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夜叉厲詭相(上)(1/2)
大風吹來,更顯此地的寒意深重。原先的三人,換成了「兩個」。兩人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都在等待。
止二人等待的卻不相同。
「道人」坐在原地,他看著旁邊的這位僧人不斷的轉動念珠,無有詢問「你怕了」亦或者是旁的言語,應他知道,這些都撼動不了這些僧人的心哩!
他來此地,亦見過了不少的僧人,一個個都犟的好似是拉車的牛一般,便是撞在了牆上,都無可能回頭,自然也有圓滑些的,止看著如今這個模樣,眼前的僧人,就並非是一個圓滑的。
就是不知道聽到了這消息,他還在想甚麼罷了。
陸峰也的確無有心懷怨恨、憤怒、恐懼等種種。
他心中止靜,喜。
應他終是有了消息矣!總算是曉得自己要朝著甚麼方向使力了!
知曉了這三個任務之中最為迷糊的一個,原來那「吐蕃古瓶」,就是特指,就是指那一個,有了目標,便好發力!那三位護持得此物來到了「甘耶寺」的僧人,無管於如何,他都是須得碰一碰,三位僧人可以加護的此物這麼多年。
實力便一定不可小覷。
雖然說業力到來,神醫無藥。可是依照了那贊普的意,陸峰他也不是一個外來的?
他也是「瓶子」。
陸峰念珠的飛快,那是他一個又一個的念頭過去,如同流水。
如此,三個問題,重建了「甘耶寺」和「埋葬古瓶」,就是前後手的事情,做不得前者,就做不得後者。
唯一現在可做的,反而就是補全了「甘耶寺」法脈。
他已然在「扎舉本寺」得了一份「甘耶寺法脈」。緣何其餘兩份,還不找尋上來?
是路途遙遠了,還是有甚麼東西阻攔了它們的到來?
便是再等下去,恐生事端,陸峰決定打卦試試了。「扎舉本寺」得了「三分之一」法脈,害怕「麻煩」,可是陸峰卻不害怕,他還害怕麻煩不來。
並且他也明白了,為何廟子之中有一位明文冊封的「呼圖克圖」,亦無可奈何了廟子之中的事端了!
在這般「災難」面前,「呼圖克圖」之力亦是枉然。
陸峰也無可能再做一個「呼圖克圖」了,這冊封的封號,以前是「中原王朝」來的,現在「中原王朝」是指望不上,這「呼圖克圖」是「諸法本源之寺」的體系之中發出來,陸峰也無想要這般的氣韻。
他止要「呼圖克圖」之上的大咒力。
那如此算起來,不提前面的諸般艱難險阻,便是得了這個「瓶子」,他應如何埋葬了此物?
埋在何處?
以何種方式葬之?
陸峰須臾之間,便有了上百種的方法埋葬,止這個埋葬,都無是埋葬在了土裡。趁著這個等待「白瑪」前來的時間,陸峰忽而說道:「事已至此,且先回去吃飯罷。
先生,尚能飯否?」
那「道人」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妙,妙,妙!你這個僧人,妙的很啊。
可惜貧道已經無有了這般飽食的本領,也無有了口腹之慾。
連聞聞香氣都不得。
又並非是土地神,得了敕令的仙人,哪裡還能享用了香火哩?嘗不得,嘗不得啊!」
見狀,
陸峰無有應答他的話,便是站在此地等待。「白瑪」修為低微,但是一飲一啄亦有天定,修為低微也有修為低微的好處。
昨晚出事的時候,她已經跑的遠的很了,現在陸峰出來,「白瑪」可以尋得他的方向,一路跑回來。
所以昨日晚上,折損了許多人,卻是一個「白瑪」,這個最有可能出事的坐騎,安然無恙。
也是緣法了。
陸峰等到了「白瑪」,坐在了「白瑪」的身上,詢問「道人」說道:「無可得知先生叫做甚麼法號,甚麼名字。
還請賜教。
以後總不能叫先生道人,卻是無禮。」
那「道人」聞言說道:「你便叫我老道人就好。
甚麼名字?我怕我說出來了名字,我那本身真靈,明媚不死,那便是出了事端。
呼喚了我的名字,卻把那化作了『厲詭』的我叫了過來。
不是好事,不是好事啊。
再者而言。」
這「老道人」瀟灑的很,說道:「我止是一道真靈罷了,和這瓶子糾纏在了一起。無可得知甚麼時候,就化作了這瓶子的樣貌,叫甚麼有甚麼關隘?
我的這點微末道行,怕是過了不久,也連自己叫做甚麼都無可得知了,叫我老道人挺好。
還能叫我知道自己是個道士。」
聞言,陸峰就不再詢問這個。
轉而問了起來旁的事情。這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真正知道歷史的,這不拉著問,還能如何。陸峰這一番問的是草原上的家族,他問道「那老道長,你卻可見過章京家族的道人?
傳聞他可以為人相面,畫出麵皮,年歲亦是大了,可能化作厲詭。」
「章京家族?」
孰料談論起來了這個,老道人卻說道:「章京如何成為了家族?看來我這入了符籙,卻是失了太多的年月了,這話語都聽不明白了。你且將這話兒展開說說,如今草原上,是一個甚麼形勢?哪個部派做主,哪位法王在位?
『理藩院衙門』走了之後,又是一個甚麼章程?」
陸峰說道:「如今草原上,無止是章京家族,還有札薩克家族,另有汗王家族。
卻無有了『理藩院衙門』。
至於法王,自然都是『扎舉本寺』的法王,是這草原上的大日,照耀著整個草原上。
是為諸侯大寺廟。」
老道人聽聞,已然明了,說道:「那卻不妙了,那卻不妙了。扎舉本寺如何能成諸侯大寺?還有甚麼寺廟,能在草原上,居於扎舉本寺的頭上面?
莫不是『諸法本源之寺』!這卻壞了,如何能叫『諸法本源之寺』坐落在了『扎舉本寺』的頭頂上,禍事,禍事!
這二者合流了,卻如何能成了?
一是一,二是二,草原是草原,密法域是密法域啊!」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都收穫頗多,兩人的言語之間,已經泄露出來了無量消息。
許多事情,都從這些說話的氣口之中,都可聽出來「弦外之音」來,陸峰聽到,起碼在這「老道人」去處理了事情的時段,「札薩克」和「章京」,還無有成現在這樣一番模樣。
再想到了他說「理藩院衙門」化作「厲詭」的事端,這個時候,應是「中原王朝」的勢力開始逐步退出「草原」的時代,那個時代,「草原」上應還無有現在這般的「混亂」,多少還有些規矩在「草原」上,到了彼時,原本「密法域」和「草原」,並非一家。
可是現在,斗轉星移之間,中原留下來的痕跡,除了「章京」和「札薩克」的名號,可能就是化作了「厲詭」的「理藩院衙門」了,其餘的痕跡,都在逐漸被抹去,至於「道人」從陸峰的言語之中聽出來了甚麼,那便是不得而知了。
老道人吸收消化了一番這些話語之後說道:「你說的這個道人,我無有印象。那時日,我們的確是留下來了些許小道士,留駐在了此間,也算是愛惜小輩,但是更多的便是那光景,就算是帶上了小輩,除了送死還能如何?
但是那些,都已經是徒孫輩分的人。便是他們識的我,我也認不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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