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廟宇的另外一面(2/2)
見到了此幕,陸峰便知道自己方才的推論,可能都是對的。
可是要是如此的話,扎舉本寺這樣的大寺廟都有如此的問題,那麼「甘耶寺」,是不是亦也有如此的問題,換而言之,「甘耶寺」有沒有一種可能,亦是被「甘耶寺」的業力覆蓋的?
就在他如是的認真思考的時候,真恩的聲音卻叫醒了陸峰,止那聲音之中,卻有些心虛在裡頭。
——「那是甚麼?」
真恩上師問陸峰。二人順著那幽幽冥冥之地走,摸著這「手指」,陸峰看著真恩上師說道:「師兄不是心裡亦已有了答案麼?
這諸般法器的聲音,還有此物,怎麼都看得出來我們遇見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哈!」
真恩上師頭上,汗水卻下來了,陸峰見狀,不得不伸手在他的頭頂撫摸,大聲的喊道:「咄!」
如拍智雲上師腦袋一樣,陸峰重重的在真恩上師的頭上,用力的扇打下來,要將他揍醒來。
無干其餘的事情,這件事情委實太過於驚悚,動人新聞,他驚訝也是應該的!
更重要的是,真恩上師無有陸峰這樣的經歷,從一開始,陸峰便知道此地有些問題在,故而他心裡早就有了想法和預備,見到了這裡,他止「出離心」更重了一些。
「出離心」不是單純的「想要逃離的心思」。
「出離心」是以大智慧、大毅力、大慈悲脫離苦海的一場修行、
所以這念頭出現之後,是無有撼動陸峰的,但是的確撼動了真恩上師的心,不過真心上師亦很快就穩固了自己的內心說道:「卻是無有想到,竟然還能牽涉到了這樣大的因果之中。
永真上師,論起來佛心堅定,我卻不如你。
我還在心中懷疑再三。
但是永真上師見到了之後,便已經確定了罷!」
這二位上師都是聰明之人,他們認出來的,自然都一樣。
陸峰點了點頭說道:「這卻不難猜測。」
順著那一條「手指」走,陸峰和真恩上師在那迷迷濛蒙之間,看到了路邊多出來了一些景色,卻都是些焚燒的紙張,還有一些咒輪文字,莫名的漂浮在了空中,仿佛那空中有甚麼叫人看不見的東西一樣。
二人還在路上「超度」了一些其餘的「詭奴」。
止在超度了一些「詭奴」之後,真恩上師忽而的說道:「永真上師啊,若是我圓寂在了這裡,永真上師便帶走我的眉心骨,做成嘎巴拉罷!」
陸峰迴頭看了真恩一眼,說道:「上師放心,我醒的。」
不過在應答了他的話語之後。
陸峰又說道:「不過我二僧也不一定會圓寂在此處,此處的事情,無有壞到了那個程度,這裡畢竟是廟子裡面。」
這倒是實話。
二人口風很緊,但是他們所說的都是同樣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們知道自己面對的是甚麼。
應是一位圓寂的時候,無知道出現了甚麼差錯,無有「天葬」,「塔葬」,亦或者是化虹的上師屍體所化作的「厲詭」。
陸峰想得更多,他想的是,這很有可能是一位「圓寂」在了某一座神殿之中,卻無有被發現的「大上師」。
這巨蟒也似的皮膚,便是這位上師「圓寂」的時候,無有控制住的「根本煩惱」。
也可能是他最後佛心破碎,化作的「死蘊魔」。
這樣的事情並非不可能。
陸峰之所以敢於向前,自然就是因為他感覺得到,這「根本煩惱厲詭」或者說是「死蘊魔」,都還是被佛法鎮壓著的。
無甚麼「活性」。
所以他們朝著這裡走,應還有機會。
陸峰冷靜的很,畢竟眼前的這場面和雜湖朗諾山與「六怙主雪山」上的「蓮花欽造法寺」的遺址相比,還算是正經。
那「蓮花欽造法寺」的遺址,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些,經歷了那裡,對於其餘的事情,陸峰都能聽之任之。
所以,這一根「手指」,其實就是一條「蛇」罷了。
二人走著走著,在路上就見到迷迷濛蒙的建築,森森的建立了起來。
也在這個時候,他們看見了這周圍的諸般景色,亦都開始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便是如同大日在那天邊已經有了顏色,看起來是要旭日東升的樣子。
在廟子之中的那些「差役僧人」們,早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甚至於他們還從陸峰和真恩上師身邊走過,想要接觸,卻又錯開。
他們都好像是兩個世界一樣的人一樣,從此交錯,卻無真實。
看著外面那些「真實不虛」又「虛幻無比」的人,陸峰說道:「你我看上去,倒是都像是夢幻泡影了。
這大日升起來之後,你我怕是要如露如電了。」
真恩上師說道:「如此看來,我們要到的地方也快要到了。」
在他們不遠處,是階次第逐漸凝實的一處神殿建築。
大門緊閉,可是二人一個看,一個佛心映照,他們此刻便都不說話了。
難以琢磨,但是的確存在。
在那神殿之上,應是有無數蛇紋出現,這些蛇紋之上每一道紋路,都宛若是鮮血鑄就,在這些蛇紋之中,似乎連時間都變得粘稠了。有一物就盤踞在了整個神殿之外,將這個神殿死死的包裹住,分泌出來了諸多「業力」,將這神殿浸染的不成樣子,難以體統。
就算是陸峰用佛眼去看,用法眼去看,也看不出來這是甚麼。
真恩上師的佛心映照,也映照不出個甚麼,看過去,止一團黑乎乎。
陸峰盯著此處看,卻聽到了耳邊真恩上師的咒語。
「唵,
阿謨伽尾盧左曩,
摩賀,
母捺囉摩尼,
缽納摩入縛囉,
缽囉,
襪多野,
吽。」
陸峰偏過頭說道:「師兄,是你在念咒?」
真恩駭然,他說道:「永真,是聽到你在說。」
二人相互錯目一看,陸峰止看到自己的師兄臉色青黑,在他的背後,背了一隻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