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橫生枝節的狙殺(下)(2/2)
這些心思都從念頭之中浮現,隨後消失。
可能連這「記憶」和「念頭」的主人都不知道,但是陸峰卻可在其中,細細的分析出來了這些。連帶著一些下意識的「回想」,俱都被陸峰所得,在這「老爺」的念頭之中,是以自己的「家族」為傲。
對於他的家族。
陸峰止能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上,自是朝堂之中的古老家族,他們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武士和權力,還有「寺廟」。
他們把持著「吐蕃朝堂」的高位。
最早的時候,這些家族叫「贊普」都感覺到了畏懼和忌憚,故而有了「蓮師」和「蓮師」之前的高僧入「密法域」。
說是比下有餘。
自然是對於那些小家族來說,他們家族亦是興旺,並且從年代來看,彼時又回到了「巫教」和「佛門」相互爭鬥的時節,但是亦是「巫教」融入了「佛門」的時候。
故而究根到底。
他們是「由巫轉佛」的家族,是「僧人」,但是供奉的「寺廟本尊」,卻是以前「巫教神」。
是「巫教本尊」。
這一張地圖亦屬於「伏藏」。
卻並非是「蓮師」在離開了「密法域」之後,留在了「密法域」的「伏藏」。
「伏藏」這個概念,被廣泛的用在了「密法域」之中,故而其無止是「佛門」的專屬。
也被「巫教」用了。
但是這「伏藏」如何得來,卻被牢牢地鎖死在了「巫教師」的記憶之中。
哪怕是陸峰,亦都無有辦法從這些心湖的念頭之中,撬到這「伏藏」的密。
就是他們的目的,卻已經清楚了。
他們要從「中部州府」的某一座雪山上,取回來當年「巫教」曾經留下來的一件聖物。
在地圖上,畫著的是一隻「大鳥」。
這一隻巨大的鳥,將一顆種子落在了山上。
他們要去找的,就是這一顆種子。
按照神話傳說,這一隻鳥,應是「大鵬鳥」。
——是無有被「佛教化」的「大鵬鳥」。
它將自己從天上帶來的種子落在了地上,落在了山中。
應這件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便是此番出行,都是由「巫教師」和「阿舅」親自過去。
其餘人均不得染指。
聽到自己外甥說東西都準備好了,「阿舅」亦是滿意。
見到「阿舅」無有離開的打算,「老爺」立刻乖巧無比的讓出了自己的座位,請阿舅坐下。
「阿舅」亦無有推辭,大喇喇的坐在了那個位置之上。
「老爺」便像是受了委屈的獒犬,蜷在了一邊,說道:「阿舅,便是按照了天時,我們就要到了。
可是從那些該死的差巴嘴裡,那處根本就無有聖山。便是住在那裡的牲口,亦不知道這山的存在。
我們此番前去,怕是要撲了一個空。」
「阿舅」聞言,一隻眼睛似開未開,似閉未閉。
他雙手握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大刀金馬的坐著。
身體隨著馬車的而搖晃,他嗤笑著說道:「他們那裡懂得這事情的殊勝?
『卓康諾定』哪裡是一群賤皮子可以見到的。
他們無有看見,卻更說明了東西就在此地,無有被人拿走!」
「銀甲茹」徐徐吐露出來了消息,便是由此可以看出,「銀甲茹」所知,比「老爺」要多太多。
「老爺」不過是來做事的牛馬罷了。
「銀甲茹」方才是此番事情的真正「牛頭」。
聽到自家「阿舅」願意和他說些掏心窩子的話,「老爺」立刻乖巧追問:「阿舅啊,都已經到了這地方了,我卻還甚麼都不知得。
此番到底是甚麼事情,要叫我們一起過去哩?
你便是看在了我們的血脈的面子上,稍微透露給了我一些罷。
都快到了地方,我卻不得甚麼都不知。
若是後頭做出來了甚麼犯忌的事情,亦是天大的事情。
阿舅便從指頭縫隙裡頭給我漏一點點,也叫我歡欣些。」
「老爺」逢迎的說道。
「阿舅」見到自家「外甥」這樣言說,卻不為所動。
他甚至身體前傾,臉上掛笑的看著「老爺」。
看著自己的「外甥」。
「老爺」臉上先是掛著笑容,可是隨著「阿舅」的目視,「老爺」臉上的笑容逐漸不自然了起來,隨後無了,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可是「阿舅」還是不肯挪開目光。
還是如此的看著他。
故而到了這個時候。
他無力的跪在了地上,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有些說法,若是在「外甥」和「阿舅」之間,就算是說破了天,亦無是一件甚大事。
但是要是大家身份以「巫教地位」來論處的話。
那便是他不知死活的探查了「密」。
那後果是——
就是想到了後果,所以「老爺」才感覺到了恐懼和害怕。
就如此,「老爺」背後的汗水都透出了袍子,出現了一個狼狽的形狀。
見狀,「銀甲茹巫教師」忽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破此刻氣氛之凝固。
他給自己來了一杯「熱酥油青稞酒」,方才緩慢的說道:「看看你的這個樣子!
你是一個男子漢,你以後就會是家裡的老爺,是雄鷹,可是現在看看你,怎麼如此膽小?
簡直丟了家裡的臉面。」
說著話,他跨過了「案幾」,來到了「老爺」的身邊,雙臂用力的將其扶了起來,說道:「你便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你就問阿舅,我如何不肯告訴你哩?
其實一切的事情,都在這『卓康諾定』上。
你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甚麼麼?」
「老爺」說道:「我不知,阿舅。」
「阿舅」徐徐點頭,將其拉在了自己身邊,說道:「卓康諾定,是一處巫教的聖地,在那山上,有六條龍拱衛著的明柱。
通往了唯一之聖山所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