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順天則昌,逆天則亡?(2/2)
聽到了陸峰的話語,「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笑完了之後。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要站的和陸峰一樣的高。
陸峰亦由得她去了。
她看著陸峰,隨後說道:「是我小看了你,你這樣的僧人,便是在我見到的僧人之中,亦像是我手頭上最長的那一根手指一樣,是頂高的了,但是啊不過你這樣的僧人——我又並非是無有見過你這樣的僧人。
但是那些僧人又如何了?
神巫,僧人,贊普,還有那些大貴族,你看,現在他們還留下來多少哩?
就連你問這裡的這些蠢物,你問問他們,這個贊普是誰,叫做甚麼名字,他的母親是誰,來自於甚么氏族?
誰人又知道哩?
都不過是這煌煌歲月之中的一粒浪花罷了。
用你的話說,都是夢幻泡影罷了,時機已到,俱都破碎。
大日升了起來,所有的一切俱都破碎了,這不是空麼?」
她還是那般的盛氣凌人。
看著陸峰,說出來這種言語。
孰料陸峰聽到了她的話,竟然點頭說道:「是啊,是啊,故而我們須得出離心。
故而我們更須得智慧來超脫此間。
你說了如此之多,不過更是印證了身在苦海,不可自拔的事情。」
說到了此處,陸峰說道:「我且想要叫你說出來那些其餘的『由死轉生之輪』中出來的人,都去了甚麼地方。
當然,若是你願意說起你為何會進入地脈,為何會化作厲詭,自然更好了。」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盯著陸峰看。
隨後將目光落在了那本長條書之中。
隨後說道:「好!好!好!
既然你想要知道這些,我就告訴你。」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說道:「你要找的那些人,都不必去找了。
他們費勁了心機,亦無過是都成為了其餘的空殼罷了,都成了狼口裡的羊。
一群羊跟在狼的屁股後頭哩,哪裡來的好事情哩,不過是都被哄到了狼窩裡頭被吃了罷了。
至於我的這一身的本事是從哪裡得的,自然是從瓶子之中。
從天而落的瓶子。
那其中,自然是有化作『厲詭』的妙法,也無止是我得了那瓶子,和我一起所得的,為數不少。
止我的那瓶子,告訴我的卻是最多的,它無有告知於我應如何化作『厲詭』,但是它卻告知於我,接下來的諸多時間,俱都是『厲詭』的時代。
止有將自己化作『厲詭』,方才的有一線生機,不過那是一張羊皮紙,我卻止得了上半邊,下半邊已經不見了。
所以這一切啊,不過都是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的事情。
就算你們這些僧人亦是如此。
就算是當時的巫教家族,各位大相,紕論,誰都能想得到不久之後,他們會從那尊貴的位置上下來,就連自己的神廟亦被搗毀了哩。」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說的輕蔑,有一種「時間如同潮水沉浮,唯我永立潮頭」的超脫感覺。
一種獨屬於自己知道的自傲感覺。
陸峰無有應答這一句話,所以他說「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有智慧是對的,她已經看到了,卻無有跳出來,所以路是對的,力是弱的,最後更是落在了「巫教」的手中,自己亦成為了材料。
陸峰在聽話的時候,和她一起朝著外面走。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亦步亦趨跟在陸峰的背後,無有逃跑的打算。
應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逃離此處。
他們這去的方向,是「生氏」的「天葬台」。
但是若是就這樣走著去,從此刻走到太陽落下,從月亮升起到了月亮落下,都無可能來到了那處。
不過陸峰亦無有帶著「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去那處的可能。
應他亦不知那處是否還殘留甚麼,便是風告訴陸峰,那處還是菩薩注意的地方。
但是對於一切,也說不好。
小心謹慎,總是無錯誤的。
故而在這「散步」之間,陸峰就要將應了解的事情都了解清楚。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關於「瓶子」之中「厲詭」的事情是對的。
但是在「由死轉生之輪」之中的路,是錯的。
所以一定是有甚麼東西影響和欺騙了這位「貴女」。
陸峰要知道這所有的信息。
知道的事情似乎頗多,她說道:「你如今抓住了我,我亦知道自己不得脫逃。
但是我有亦言說。」
她野心勃勃的看著陸峰。
陸峰看到了她的眼睛之中,似有火燒。
她說道:「我將我所知道的事情俱都告知於你,但我死後,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成為了佛,便是要在你的長詩之中,在你的佛經之中,提起來我,提出來了我的名字!
我便是不得此生不朽,將姓名留在了經文之中,亦是不朽。」
她卻是「退而求其次」了。
陸峰說道:「好。」
一言之下,「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鬆懈了下來。
所有事情都是應陸峰「講道理」。
也願意「講道理」。
對於其餘人——無論是「阿旺」亦或者是「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
這樣的人都是一位「可以商議的大善人」。
但是卻並非是可欺的人。
應陸峰除了「願意講道理」的善心之外,他還有將桌子都掀了的「大力」!
「好說話」,但是也能動手。
故而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也願意說出來了她的名字,她說道:「我知道你要去甚地方——你要去雲氏的地方。
我來這裡亦是應如此。
我並非是雲氏之人,但是我是明氏之人,你所看到的那長詩之中的菩薩,說的便是我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