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多大屁股多大座(下)(2/2)
那樣他建立起來「甘耶寺」,就無須得再如何費心費力,止「多德拉傑布莊園」的一部分,就足以供養的他成立了寺廟,並且除掉「拉康」。
須臾之間,陸峰就想清楚了這些事情,「多德拉傑布」就算是和「護法寺」有關,但是現在陸峰就要看看,這些貴族老爺和寺廟貴族之間的戰爭,到底會如何發展。有的時候,事情一旦開始,如何結束,便就會失去控制。
特別是其中還有另外一股無法掌握的力量——「密法域」本身摻和在了其中的時候。
就在陸峰如是想著的時候,「赤巴尊贊」老爺到了,陸峰看著「赤巴尊贊」老爺,這位老爺親熱的抓住了陸峰的雙手,同樣的「詭韻」蔓延了過來。
陸峰是「依法炮製」。
「赤巴尊贊」老爺就輕快了。
當天下午,「朗巴」應答了陸峰的這些奴隸,都全部歸在了陸峰的手中,便是一張張印契,都在陸峰手中,不止如此,他更是應答了陸峰,做一場「大慶祝」。
便是將所有牢獄之中的「犯人」都放了,頗有一種「大赦天下」的意思,陸峰將這些「犯人」都討要了過來,放在了身邊。
雖然知道,這些「犯人」是救不完的——這些農奴們,特別是破產的「差巴」,他們不但「實稅」無窮盡,便是連罪,亦是如此。
不提說甚麼早上放牛羊遲到這樣的事端。
就是看見了太陽打了噴嚏,踩踏了貴人的影子,在貴人生病的時候出現在了「貴人」的腦子裡面——也就是「貴人生病思緒亂走」的時候,想到了這「奴隸」的樣子,亦是「犯罪」。
無論如何,總有一條適合這些奴隸的罪等著他們。
祭祀的「供物」,就是從這些「犯罪的奴隸」身上而出,就算是陸峰今日救的了這些,也救不了那些。
但是陸峰並不在意。
在這之前,陸峰就已經領悟了「大慈悲」「小慈悲」都是「慈悲」的道理。
想要徹底行「大慈悲」,陸峰現在的法力和智慧尚且做不到。
但是「小慈悲」,陸峰可以做到。
對於自己「供養」這位僧人,「赤巴尊贊」老爺無有任何的意見,他十分恭敬,止這些「赤巴尊贊」家族對於僧人的「供奉」,止這些僧人都是少的,尋常來說,這樣的「供奉」其實都有些意思——「放開了雞,叫雞從這邊跑到那邊的土地」,「牛耕地的時候,從太陽起來到太陽落下來的土地」,「射箭射中的土地」。
或者像是陸峰說的,「朗巴看到的所有奴隸」。
言簡意賅。
陸峰要的這些「犯罪的奴隸」,雖然數量不少,可是看到眼前的僧人將那些「犯罪的罪犯」治好之後,便是他都覺得這位「上師」是真的「慈悲」。
這種「慈悲」不是他治療好了這些「犯罪的奴隸」,是他無有「獅子大開口」,「赤巴尊贊」老爺和上師們打交道,便知道,哪怕是最為「慈悲」的上師,都無有眼前的這位佛爺如此的「慈悲」。
陸峰無有「獅子大開口」。
應他要的更多。
「佛爺哩,如何能留在了此處——卻是我們家族怠慢了佛爺。」
無有搭理在地上的「朗巴」,這個叫做「朗巴」的少爺在「赤巴尊贊」老爺來了之後,就已經不能叫做「老爺」了,他就如此的倒在地上,他的「馬奴」現在就跟在陸峰的背後,無有人要他乘騎了。
陸峰看了看「馬奴」的嘴巴,他的舌頭短了一截子。
是「朗巴」少爺覺得他說話聒噪,就將他的舌頭剪了。
「那就去山上罷,我也有些話語,想要和你們說哩。」
陸峰說道,他叫那些「奴隸」——現在都已經是他的「奴隸」了,要是陸峰可以回到了「甘耶寺」的話,這些「奴隸」就會成為寺廟旁邊的「自由民」。便是「自由民」,亦須得「寺廟」或者是「宗本」庇護,否則的話,無須得多少時日,他們就會變賣了自己的田地,重新變成「差巴」。
陸峰叫這些「奴隸」都跟著他上山,這些「奴隸」俱都唯唯諾諾,但是不敢違抗了上師和「赤巴尊贊」老爺的命令。行到了「山腰中間的莊園」之後,陸峰其實是見到了這座莊園在這座山之上,位置很要緊。
在一個「風水階段處」。
至於旁邊那座大名鼎鼎的「印經院」,陸峰往裡頭看了一眼,在他的「抽絲剝繭」之中,在這「印經院」之中,有幾處經幢是無有消失的,這說明在這「印經院」之中,亦有些蹊蹺在,但是都不如「神人譜系·赤巴尊贊鎏金銅板」殊勝。
來到了碉房,陸峰晚上受到了熱情款待。
便是跟著陸峰的「奴隸」,也應陸峰的面子,吃上了「酥油茶」,陸峰在「鍋莊房」之中,依次第見到了「赤巴尊贊」家族的大夫人,還有大兒子,女兒兒子云雲種種。
大的比「朗巴」還要大。
小的止在「襁褓」之中。
但是他們全身上下,亦都沾染著和「赤巴尊贊」老爺身上一樣的「詭韻」。
除了大夫人。
陸峰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了類似於「大恐怖」的痕跡。
這說明,大夫人家族亦是顯赫的,「神人譜系」的一部分後裔。
結果陸峰無有猜錯。
她的確和「神人譜系」的家族有關,她甚至和「諸法本源之寺」之中「神巫家族」都有干係。整個「貴族體系」,就是不斷的「神人譜系」通過婚姻和交易,不斷的「聯姻」,「聯姻」,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便是陸峰在這「大網」外面「初窺門徑」,亦能察覺到其中的密密麻麻。
當然,若是陸峰願意的話,他亦可如此的建立起來自己的「家族」。
並且可快速的融入了此間。
成為了此地的「新貴」。
止要陸峰無有離開此處,止須得一個「饒迥」的時間,陸峰的家族便會成為像是「天旦康卓」這樣的家族,但是陸峰自始至終想都無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想到了這樣的事情,便說明他的佛法在退轉,他的修為在退步。
不過到了夜晚,「赤巴尊贊」老爺單獨和陸峰坐在了一起。
便是連「書記官」都離開了,陸峰不疾不徐的將「酥油燈」燃燒了起來,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的大風呼呼的吹,此地和一般的「密法域」又不一樣。
此地應無有「空行母的呼吸」。
但是到了夜晚,此間的風卻能將人吹走。
便是白日,也時時可見「塵捲風」。
「赤巴尊贊」老爺是有見識的,他知道眼前這位叫做「永真」的僧人,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有緣由的。
特別是他願意為他們這些人施展佛法卻要的不多,「赤巴尊贊」老爺從最開始認為這「僧人」慈悲,反而開始不安了起來。
他感覺這位僧人所求甚多,甚至多到了他們「赤巴尊贊」家族都要小心的地步,故而他和「永真」面對面的聊天。
陸峰亦不在意,他開門見山,說道:「是這樣的,雖然我是在扎舉本寺求學歸來,但是我其實還是甘耶寺的僧人。
這一回,我亦是為了甘耶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