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厲詭身(2/2)
剛才的一切,並非是虛妄,他這一番,凶多吉少。
他都有心打卦。
可是想到了「古辛」的樣子,他立刻就壓制住了這個念頭和想法。
不敢再有旁的想法,於是他翻手之間,在他的袖子之中,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
這女人張大了嘴巴,將這「盒子」吞了下去。
不見蹤影。
做完了這一切,「呷甲加措」方才鬆了一口氣。
他枯坐在地上,便是他這樣的「經文師傅」,亦須得時時刻刻學習。
這便是「成器」。
「成才」!
便是他這樣「神靈的子嗣」,看起來極其的尊貴。
可是「神靈的子嗣」不止他一個人,就像是「古辛」所言語的一樣,無有了那等手段,坐在了那座位上,必定會早死,他須得精進自己的修為,方才可以得到更大的權力。
在今天晚上遇見了這樣的事情,他早就無心睡眠,索性拿出來了旁邊的牛皮、羊皮鞣製的紙張,在上面細細的閱讀了起來。
這卻倒是滿足了陸峰。
陸峰將這記憶之中的諸般所有,都看了一個齊全。
無止如此,他還得了不少「巫教」的法子。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學習的這「巫教」的法子,並非是現在「巫教」的法子,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便是他學習的,亦多是用以「禳災」的手段,亦是和「亡魂」交流,陸峰將這些都「囫圇吞下」,不過此刻,陸峰便不像是以前那般的「窘迫」,起碼無會出現自己的腦袋被知識塞進去,塞的奇大無比的狀況,並且陸峰從那「八面扇」之上,看到了一道極其特殊的法子。
可以增強自己的「咒力」。
亦就是「雙身法」。
不過他也無須得像是在壁畫上的那般,一道是「靜神」,一道是「猛神」。
他可繼續修持自己的「不動明王尊」和「大手印」,這一道,便可以稱之為「佛身」。
所以在另外一邊,他可以修行一道「厲詭身」。
這「厲詭身」,便是依託的是陸峰身上的這諸多「厲詭」,其現在最核心的一處就是「面譜」!
以「面譜」為核心,構建出來一尊「厲詭」!
當然,若是陸峰在後頭可以尋到一處「本」,便可依託這「本」,修行出來另外一道「巫身」。
甚至於「巫神」。
止到了這一步,就有些困難了。
須知道,在這好大的「密法域」,從最早的「巫教」到現在的「巫教」,「巫教」的「巫」之含義,都已經大不一樣了。
修行之法,有的以「密續」和「伏藏」的傳承,傳承了下來——便是後面「改良」過的,亦算是傳承,可是更多的傳承,亦無有留下。
所以「本」。
陸峰現在就是去尋。
他就是現在去「草原上的虎王」家族,亦或者是「大冰川外龍出氣的山口」家族,就算是這二者配合陸峰。
陸峰可能都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本」。
除非陸峰可以再度找到「什巴」。
亦或者是找到「什巴」這樣「原初的世界」,亦或者是找到另外同樣神秘又危險的「母親一般的世界」,「同因世」,從其中得到「本」。
根據陸峰所見,像是「呷甲加措」這樣的「神巫」,就算是放在現在,亦可以算得上是「大神通者」,至於說那位「古辛」,更是深不可測。
還有,
當年佛法傳來,這些流傳下來的「巫教」諸多典籍和「本」物,都隨著那一場場鬥法,消失無蹤。
所以尋得此物,難!
反倒是「厲詭身」的修行,陸峰這邊倒是有了材料。
無管是「屍陀林」還是「腿骨」,無管是「黑夜」還是「面譜」,這諸般「厲詭」之物糾結在一起,便都可以叫他形成了一道「厲詭身」。
「厲詭身」便不存在尋找「本」物的麻煩了。
不過如此這般,定下來了方法,後頭的方式,卻須得他徐徐圖之。
畢竟有了這個念頭,陸峰還須得將這「八面壁畫」之上的「雙身」之法,用心轉化。
這中間如何困難,自然不提。
不過好在陸峰也不著急現在就將此事情破解,退出這「詭血」的記憶。
雖然這已經是了不得的機緣了。
不過這「詭血」之中的「機緣」,還不止於此。
陸峰覺得這「詭血」,和「由死轉生之輪」脫不開干係,應它本來就是陸峰用「面譜」當做「中人」,和「由死轉生之輪」之中的「僧人」簽訂死契的時候,「僧人」——也就是「由死轉生之輪」違背了大誓願,被「面譜」強行留下來的「一滴血」。
所以「呷甲加措」,可能和後來的「由死轉生之輪」有干係。
所以——若是「由死轉生之輪」,本來就是一件殊勝的「本」物呢?
此時亦不是不可能。
「由死轉生之輪」在「噶寧莊園」的人嘴巴之中,亦和菩薩、山神有關係。
更遑論在陸峰第一次查看這「詭血」記憶的時候,察覺到了上面的執念。
這其中是有「成神」之法。
陸峰現在須得知道的,就是這「大名鼎鼎」的「成神之法」!
「呷甲加措」看了一頁的羊皮,陸峰陪著他看了一頁。
就見到如此不安之下,「呷甲加措」終於是等到了大日初升。
他等到大日出來,便將自己手邊的東西都收拾好,袖子之中那冰冰涼涼的「女人頭」再度出來,將這些「書冊」都吞到了肚子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
他方才從帳篷之中鑽了出來,抬眼看到了門外面穿著戎服的奴隸侍從。
奴隸侍從跪拜「呷甲加措」,「呷甲加措」目中無人。
他止對著「贊普」帳篷的方向,長長的呵出來了一口涼氣,形成了一道白霧,這天氣乾冷乾冷,便是這些貴人,此刻都凍得臉上有些發紅,好在「呷甲加措」已經習慣了這等天氣,見怪不怪。
「贊普還無有起來?」
陸峰詢問身邊的奴隸侍從,這些奴隸侍從自然不知道「贊普」的事情,喏喏不敢言。
「呷甲加措」也無指望這些人回答,他自己去尋「贊普」,但是無有想到,「贊普」不見人,他止叫「呷甲加措」收拾好東西,速速前去。
「呷甲加措」也不敢怠慢,他知道「贊普」怒火難當,不過他心中還有另外一層打算——他無可能忘記「古辛」對他所言語說的「嚮導」。
他站在清晨的陽光下,看著車隊馬隊的人收拾,這些人幹了不多時,頭上都熱氣騰騰的冒出來汗水出來,形成了一層霧氣,可是這些人之中,「呷甲加措」看了半日,也無有看出來誰才是「古辛」給他準備的「嚮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