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對勁(2/2)
今天晚上,陸峰亦不去觀察外面,任由外面風吹雨打,都和他無有干係。
他的「智慧資糧」在陸峰修習密咒的時候,開始了動作。但是好就好在,就算是這般的情況之下,他的這「智慧資糧」,是可以燃燒的「足年足月」的!
佛法修持之下,陸峰的氣息逐漸平和。
他無有繼續動用「酥油燈」。
不過黑暗之中,隱約還可以看見「厲詭高僧」的影子,有了這「厲詭高僧」,羌朵瑪便就是有了些許心思,亦不敢說出來。
不過羌朵瑪見著外頭的這僧人,眼神之中有些迷離。卻無是「眼神迷離」,是她的眼睛便像是一塊上好的寶石一樣,分出了七彩的光芒,這般的光芒照耀在這裡,便是顯示的有些迷離,不似人的眼睛。
在她的身上,從臉上的皮膚往脖子底下,就是那些綠色的,膿瘡一樣的皮膚。這些皮膚上,長出來了一隻又一隻的眼睛,這些方塊眼睛齊齊看著外面的僧人,想要看出來外面僧人身上的秘密出來。
可是越是看,羌朵瑪便越是感覺到了一種「深不可測」。
於是,她身上的眼睛都合了起來。
她不說話了。
甚至於收斂起來自己眼睛,裝作了「安然無害」的樣子。
將自己整個都「蜷縮」了起來。
安穩的厲害。
如此,一夜無話。
便是等到了大日從天邊跳出來,陸峰方才睜開了眼睛,事不宜遲,他選了一匹馬,示意羌朵瑪和巴圖溫都蘇台吉都選上另外的坐騎,坐在馬上和他一起走。
陸峰不認識路,就算是老馬識途,這些老馬亦尋不得巴圖溫都蘇台吉的部落所在!好在巴圖溫都蘇台吉還是識途的。
眼見這位「扎薩上師」法性也不尋了,就要去找阿東薩瑪,一時之間,就算是巴圖溫都蘇台吉心中都好似是有魔詭在打鼓,叫他不安寧的很,可是他亦很無奈。
止得亦打馬行走。
陸峰走在了這風吹浪花一樣的草原上,此處便就是這幾點綠,就要比「密法域」的無人區不知道要好的多少上去了。
越是遠離了陰山,陸峰便越是感覺到路上的生機盎然。
雖然路上亦有波折,便都不放在陸峰的心上,故而不必多言。
止陸峰行走在路上,一路之上都留下來了「瑪尼堆」,叫菩薩的風吹過這裡,成為佛土。
如此行進,亦過了好幾日,就連地上的青草,都變得枯黃,就連地面,都變得有些乾涸。
地面起起伏伏,陸峰在翻過了一座草丘之後,順著巴圖溫都蘇台吉指點的方向,見到了巴圖溫都蘇台吉所在的住所。
是諸多帳篷環衛著的一座「殘桓斷壁」。從這些「殘桓斷壁」上還可以看出來此城的痕跡。
這城牆,是由黃泥巴和紅柳樹條組合而成,這個城池,城牆並不高大,並且十分簡陋。
根本更重要的是,年久失修。
此處已經很長時間,無有匠人來維修這個城池了。
往這城池遠處,便是濤濤大河,陸峰亦分不清楚哪一條。
在這城池外頭,草木也十分的稀疏。
人稀少的緊,但是來來往往之間,也能見到踏出來的土路。
看此地這個疲敝的樣子,便不要說是汗王的軍隊,便是路過的馬匪,也能攻略了此處。
哪怕是進了座城池,都遮護不住人。
更遑論,此處還是一位台吉的住所。
還有一位令人敬仰的「薩瑪」!
居高臨下。
就算是三個人,一群馬,已經行的如此的近了,那城池上也無有察覺到此。
那路邊麻木的人,見到了老爺們,雖然無有「阿布曲州」時候,奴隸見到上師們的那樣惶恐,但是膽子亦不大。
他們立刻跪在地上,將自己的頭顱低低的壓在塵埃之中,都不敢抬起頭來打量這一行人。
特別是其中,還有一位「貌美女子」。
他們便更加不敢抬頭,唯恐被鞭笞暴斃。
陸峰見到此幕,輕輕拍了拍馬匹,示意馬匹往前走,「大慈悲韻」傳了出來,叫那些跪在旁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順便還撫慰了他們身體之中的暗傷。
不過從這草丘下去,還無有靠近,陸峰便忽而的一勒馬匹,叫自己足下的馬匹,不再向前。
他這一停下,那身邊的二「人」,自然亦立刻就將自己的馬兒勒令停止。
陸峰停在外面,忽而眼神之中冒出來金光,仔細的觀察起來了眼前這一座城池!
巴圖溫都蘇台吉見狀,無敢於說話。
反倒是羌朵瑪,她糯糯的開口,在陸峰側畔問道:「上師,如何不走了,此處,可還有甚麼問題?」
陸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張嘴反問道:「巴圖溫都蘇台吉,你是說,阿東薩瑪,是在這座城池之中?」
巴圖溫都蘇台吉立刻開口回答說「是」,後面還有諸多言語。
不過巴圖溫都蘇台吉說甚麼,其實已經不太重要了。
陸峰就聽得是他的「是」字。
確定自己要找的「阿東薩瑪」就在其中。
陸峰知道事情有些麻煩了。
應剛才,陸峰察覺到了眼前整個城池之中,無處不在的「詭韻」。
這些「詭韻」張揚又克制,便是依附在了這裡面的「一草一木」之上,但是卻唯獨無有落在了這裡面僅存的人身上。
就連他座下的馬兒,這樣很熟悉「詭韻」的牲口,都無有感覺到前面的危險,想要走到裡面!
要是陸峰無有現在的「法性」,可能亦覺察不到。
這說明甚麼?
這說明眼前的城池之中,一定是有一隻「厲詭」!但是問題來了,在「阿東薩瑪」的地盤之上,緣何會有這樣一隻「厲詭」?
想到這裡,陸峰叫兩人在外面等著,他直接催馬進入了這座城池之中,不用辨別方向,便立刻就察覺到了「詭韻」所在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