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關於廟子的推測(2/2)
要是此物有了變化,陸峰第一時間便能察覺到此物的變化。
如此,陸峰還不放心,索性拿出來了「人皮古卷」,將其裹挾了,包裹在了「人皮古卷」之中,要是此物在「人皮古卷」之中還能翻起來風浪,那陸峰自己就認了。
接下來,陸峰要進行大手印的修行,無時間去管理這些東西了。
他叫了措索上來,措索帶著僕從,將剩下來這些光是「劃痕」的東西,都包裹了,放在精舍下面。
順便叫他們清理乾淨了整個大經堂,做完了這些之後,陸峰方才關閉了門鎖,他往外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外面的地方之上,已經有「差役僧」來打掃過了。
整個「扎舉本寺」永遠都是那麼乾淨和整潔,自然不是老爺們的大咒力在發揮作用,是扎舉本寺有數之不盡的,宛若是工蜂一樣的差役僧,去做著這些「微小的」,「旁人看不見」的「事務」。
奴力——甚至可以說在那些大上師的眼裡,就是「畜力」。
現在的問題是,陸峰這個「第五階次第」的上師,放在外面的寺廟之中,自然是小廟之中的「法台」,「主持」,也是「統治者」的一員,人上人。
可是在「扎舉本寺」之中,他亦是一個「高級」的「奴隸」——如此的言語雖然悲觀,但是從將他調為「格貴」就可以看出來,「僧官」不「僧官」,亦不過是大佛爺口中的一句話罷了!
「三個大誓願,三個大誓願呵!」
陸峰想到了這裡,「出離心」越發的堅固,便是在這個時候,他都十分清醒。
應清醒,故而就算是「僧官」的身份,對他來說都是「便利」,卻不是叫他停留在這裡的「原因」。
這個也是「苦」。
是暫時偽裝起來的「甜蜜」罷了。
沉溺在其中,就會沉溺在「六道輪迴」之中,善惡之間不斷的流轉,貪嗔痴之間不停地循環,永遠都逃不脫這裡的「循環往復」,永遠都在「成住壞空」,「生住異滅」之中,不可自拔。
有了這樣的心情,陸峰忽而覺得心境澄淨。
隨即,
他坐在了地上,開始口誦密咒。
到了他這個層次,便不須得再沐浴洗浴,以求潔淨,他時時刻刻應是潔淨的,雖然無有「無垢心」,也須得時時念咒打坐,用以清潔自己,提醒自己。
但是相比較於不停地用「一種外部的形式來做到內部統一的一致」來說,他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
是為「無垢心」奠定基礎。
無須得焚香,亦無須得再去其餘的事情,陸峰抱著如此的「出離心」,入禪定,在一種「有」和「無有」之間,尋找那種「非想非想非非想」的禪定契機。
最近對於「禪定」,陸峰還是偶有所得,多無所察。
幾十次之中偶有一次,亦是大歡喜。
就算是不得,也無甚氣餒的心思。
陸峰盤膝坐下,行「拙火」,走「光明智慧」,通「身體中脈」走脈輪之道,打開自己的「眉心輪」,求得「月大」。
「月大」雖然看上去無有「日大」那樣的殊勝,但是得了「月大」之後,也可「化身透明」,「不可被發現」,這對於他接下來行走在了「扎舉本寺」之中,也有些許好處。
並且「月大」也有其餘好處,證得了「月大」之後,方才可以得「日大」,做到「身之大圓滿」。
如此,
在他「入定」之後,那「人皮古卷」的加持也在繼續。
隨著陸峰越發的深入修持,「人皮古卷」上的時間,開始加速流逝。
這代表著陸峰須用得的「資糧」,開始堆積起來,緩慢燃燒了!
這也代表著陸峰的「智悲雙運」,開始發揮作用。
為他提供加行。
……
智慧資糧,出自於陸峰自己和他的「人皮古卷」。
至於慈悲資糧,則是出自於陸峰的「六字大明咒」。
那他留在了自己腳步到過的,還有無有經過的諸多地方。
陸峰的「瑪尼堆」,是他的「六字大明咒」「慈悲韻發動機」。
那些行走在了回家路上的草原人啊,他們將陸峰的咒文堆砌在了「瑪尼堆」裡面,虔誠的叩拜,祈禱著自己的平安。
一路之上,陸峰贈與的諸多經文,都落在了「瑪尼堆」裡面,都在交通要道上,都在交通樞紐上,都在山上,化作了祈福的「瑪尼堆」。
陸峰以「扎舉本寺」的高僧的身份,祝福牧民。
雖然無有要他們保證,但是無有牧民會怠慢了這位上師說的話。
陸峰很清楚自己說話的分量。
在他的話語之中,那些牧民是無可能會欺瞞自己的。
尊佛,崇佛,佛已經成為了他們生命的一部分。
他們既然答應了自己,那一定能做到,會做到。
在密法域之中。
從噶寧莊園到無盡白塔寺的道路上,從無盡白塔寺到明理長老的莊園,從明理長老的莊園到雜湖朗諾山的交通要道,山頂山麓,都有陸峰的「瑪尼堆」,從雜湖朗諾山到大冰川的路上,從大冰川到了扎舉本寺的路上的「六字大明咒瑪尼堆」,都有陸峰的影子。
那都是陸峰的「資糧」和「功德」。
遲早有一日,陸峰會在自己的廟子裡面,也建立「風力」「水力」轉動的「轉經輪」,轉動自己的「六字大明咒」,叫自己的「六字大明咒」修為徐徐流轉。
止現在,陸峰止能如此,徐徐圖之。
慢慢的堆積。
盤膝坐下,進入苦修。
陸峰陷入了「入定」「苦修」之中。
但是永真這個外來的僧人,要做扎倉僧院「格貴」的消息,還是傳遞了出來。
落在了有心人耳中。
掀起來了許多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