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三座寺廟(2/2)
「大施恩寺。」
「大施恩寺!」
「如此?」
陸峰看到了這寺廟的名字,立時就想到了自己初次進入了「扎舉本寺」的時候,見到的那位「空」的「佛子」。
他就是「大施恩寺」的「佛子」。
在當時,亦是相當殊勝了。
雖然是民間法脈的佛子,可是依靠著他的這護法,依靠著他的這底蘊,無須得多少時日他應也是能考學「第四階次第僧侶」的學位。如此來看,便是面子上,是要比陸峰要高了。
收拾乾淨了這三具屍體,這屍體之上,俱無有被「詭韻」傷害的痕跡。
並且從他們的衣著來看。
這好似並非是他所知道的那座「大施恩寺」。
應他知道,在「草原」和「密法域」之中,都有諸多原先並非是「諸法本源之寺」廟子體系之中的寺廟。
止是後來,應種種原因,整個寺廟遭遇了災禍。
說是被「騰籠換鳥」也好,說是「另起爐灶」也罷。
反正現在的「大施恩寺」,和最初的「大施恩寺」,並非是同樣一座寺廟,陸峰再仔細的驗查了屍體之後,從那「U」形的地道之中走了進去,便是到了那處,過了一會兒,地面開始蠕動起來。站在了上面的「巴音蓮花圖」見到了此幕,立刻警備起來。
孰料到此刻,卻傳來了「永真」師兄的聲音。
「無礙,是我。」
此間已經是天黑了,可是等到了剩下來幾位「佛子」輔助了「永真」師兄將這底下的這些東西都清理上來之後。
天邊已經泛白了。
儼然是要天亮了,陸峰卻還在不斷的朝著上面運送上來了東西,有些源源不斷的意思。
等到了大日終於從那草原跳出來的時候,陸峰方才從下頭出來。
「還須得細細的深挖,裡頭都有的東西,我還真箇無有挖了出來,暫且發現有三層。
我卻挖到了第二層。
在這下頭,尚且還有一層!這這一層,應是更加古老的寺廟。」
陸峰看著地上的這些箱子,屍骨,還有一些殘片徐徐說道:「這底下應是埋了至少三座寺廟——這些寺廟形成了斷層。
一層就是一層的寺廟。
在最底下的寺廟,年歲很久。
我止是帶出來了一層罷了,還有一些第二層的寺廟。
若是還繼續朝著下面挖下去,應是還有。
第一層寺廟便是『大施恩寺』。第二層我尚且無有挖出來是哪一家的寺廟——」
其實這般說,這些佛子俱都明白,那便是應此地太過於殊勝,故而至少有三座寺廟建立在了此處。如此便是層床疊瓦一樣,現今這些寺廟都落在了土裡,留在了土地之上的這一座寺廟,亦破敗不堪,已經無人了。
「都清理了一些這些東西罷。既然是菩薩的指引,便是要看看菩薩要叫我們這些僧人做些甚麼。
你們若是再做了什麼夢,有所預兆的,亦要告知於我。
我們便徐徐探討。」
陸峰自然的說道,其餘的僧人自然都無有異議,儘管大家俱都是佛子,可是「佛子」之間,亦有高下之分,特別是這一次,他們是叫了「永真」師兄前來,處置此間事情,那麼自然而然的,他們亦須得聽從了「永真」師兄的言語。
儘管無有「僧官」頭銜。
此刻,「永真」師兄自己就是一位僧官!
「僧官」發下的言語吩咐,哪裡有不得動作的理由?儘管平時,這樣的事情都是他們各自的「侍從僧」來做,可是無有了「侍從僧」,他們自己就是「侍從僧」了!
「是。」
幾位「佛子」俱都應答了「永真」師兄的吩咐,陸峰走了出去,趁著這個機會,去了前頭的「大殿」走了一回。
那些「老僧」們對於陸峰的所作所為,充做不見。
他們都盤膝坐在了火邊念經,身上已然是出現了「老人斑」,出現了「老人味道」!陸峰見到了這個樣子,知道「烏夏帽子大佛爺」無有失敗,但是亦算不得成功!等到了甚麼時候,這些「老僧」化作了墳中枯骨,便是他們這些所謂的「佛子」來承受了這些「詭韻」的時候了。
止盼望毋要如此之快才好。
還有那出現的所謂「東家」,便是按照了他的言語來推測——他最有可能的就是「討命詭」之中的「某一組成」。
既然是藉助了「人性」出現,那麼必然的,有了「人性」,自然是有了「智慧」。聽那「東家」的言語,他似乎是要陸峰這個僧人和他合作。
「合作?」
便是有一句話叫做「與虎謀皮」。再往大里說,其實是「與詭謀劃」。
誓言可否成功,其實便是看二者法力如何,便是上師調服了「厲詭」,叫「厲詭」發下誓言,那些「厲詭」亦不敢違背,可是若是「上師」無有如此法力,那「厲詭」自然並非痴傻!
陸峰的「黑天紅蓮大法師」之中,便是「魔女夜叉」之力,最後是被「狼母」帶走。
故而陸峰此刻叫來了「黑天紅蓮大法師」作為見證,可能亦不得作數。
陸峰轉動起來了念珠,代表著他思緒的快速流轉。便是接下來,再叫「大日如來」,或者是叫「山神」,乃至於十二丹瑪為自己證誓,亦有可能約束不得這個「東家」。
一個不好,便是自己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便是在如此思索之中,時間流逝飛快,陸峰無有自己去再挖後頭的這地方,反倒是「巴音蓮花圖」在其中,找到了些許線索。
「應是被討命詭所壞。」
「巴音蓮花圖」過來尋找到了「永真」師兄,如是說道。
在他的手上,倒是出現了些許冊子。
陸峰接過來一看,卻是「日記」!
止這「日記」語言顛狂,荒誕不經,足以見寫「日記」的這僧人,已經有些狂悖不堪——已有可能是瘋魔了。但是叫他瘋魔的卻並非是「討命詭」,而是寺廟不得救護,佛法不得昌盛。
故此悲哀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