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暗藏殺機的吉祥法會(2/2)
這個斬,是斬掉自己的障礙,是斬掉自己「障礙魔」,是斬斷掉自己的「妄念」等諸般之物。
還得一個清淨觀!
當然,要是在「辯經」之中,那也不是斬殺掉對手,是斬殺掉「不正」,是斬殺掉「不正念」!
止對方無是「厲詭」,無是「障礙魔」,那這青光化作的業力金剛鉞刀,就不會斬出!陸峰是為了救贖,不是為了屠殺!
成了!
成了也!
陸峰的「佛爺,我成了」,成了現在這一種只有雛形的手段,但就算是創造出來了它的陸峰,也知道這個雛形不易。
不管如何,那都是「萬事開頭難」。
雖然「後面也難」,可是有了「開頭」,便是開闢了一條道路,順著這一條「道路」走,陸峰便不用繼續做一個「無頭蒼蠅」了。
不過,他現在修持出來的這「戒尺」,修持出來的這「金剛鉞刀」,到底是有甚麼大的威力,陸峰並不清楚。
在這一方面,「辯經」是一個金標準。
你去辯經,你贏了,你的佛理就是對的,你輸了,層次等級低的話,那就是你這個僧人的修為不行,對於佛法的理解不行,可是若是你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可以作為一個部派的代言人,那就是伱的「部派的法」不行!
那個時候,可不止是你這個作為高僧大德的上師,人頭落地,名聲一落千丈,就是你的這個部派,亦要受到牽連,損失不止凡幾。
這「辯經場」,就是僧人們的「修羅場」,整個「辯經」,就是這般的殘酷!
故而他的這手段有沒有用,「辯經場」上見分曉就可以了。
『便最好不要遇見了蓮花欽造法寺的上師們,雖然那些上師的執念魔對我有殺機,但是最後,亦是教授了我現在這辯經之技巧。
用金剛鉞刀斬了他們,便有些仿佛是徒弟學了本領,反殺了師父一般。
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過話是這樣說的,真的到了那般時候,陸峰便是要證明,就算是面對「蓮花欽造法寺」的上師執念魔,他的這法,也不弱於人!
這是根本問題,不可有絲毫的動搖!
面對誰亦是一樣!
止在這個侍候,陸峰靈光閃現之間,他忽而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整個精舍之中獨有陸峰一個人,故而止能是陸峰下去開門,出去打開了門,就看到是「獒公僧」,這位雙頰之上充滿了肉肉的上師,看起來也算是和藹。
可是陸峰卻無敢於小覷這位僧人,應這位僧人也止看上去「和藹」罷了。
能做一個「扎倉僧院」的「執事僧」,這樣的僧人怎麼可能簡單,並且陸峰亦知道,自己之後許多事情,都須得仰仗這位「獒公僧」!
這位僧人的「獒公」之名字,陸峰這些天在廟子之中,雖然「閉門造車」,可是亦聽得了一些消息。
知道這位僧人的地位和重要性,在「扎倉僧院」之中,絕對要高於金僧!
這位「獒公僧」,他作為扎倉僧院的執事僧,止這執事僧的「僧官」之人,一直變化,可是「獒公僧」的「僧官」身份,卻從來無有過變動過。
應他就是丹羅仁巴堪布的「忠誠獒犬」,他是丹羅仁巴堪布的「獒犬」,是「守護佛法的龍」!
這裡的「獒犬」,可無是甚麼罵人的話語,不像是一些中原地區,甚麼「我看你像是一條狗」之類。
恰恰相反,在此等遊牧之地,「獒犬」,是重要的生產資料,是「家的一員」。便是有一些講究之家,那「獒犬」,都是「請」來的,都是緣分。
甚至有的時候,草原上的「獒犬」,是守護神山的「神獸」,說「某人的獒犬」,可不是罵人的話,那是嘉獎和讚譽,特別是這些言語,是從一位大佛爺的口中說出。
「獒公僧」便是將此稱號當做讚譽,也無有一個僧人覺得這不對。
反而更加的敬畏。
還有一點,便是「獒公僧」長得很像是兩頰肉肉拖下來的「獒犬」,這也是丹羅仁巴堪布說他是神山上的「神龍」轉世的原因,這便是他叫做「獒公僧」的第二點了。
而最後一點,便是「獒公僧」像是一隻真正的獒犬一樣,可以一口將萬事萬物咬碎!
對於敵人,殘忍無比!
就是這三點,陸峰也無可能對於這位丹羅仁巴堪布的心腹執事僧,有絲毫的不敬。「獒公僧」親自來尋陸峰這個外來的僧人,自然是給這個「外來」的僧人,給足了大面子,「獒公僧」看著陸峰空蕩蕩的房間,說道:「永真,你可真是我之見過的,從外面而來的大上師裡面,最為簡樸的一個。
竟然連一個侍從僧都無,便不覺得艱苦?
我也聽聞你在扎倉僧院之中,無有幾個好友。便是連你一起進來的寶音、寶珠兩個上師,都已經有了不少上師盤旋在身邊,便是按照我對於你的了解,永真,你不弱於那二位上師。」
陸峰誠心誠意說道:「止在佛法之下,哪裡來的甚麼苦!
止在佛法之下,哪裡來的甚麼時候,去交朋友?
止讀佛法,便如同甘露灌頂,口中吃了蜜糖,卻舒服的不想要再做些甚麼了。」
陸峰這樣說,「獒公僧」就這樣相信,「獒公僧」看了陸峰一眼,有些意外,說道:「好,好,好!」
他倒是無有想到陸峰這樣說。
並且重要的是,他從這個外來的永真身上,倒還是無有聽到「口不對心」的樣子。
這說明,這僧人,他說的是真的?
如此說來,這僧人倒是不錯。
曉得佛法的好。
曉得廟子的好!
不過這一次的「辯經」,對於這些僧人來說,怕是有些波折哦!
想到了丹羅仁巴大佛爺對自己說的話,「獒公僧」也對於這個僧人,有些可惜,可惜了這樣的一位上師,在往常的時候,自然是有希望的。
可惜,碰在了這個時候,也算是他時運不濟罷!
時運,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呦!算是他的資糧不足罷!
不過時運歸於時運,這和他無有關係,他還是行了自己這邊的應有之事。
他還是為這位「時運不濟」的上師,講解清楚了這一次「考試」的規則,「獒公僧」說道:「止這一次,你已然要考學第五階次第,所以你現在須得和其餘一起考試的僧人一起,在廟子大殿之中,誦經念佛一日,隨後去參加考學,所以今日,就是我送你去廟子裡面。」
陸峰說自己知道了,感謝禮讚眼前的「獒公僧」,陸峰順著這個扎倉往外面,順便也叫了其餘的僧人,陸峰無有看到噶寧·仁頓扎西和明法僧的面目,這兩個僧人,好像是放棄了這一次的考學,不過在這個扎倉之中,陸峰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和其餘扎倉的執事僧碰在一起的時候,陸峰就見到了更多的熟悉面孔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陸峰走出了扎倉的時候,就聽到了菩薩的風馬帶過來的歡喜聲音,聽起來像是甚麼法會在遠處的草原上盛開的聲音。
陸峰心有所感,問其餘的人有無聽到,其餘的人都說無有聽到,連「獒公僧」都再度有些意外的看著陸峰——因為他也無有聽到,要是真的是風馬帶過來的聲音,他是一定可以聽到的。
陸峰點了點頭,看到了那幾張看向他的臉,陸峰心中明了了甚麼。
他念了佛法,低頭垂目,順著眾人走去。
『這一次的考試,』陸峰想到,『真的有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