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大悲(2/2)
順著此路而去,其實便是可順著「主持僧」的「意藏」,繼續往下而走,才能繼續走到了真正「關押」「厲詭」的地方,也可以到達了「主持僧人」的「伏藏」之中。
所以他們也無可得知「主持」和其餘的「大佛爺」們,到底在此處留下來了甚麼獎勵,所以無須得他們操心,但是現在「大菩薩的使者」帶過來的這位「師兄」,卻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故而到了現在,卻是須得他們做的事情了。從原先的微末小事,處理雜塵,到了現在要決定「廟子」命運的時刻。
二人現在便是在判斷,應用多少的「供奉」和「布施」,方才能叫大殿之中的「師兄」,為廟子做出「布施」的舉動來?
而在裡面的陸峰,他還是大跨步的往前走,不過此時的他,已然是逐漸消退了「忿怒心」。
在他的身後,六尊燃燒著「智慧火」的手臂,徐徐消退。
止給陸峰留下來了兩件法器。
一件「扎瑪如」。
一件「轉經筒」。
陸峰稍微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僧袍,便叫自己儀態整潔了起來。
他一邊搖動著手中的「轉經筒」,一次轉動便是一次「六字大明咒」的念動。
另外一隻手搖動著「扎瑪如」,發出了「空性」的至高聲音。
至於說他脖子上的「大念珠」旁,出現了五十顆如同是核桃大小的「骷髏頭」。
這便是意味著,他剛才降服了五十尊「閻王」。
這便是「不可思議」之事情,亦是叫陸峰「忿怒」的源頭,應他知道,這些「閻王」,止是一尊真正「閻王」的一部分,是他的「化身」。
故而陸峰現在已經尋得了那真正的「閻王」之所在後,順著這些「銅柱子」走了過去,越過了這些「銅柱子」,這些「銅柱子」,便是「六道輪迴」,可以稱之為刑具。
其中的「小門」,便都是牢門,犯了廟子之中罪的人,都會被塞入了這些「柱子」之中,受到了諸般刑罰,繼而會有僧人封上了咒輪,叫裡面的罪人,如在「六道輪迴」之中,永遠不得解脫。
不止是活著的時候,須得受罪,便是死了之後,亦不得解脫,這無須得甚麼遮掩的,廟子便是這樣做的,不得生,不得死,這樣便是那些和廟子作對的人,都須得膽寒,不敢妄動——隨著陸峰朝著那「命定」的方向而走,周圍的「柱子」反而都變得稀疏了起來。
此間也出現了除了陸峰背後的「圓月」和身上的「智慧火」之外的其餘光源。
陸峰抬頭去看,這些光明便都是一個個咒印。
而在黑暗之中,陸峰未曾見到人,便聽到了念經的聲音,這個聲音低沉到了便是陸峰,都聽不得這是甚麼經文的程度,旋即,有了腳步聲傳了過來。
是一位高大的僧人。
他見到了陸峰,請他過去。
陸峰問道:「你是甚麼人?」
那高大的僧人說道:「我是佛爺的護法金剛。
我叫做大悲。
佛爺想要見你。」
那廟子的護法金剛無有帶著自己的「鐵棒」,但是他肉眼可見的背著一尊「金剛護法」,在他的額頭和前顱頂上,還有一張可怕的面具。
他將面具掀起來,無有戴在臉上,身上穿著的亦是一件有高高的墊肩的,威武的鎧甲!
他看著眼前的陸峰,陸峰可以察覺得到,這位叫做「大悲」的護法金剛,極其的純粹,無有任何的私心雜念。
至於他身上的這諸般所有,皆為虛妄。
止有他這一顆佛心,須得陸峰多看兩眼,除此之外,並無須得多上心。
護法金剛大悲僧將陸峰帶到了佛爺的所在。
這便是一座「蓮花台」,止這「蓮花台」上面,鋪墊了諸多的絲綢布匹,雖然這「蓮花台」止一層一座,但上面的尊者,陸峰叫一聲「大佛爺」,無有任何的問題,「大悲」護法金剛將陸峰帶到了此地,卻不管陸峰,上前輕聲呼喚。
「佛爺?」
「佛爺?」
佛爺寂靜無聲。止此刻,這位佛爺看上去真箇像是已經圓寂了許久,化作了「金身木乃伊」。他甚至應脫水,止有一位童子大小,微微有些蜷縮。
止他身上穿著的那僧衣袈裟,卻不得叫陸峰小覷。
上面的佛寶,在咒輪的光芒之下,熠熠生輝,更為緊要的,便是陸峰感覺到的「閻王」之本尊所在,俱在此處,並且這「僧衣袈裟」作為佛寶之一,上面便帶著不可思議之「詭韻」!
和那「傘」一樣,此物俱是被降服的「厲詭」。
上首的「大悲」示意陸峰停駐,自己上前,不住的呼喚著坐在了法台上的「佛爺」。
最後卻呼喚不清楚。
無奈之下,他止跪在地上,對大佛爺行了大禮後,竟然在陸峰不可思議之眼神之中,剝掉了佛爺身上那件殊勝的僧衣袈裟!
便是陸峰,見到了此,都不由自主暗稱呼大膽。
「大悲」金剛護法便在陸峰眼神之下,所將這「僧衣袈裟」從大佛爺的身上剝離了下來。
失了「僧衣袈裟」的大佛爺,身影竟然開始逐漸的消散了起來。
最後便化作了星星點點之光,沒入了附近的咒輪之中。
不復存在。
「大悲」金剛護法跪在了法台的旁邊,將這「僧衣袈裟」細細的摺疊在一起,隨後雙手捧著,方才站了起來。
珍重其事的走到了陸峰的身邊,對著他說道:「帶著此物罷!
這便應是你之所有。
止這件東西,原來就是一隻『惡魔』的皮子。
在草原上的時候,這惡魔便不敬仰佛法,和佛法為敵,對廟子的商隊進行劫掠。
在這般的情況之下,大佛爺降服了這『厲詭』,將他力量的源頭,心臟挖了出來,將他的皮子帶了出來,用作了『袈裟』。
便是這一道『袈裟』,須得以密法溫養,便可得諸般不可思議之效果,這是你應得之物,你現在須得細細的聽我的言語,記下來這諸般的訣竅,方可駕馭了這件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