經的上師。

打完收工,早睡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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