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真正的密(1/2)
陸峰不語,應他說的可能是實話,但是是實話又不太可能。
早期的僧人地位低下,假託「密教」,對外遮掩以「巫教」,彼時被發現了身份,如此對待亦非不可能之理,但是若是依從他的話語——若都是老鼠,那麼蓮師,還是在蓮師之前的佛門大師,他們應都無可能從西邊過來。
他們應早就被堵在了路上,殺頭在了溝壑之中,皮子剝下來,詛咒他們的性魂。
「巫教」的大拿們從來不忌憚以最惡毒的方法,對待自己的敵人,叫敵人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事實卻是,「蓮師」不但從西邊過來了,而且在當時的「贊普」主持之下,公開辯經。
公開殺頭,便是在充滿了宗教意味的歷史之中,亦能從此看到一二,「巫教」敗亡,領頭之人一個一個殺頭,諸多教頭一般的人物從朝堂退出。
整個「密法域」,上下人頭滾滾。
從這個神廟,殺到了下一個神廟。
便是連「巫教」當時在朝堂之上的「大相」級別人物,都被用計賺到了土洞之中,幽閉而亡。
大量的神殿寺廟被關閉,無數的「巫教徒」被迫背井離鄉,離開了「吐蕃」,來到了自己的起源之地,暫時的躲避了起來。
這就和「吐蕃」最後發生的「牛魔滅佛」的場景一般,止可能還要浩大一些。
一來一回。
便如輪迴。
這便是這位「巫教師」所說的「老鼠」麼?
如此不是辯經,就算是陸峰贏了,亦不得殺了他頭,所以陸峰就無有在這上面說話置氣。
他不過是平淡的看著這雄偉的壯漢,對著這壯漢說道:「你還是不須說出來了你的名字罷。
若是以往,我便會將你這褻瀆名字,刻寫在了金塔上,刻寫在了銀碗上,刻寫在了石頭上,刻在了碑文上。
我要叫你在這個繞囧的時間裡頭,在那個饒迥的時間裡頭,都不得安穩,在無間地獄之中,不得超生。
止如今我卻早就變化了手段和方法,像是你這般的,已經過去的灰塵,便是應吹走的,不應出現在此處的。
有一個,無一個,都無差別的,你這樣的,便是連史書和神話都進不去的小人。
我便知道我面對的是甚。
不過是還留在了『密法域』的未出世間的神靈。
亦或者是更可怕的本源。
便是以我的智慧,以我的咒力,可能都無有法子對抗這些,但是在這些面前,你就像是大雪山下的影子,大雪山亘古存在,永恆不滅。
但是你,但是你——
不過一粒塵埃,不過一粒沙子,可笑,可笑。
如若你真的有如此的大本事。
我的皮子便是在這裡,你來拿!你來拿!」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峰的「意藏」之中,熊熊烈火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獅子頭」,呈現出來了一種「怒不可遏」之形態,便是對著這些「佛敵」的恐怖相。並非是「厲詭相」,是完全的「明王狀」!
脈輪之中,層層擠壓。
到了最後,便是一輪摩尼寶珠從陸峰的眉心輪之中鑽了出來。
化作了「勝幢」!
「勝幢」之上,還掛著「栩栩如生」的死人腦袋!這便是「摧滅佛敵」,「無物不滅」。
止此物剛剛出來,自然就帶著一股子攝人的「赤焰」!
除了這當頭的這一位壯漢,其餘的人見到了這忽如其來的「勝幢」,俱都神色嚴肅的很。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見狀,二話不說,將眾人護在了身前。
她尚且無有完全的「脫出」此間,更主要的是,她意圖「莽雀吞蛇」,便是性命根基還在「魔女羅剎」的身上哩。
便是「腳踏兩隻船」。
大好前程,更不要在此處,和陸峰放對,萬一輸了哩。
故而在此之前,這「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竟然遁走了。止在場的幾個人,亦無有人關注了她罷了!
剩下來的這四個人,面色俱陰沉。
便是在陸峰的「佛心」之中,他們四個人對於陸峰的惡意,純粹的宛若是一張張要擇人而噬的「詭臉」。
他們對於陸峰的惡意,實際上亦是他們對於僧人的憎惡。
僧人奪走了他們的莊園,奪走了他們的權力,奪走了他們的妻女和奴隸,奪走了他們的「法」。
故而現在看到還有僧人要來「奪走」他們的根基。
自然是不可讓渡。
這一切雖然說起來很長,但是亦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之中,一切都開始和結束了。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快速遁走,陸峰此刻的「勝幢」已經拋飛出去,卻不是對準了他們,而是對準了「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他知道「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如今修行的如此之快,其中也有他的「功勞」。
她帶走了「夜叉魔女」那一張臉之後,對於她的鎮壓,鬆動許多。
故而到了現在,卻是一個輪迴的結束!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感受到了這背後的力量,一句話都未曾說出來。
就是在她的身邊,陡然的「濃墨重彩」!化作了一張嫵媚的面孔!
便是這個時候,陸峰早就知道,她的面容是在不斷的變化的,陸峰前頭看到她的面容,和彼時的她都不一樣。
不過都無差別!
陸峰便是今日見到了,就要了斷了這一場因果,至於她說的大勢。
無有甚麼大勢比現在更清晰了,現在的大勢就是「永真菩薩」要降服了這些想要對他動手的外道。
一根「勝幢」拋擲出去,陸峰看起來雙手空空,那些佛敵見狀,立刻將陸峰圍了起來。
「啊,
嘎達!
搭哈梭哈——」
一位「巫教師」圍住了陸峰,他的口中傳出來了令人驚悚的尖叫,隨著這「密咒」的氣息,在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長出來了諸多的毛髮,但是還無有等到他變成甚麼,或者變化甚麼,陸峰手中再度出現了一桿「長槍」!這「長槍」亦是帶著「毗沙門天王」的軍神氣息,從下而上的土黃色氣息。
直接洞穿了此僚!
血紅色的血液和「土黃色」的氣息混合在了一起,竟然匯聚在了此人的身後。
形成了「毗沙門天王」的「種子字」。
連帶著這「巫教師」,俱都在了「長槍」的上頭。
凝聚成為了一個特殊的「勝幢」。
在這「勝幢」的端處,那「巫教師」自然並非是立刻了斷生機,陸峰不過將他束縛在了這上面,在這個時候,那發出了聲音的「巫教師」——卻並非是站在了最前面的「巫教師」,而是其後的「巫教師」,陡然從他的身上,赤紅血海一樣的液體浸沒了他。
「咕嘟咕嘟」的聲音從此間傳了出來,就好像是他真的進入了一片「血海」之中一樣。
隨後便是出現了一隻眼睛。
直勾勾的盯著陸峰。
這一隻眼睛之中,萬物寂靜。
就如此的盯著陸峰,陸峰的「脈輪」之中,大量的鮮血無量自生,貫穿在了他的「脈輪」之中,就像是無盡的鎖鏈,想要將他鎖了起來。
要將陸峰定在了此處,不得動彈。
至於另外一邊,則是另外一位「巫教師」,他扯下來了自己的袍子,便是在他的袍子底下,骨瘦嶙峋的一個人。
宛若是一張人皮蒙在了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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