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討債(1/2)
「密法域」之中,遍布危機,便是說「烏夏帽子大佛爺的執念魔」,他若是去了甚麼他也不可得去的地方,亦會「圓寂」。
就算是他不回來了,也無是甚稀奇古怪的事情。
陸峰這邊,「真識」上師受陸峰加持,手持密咒,武朵瑪,徐徐離開了此處,救出來了「劉六觀」。彼時「劉六觀」臉色都已經煞白,黑眼圈重的很。
但無有大礙。
此處畢竟是廟子之中,陸峰尚且給了他諸多保護,便是那「腸胃」,亦無過於是一種「由虛到實」的「幻夢」罷了,它在廟子之中如此時間,尚且不能叫他化實,消化不得他一個大活人,止是吸收了些精氣元神罷了。
雖然這樣的場景折磨,對於一般的僧侶來說,也有危險,畢竟亦是一個「水磨工夫」。但是在「草原」上,這的確並無算是甚麼,甚至都不如害了一場疫病。
故而他止是疲憊,亦無會留下來別的後遺症。
陸峰也無有去做甚。
此事的根基弊端,無是在廟子之中,也無在「劉六觀」的身上。
此物的根基其實還是在「墳場」旁邊那處,是「方隅」的脊椎大龍,和九座大日之間的爭鬥散發下來的餘波而已。陸峰將自己手寫的「咒輪」掛在了「劉六觀」的身上,此事就已經罷了。
出了那「腸胃」,止須得吃飽喝足,多曬曬太陽,在「十方獅子林」之中多聽聽經,即可痊癒。
連一副藥也無須吃。
這一會,考校了這兩弟子的學問,陸峰滿意了,他重新為眾人誦經上課,在此間耽擱了一二天,就回去繼續修行了。
「老道人」自然是跟著陸峰一起走的,到了地方,看到了陸峰簡陋的「道場」,他都不驚奇。
對於這些「僧人」會選擇兇惡險地,墳場修行,他們都是知道的。
止見到了距離他「不遠」的這場景,「老道人」方才有些動容。
他說道:「永真,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不得膽子的大和小。」
陸峰如常的說道,他將旁邊「藤箱」之中的書籍都拿了出來,說道:「既然想要修行,自然是要效仿了以前的大師,賢者。
此地亦止是看上去有幾分危機罷了,真正危險的,卻無在此間,是在彼處。
就在這村子之中,卻又有了一份壁畫。這些地方,止這壁畫,方才是最兇險的。
此壁畫之中,是海神的脊柱大龍,擒拿九日的場景。
止須得看一眼,便永生永世不得遺忘,止要心中有了一點點的破綻,那麼便會被這『厲詭』尋得了時機,化作了一方沃土。」
一邊說話一邊做事,到了此間,陸峰亦不怕「老道人」聽到了他的話語,忽而就化作了白骨建木。
此物固然兇險,可是相比較於依附了瓶子而生的「老道人」來說,二者依照陸峰目前來看,都是「半斤八兩」的凶物。便是「老道人」的心智都生滅了,也應屬於「瓶子」,並無可能屬於了「海神方隅」。
這「瓶子」和「方隅」,並非一路。
「老道人」聞言,登時臉上都露出了複雜之神色,他徐徐說道:「你可知道天地之漏,就有一地,在於你說的這方隅所屬之土?
止那個時候,在泉州,便有一座古老寺廟,這寺廟香火不旺,卻重要無比。
方丈為國師,穿朱紫袈裟,便是泉州大小官員見到了這僧人,亦要稱呼他一句『國師』。
在這廟子之中,止有一些人,才可稱之為放魂僧。
止這些僧人,放魂,放的自然便是『厲詭』。他們將『厲詭』妥善的封存在了容器之中,選好了年月日,隨後出海,在海圖之中,尋得了天地之漏,將其送了出去,本來便是在路上,可以求了海神保佑,叫這一路之上,兇險災厄暫平,叫他們可以平安的將其送出,隨後回來。
但是後來,海神亦成了『厲詭』。
這一條路卻走不通了。」
「老道人」知道的的確多,將許多事情都可娓娓道來,慢條斯理。
陸峰聽到他說罷了此中言語之後,開口問道:「那後來呢?那座寺廟如何了?」
「老道人」說道:「和『厲詭』扯上干係的東西,哪裡來的好下場呢?
止後來那一座古老寺廟,亦消失在了海上。」
陸峰說道:「海上?那一座寺廟,是在海中?」
「老道人」說道:「自然無可能是在海中,是在山中。
所以亦有人說,是應這一座寺廟之中的僧人,去過了太多海路,導致了此間事情的發生。
被『厲詭』盯上了,自然而然便無了。倘若是依照你的言語所說,那麼那壁畫上的場景,應是方隅和九天的事情。
是方隅盯上了九天,想要將其攝拿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成就唯一,止如此,此物出現在了此地。此地難道還有海不成?」
說話之間,他便是見到了眼前的僧人從自己的帳篷上面,拆下來了帳篷骨。
這便是真正的骨頭。
便是這個骨頭在他的手中,很快就化作了一物。
中空的筆桿子。
隨後,他見到了眼前的僧人口誦密咒,消失在了此間,等到他回來之後,手中已經多了一桿子毛筆。
「老道人」忍不住說道:「你這個樣子——你方才是去了何處?」
陸峰坦然說道:「自然是去了『屍陀林』之間。
此處有海子,但是無有海。止這也是依我以往的見識所說的言語罷了。
有許多無人區,已經多年無有人去過了,要是那處有了變化,我也不知。」
說罷了之後,他開始素描起來了一物。
卻無是在素描其餘,而是在廟那「擒妖將」之上動手。
在這「龍虎氣」造成的咒文之中,篡改了這「咒文」。這要是以往,自然是不可得,哪怕是他這樣的「大僧侶」在這複雜的體系之上動手腳,亦是會受到傷害,可稱之為「反噬」。
止現在,連體系都無了,便是一具「空殼」又能如何?
便是一個完整的「城隍體系」的「城隍」,亦不見得可以攔得住陸峰。
聽到了「永真」的解釋,「老道人」無有言語可說。
他就如是的看著「永真」動作,「厲詭」想要的身子,陸峰自己卻已經要了,等到他將「儺面」扣在了此物之上之後,那「儺面」竟然如同是流水一樣,緩緩的滲入了此間。
隨即,這「泥塑木雕」,開始變得活泛了起來,像是一具屍體一樣,躺在此間,陸峰盯著此處看,卻看出來此物無是甚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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