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新官上任,無處發火(上)(2/2)
『人皮古卷,卻不是大家都想到的,法脈傳承,也是我所需要的。
無管於廟子之中的大佛爺,原來是要我做甚麼的,但是現在我倒是知道自己應做什麼了。
做好這樣一位僧官即可。
這格貴的身份,反倒是對我而言,是雪中送炭的好了。』
「方便之門,方便之行。」
陸峰穿好了衣服,將那諸般法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方才整理好儀容後,從這精舍之中走了下去。
先去尋了真恩師兄,真恩師兄便已經離去了。
陸峰以「大慈悲韻」溫養師兄,師兄無事,無當場化作「厲詭」。
但是「詭韻加身」,他也須得以「大咒力」,驅除了自己體內的「詭韻」。
故而醒來之後,見到永真開始了閉關修行,真恩師兄便先行離去了,止叫陸峰閉關結束之後,可以來見他一見。
陸峰將此事記在了心上,下樓之間,見到真識上師依舊在輔導才旦倫珠,措索在算帳,白瑪坐在了一邊,在禮佛。
見到了本尊下來,白瑪喜上眉梢。
陸峰便考校了一下才旦倫珠的功課,才旦倫珠的這功課,比陸峰以前要做的好的多哩!
畢竟陸峰以前,也無有「智慧資糧」加持得好。
並且陸峰開了佛眼,見到自己這個徒弟的背後,佛光再度撲閃下來了一二丈的距離。這說明自己這個弟子的「佛緣」,還在加深、加厚。
自己這個老師,還真是「故而師不必賢於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師」了。
這樣下去,自己這個弟子的「佛光」,怕是要比自己這個老師的長的多啊!
考校完了才旦倫珠。
陸峰說自己閉關完畢,須得去一趟「獒公僧」處。
真識上師見到四下無有了別人,方才帶著陸峰來到了這「學堂」之外,正色的對著陸峰說道:「上師,我也知道這話不應說出來。
但是這話我卻不得不說。
『獒公僧』是請上師去做廟子之中的『格貴』。
事情,卻有些蹊蹺了起來。
倒無是說外頭廟子的僧人,不可做本寺廟的『格貴』。
其實在廟子之中,外來的僧人來做這個『格貴』,甚至於做『領經師』,做『翁則』,都是出現過的事情。
甚至於做『措欽領經師』,在廟子之中也都是有過的事情。
但是叫上師這樣的僧人來做『格貴』,卻是稀奇。
以往這個『格貴』的身份,都是外面廟子之中的『呼圖克圖』,亦或者是其餘的大佛爺坐的位置。
至少也須得是一個古寺、法脈清晰的曾經大寺廟的佛爺來做這等事情。
亦或者是某一個法脈的『轉世佛子』,後來也成為了大人物。
畢竟啊,上師,廟子之中,『格貴』是有自己的『官邸』的,可以培養自己的僕從僧。
雖然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但是止要有自己的『官邸』之中,還是可以有不少其餘的上師投效過來,上師你啊,得了『格貴』的座位,還可為自己手下的僧求人得『蘇拉上師』,『德木齊上師』,或者是『班第上師』這樣的位置,這樣的上師,都是廟子之中以資糧供養的。
以面糧綢緞來供養的上師,都是要登記造冊,放在廟子的倉稟處,月月去領錢的『有名上師』。
就算是後來上師,已經不是『格貴』了,但是去外頭的好地方廟子做一個廟主持,卻還是無有甚麼麻煩的。
如此,這一個『格貴』的身份,都可以叫一個家族興旺起來。
就是馬群裡頭的種公,珍貴的很。
但是上師啊,我也無有聽過你供奉了堪布,也無有看到上師的『呼圖克圖』身份——不過上師是佛子的事情,毋庸置疑。
所以這件事情,反倒這些天越是想,越是有些不安了起來……」
真識上師認真言語,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老成之語。
陸峰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大佛爺如此決定,便必定是有大佛爺的用意,止到了這個時候,不可對大佛爺有疑心。
真識上師,你說對不對啊?」
真識上師順著陸峰的話語,說道:「自然,自然——」
自然甚麼呢?
說到這裡,他自然看出來的是陸峰對於此事的掌握和了解了。
他就是提醒一下。
但是現在看來,這位「佛子」,心裡其實對於這件事情,有數了。
既然對方心裡有數,這件事情就不須得他自己操心了。
去輔導了才旦倫珠。
陸峰「輕車簡從」。
自己一個人去尋得「獒公僧」,止這一次,路上也無見到「第四階次第」的上師,但是見到了不少「第五階次第」的上師,陸峰他還無是「格貴」這個「僧官」哩,但是見到了那些上師,居然都對著他「脫帽」,口稱「師兄」。
完全就是對於「格貴僧官」的稱號,陸峰亦脫帽,這倒不影響甚麼——畢竟他還不是真正的寺廟「格貴」,可是要是他做了真正的寺廟「格貴」了,其餘人若是這樣對他——脫帽行禮,他不可還禮,甚至於要是有地位比他低的上師不對他行禮,他可以拿出來自己的鞭子,在這個上師的脊背上面,狠狠地抽上兩三鞭子!
就可如此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