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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伏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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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永真已經成為了他的「障礙魔」。

在修行之中,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情產生,所以無管於如何,他都須得和永真做一個分曉。

「我掌握你所言語的神通,須得多少時日?」

明法僧問噶寧·仁頓扎西,噶寧·仁頓扎西給出了一個很長的時間,明法僧說道:「那豈不是遇不到永真了耶?

那個時候,永真應該已經是第四階次第的上師了。」

「不不不,你不明白。

永真的修行,本身就十分的紮實。

特別是在扎舉本寺這樣殊勝的寺廟之中,他一定會求得諸般資糧,收攏在自己身上,以作加行,方便自己更行一步,他所圖甚大,我觀之第四階次第的善知識學位,可能無法填飽他的肚子。

故而他修行的速度,不會太快。

畢竟,扎舉本寺實在是太大了,想要將這樣大的一座廟子的資糧都吞吃下去,不只是要有一個和大象一樣的肚子,更重要的是,須得有無盡的時間。」

噶寧·仁頓扎西仿佛對於扎舉本寺十分的熟悉,他和明法僧說話的時候,亦也十分的肯定,他知道永真資糧的積累,不足以他加行到「第四階次第」乃至於更高!

明法僧聞言蹙眉。

說起來,他最不喜歡的便是噶寧·仁頓扎西這樣如同打啞謎的行為。

這樣的行為落在了他的頭上,便好似是他是個甚都不懂的娃娃,並且甚麼都不知道的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就代表著危險。

明法僧是說不出來「信息差」這個詞語的,但是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

故而他在等噶寧·仁頓扎西真正告訴他一些觸及了魂靈的話兒。

噶寧·仁頓扎西亦無有哄騙明法。

他挑選了最為重要的一條信息告訴明法僧,那便是,在扎舉本寺,這數之不盡,如同是草原上牧草一般多的神殿,本身就是一道道「伏藏」。

特殊的「伏藏」。

「你可以當做這些神殿,是由著詭神守護的『伏藏』。

若是你是一個合格的『伏藏師』,那你便可從這些神殿之中,得到『伏藏』。

止這些神殿之中,有的有東西,有的無有東西,到了『第五階次第』,得了大佛爺的肯,你便可入了這些神殿,去尋得你的『伏藏』。

止其中兇險,就算是諸多上師,都不願意去嘗試打開這些『伏藏』之中的秘密。」

噶寧·仁頓扎西對著明法僧說道,當時的黑暗之中,他盯著明法僧說道:「便依照你對於永真的了解,他會不會去尋找『伏藏』的秘密?」

明法僧看著噶寧·仁頓扎西說道:「你欲在這等時節,對永真動手?」

噶寧·仁頓扎西說道:「在扎舉本寺,這般無了的僧人,也不是沒有。」

二人在「戒律僧」前來宵禁的時候,終於離開,留下來了打起精神卻無有進入《密法域遊記》的陸峰。

這名叫做「呷甲加措」的大神巫著實非同一般,他那留在了「詭血」之中的那一段歷史,需要耗損的「意」十分之巨,就算是陸峰,這一次之後,同一天也無法再度進入其中。

於是乎陸峰打開了自己的「人皮古卷」,看著自己「人皮古卷」之中的「智慧資糧」——體現為時間,止兩天之後,他知道自己無可能繼續在廟子之中坐著了。

哪怕是在「辯經場」之中「以戰養戰」,他也止兩天時間的「智慧資糧」了,陸峰要是繼續等待在廟子之中,兩天之後,他就斷了「智慧資糧」。

到時候,他想要修持的「不動明王」密咒「遍觀全身」,怕是都要損耗過巨的時間。

「『大布施』過後,須得動動了。」

陸峰其實對於「大布施」和諸位僧人的「回向」,看重但是並無多看重,他更加在意的是「扎舉本寺」叫人觀想領悟「出離心」的壁畫,那些地方,除非陸峰在扎舉本寺之中,做了一個實權大佛爺,否則的話,那可能是他這一輩子,唯一一次可以進入了那有壁畫的「殿宇」之中的機會。

他的「三心」是不完備的,也談不上「完備」的說法,每一個階次第的「領悟」是叫他們「領悟」了某一顆心,就算是陸峰的「出離心」,每一次對於「出離心」的領悟,就可以對於他之後的修行有更大的裨益,每一次「不動心」的領悟,便可以叫他在面對「不可抵禦」的大恐怖時,安心自得。

並且應「人皮古卷」的緣故,其實陸峰的「不動心」穩固如須彌山。

歷經千萬劫難而自然安穩。

所以陸峰止須得不斷的加持「出離心」,真正達到了可以繼續修持諸般密咒的程度,如此,他的諸般密咒,又可以持續的精進了。

拋棄雜念,陸峰開始持咒,正式繼續修行「不動明王」密咒。

努力將「不動明王」密咒學習到了「觀想」的圓滿。

就和自己的大手印一樣,努力做到「身之大圓滿」!

他坐在了這裡,做護法三摩地,口誦真言,觀想「本尊」,頭頂上藍色的種子字在紅色的蓮台之上舉起來,咒輪遍布全身,陸峰便以一個「臣子」和「學生」的身份,仔細的去觀察虛空之中出現的,自己的「秘密本尊」,向著他學習。

想像這位真實不虛的本尊,越來越靠近自己,越來越真實,自己也走向了自己這位「真實不虛」的本尊,成為自己的本尊,要是他真正的成為了「本尊」,那就是第二步,「成為本尊」。

日頭來又去,這一回,去「印經院」借書的人,終於換做了措索,這個小伙子手腳麻利的很,不過他每一次過去,卻懊惱的很,真識上師問起來,便是他借閱不來那書籍。真識上師不相信,他親自去一趟,將書借了過來,陸峰修持過後,拿著《大廣凡論》,又將借閱過來的長詩,開始從這些長詩之中印證那位「呷甲加措」大上師所在的時間和年代。

他無止是借了一「本」長詩,他是借閱了諸多「巫教」長詩和「草原巫教」的長詩,將這些資糧分門別類之後,陸峰並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信息,應這些長詩,經過了流傳和改編之後,說實話還有些佛巫混合。

不要說找到像是「呷甲加措」時期的「巫教」是甚麼模樣,那位「贊普」的「本尊神」到底是誰這樣的問題。

就像是想要找到時間,也極其的困難,這些長詩之中對於時間的描述很寫意,不是說誰家的娃子從小到大再到當了爺爺之類,就是幾個輪迴的年頭這樣很虛指的時間,陸峰想要確切的知道「呷甲加措」的年代,是一個問題,不過身份高了,亦有好處,雖然無有實權的廟子之中大人物親近陸峰,但是亦有些在廟子之中有了年頭的僧人,知道些甚麼。

這不是在「大布施」的時候,就有人給了陸峰一個提醒。

在這廟子裡面,有一位僧人,他留下來了考學著作,對於陸峰,可能有些幫助在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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