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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真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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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煙裊裊,忽而化作了一道虎口。

這虎口張大了嘴巴,忽的沒入了「羅盤」之中,止一下,詭韻深沉。

周圍的僧人俱都不敢看「了全護法」的動作,害怕一個不小心,瞎了自己的眼睛。「了全護法」摩挲著這熟銅羅盤,看到此物開始逐漸往出「滲血」。

每一次如此,都代表了一種危害。

可是「了全護法」亦無辦法。

便是他想要借用了自己「本尊」之力,尋找「大蓮花座呼圖克圖」之下落,亦是不許,他若是用了此法,恐自己的心肝,便會被挖出來,所以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準備好了此物。

見到此物滲血,「了全護法」心也提了起來。

他知道,此物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它出自於當年的「理藩院」衙門,是裡頭一位漢人老道的法器。

止到了現在,莫要說是「理藩院」衙門,就是連漢人的「道士」,他都再無有見過一個。

中原那邊的事情,廟子之中諱莫如深。

唯一聯通兩界的商隊。

——想到了那些商隊之人陰測測,詭茫茫的樣子,就算是「了全護法」,心中亦有些怵然,他止聽到身後一陣疾呼,無用轉頭,他就看到身後少了一僧。

「護法,這?」

「圓忽」忽而說道,他也無可知道為何,忽然之間,身邊的人就不見了。

「了全護法」無有應答諸僧的話,應他知道,不須得多少時間,在場所有僧眾,除了他自己,便都會遺忘了這件事情。

就是這一件法器,使用起來尚如此,更何況是真正可以去往中原的商隊?

他們的茶磚,絲綢等物,都是這一支商隊從外頭馱馬進來的。

整個「扎舉本寺」,每一年都靠著這些商隊馱馬來的物資,和其餘的諸多寺廟進行商貿。

一年一趟,一趟一年。

在這個交易之中,整個「扎舉本寺」,可以在這個交易之中,獲得不計其數之妙處,好處。

廟子之中的上師,無有一人不願意和其有所牽扯,又無有一人願意和其有所牽扯。

不說「貪嗔痴」三毒。

止一件事情,這商隊,牢牢地把握在了「主持法王」的手裡,就算是佛爺有了這念頭,都須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可以承受住「主持法王」的忿怒毒火。

在「主持法王」圓寂之後,新的佛子無有繼承大位置的時刻,「商隊」的秘密是把握在每一代長老團推選出來的「主持教師長老」身上。

他獨一人把握著此商隊、商路。

奇怪的是,這些商隊的信息,從來無有泄露出來過。

不過也因此。

「近水樓台先得月」。

中原的一些物件,多會出現在了廟子之中,不過止出現在大人物手裡。

譬如說他手中的這「羅盤」。

若是如此叫的話。

那一張符籙燃燒消失,化作了一道青煙,被這「羅盤」吸了進去,「了全法師」便覺得渾身一寒。

不過這思慮的時間,他背後僧侶眾的驚慌,便已消失無見了。

他們都安寧了下來。

看來均已忘記了那消失的僧,就是「了全護法」,現在也僅能想起來那僧的法號。

再多回想他的樣子。

「了全護法」都覺得一片迷糊。

不過這一次,他感覺自己背後有一物在看著他。

隨著他使用這些「符籙」越多次數,這種感覺就越是深刻和真切。

便宛若是背後之物,隨著他使用此「符籙」,越來越近。

「了全護法」知道,待到自己背後那物,徹底靠近了他的時候。

便是他須得和那物面對面的時候了。

到時候,

不是他圓寂在那處,便是那物被他降服,成為他的護法。

就在此刻,吞入了「祭品」的「羅盤」,終於滿意。

那羅盤之上最大的「蛇頭」,頂頭的信子輕吐。

徐徐轉動之下。

在一個方位停下。

「了全護法」直到此物截停許久,方才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好了,剩下來的,皆和我走罷。

不過都須得拿了繩子,將你我都綁在一起,入了裡面,必須聽我吩咐。

若是錯了一步,便不要說我不救護你們!」

他說完之後,從自己的「褡褳」之中,戲法一般的掏出來了一條長長的繩子,這繩子雖是草繩,可以被桐油浸過,隨後在裡面摻入了人的頭髮,每兩乍長的地方上,都掛著不響動的朱紅色鈴鐺。

他將這「繩索」先掛在了自己的腰間,再叫剩下來的僧人掛上,進入之前,他仔細數了數數目,記載了心裡之後,他又不在意其餘人,低下頭,小心的擦拭乾淨了那件「羅盤」,隨後掏出了布匹,將其收了起來之後,背在了身上。

在此期間,其餘僧侶都不敢違逆了「了全護法」的意,他們甚麼都無有收拾。進入此間也不須得騎馬,隨著「了全護法」,他們徒步進入了這神秘的草場上,旋即也消失無見了。

剩下來的這兩個僧人雙手合十,目送著諸人離開了此間,方才開始在原地穩紮穩打。既然「了全護法」的法旨是叫他們在這裡等候,緊緊駐紮。那他們便在此處寸步不離。

為了防止被外魔所害,他們還開始了布置了些佛法手段在。

不過在「了全護法」進入此間一個晚上的時間,此處的帳篷都出現了,還不知曉從哪裡找到了一些石頭,壘造了一段小牆。

掛上了法幡之後。

在這帳篷之上,居然還有「寶帳怙主」,保護他們不受到草原上魔詭的傷害。

兩位僧人亦不常說話。

他們就坐在此處,一個念經,一個就出去巡邏,防止外頭來了佛敵,他們不知道。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

亦過了一日。

外出的「圓了」到了時日,無有回歸。

「圓忽」坐在了帳篷之中,無有搭理此事。

可是到了日頭中午,此處大熱的時候,「圓了」都無有人回來。

這個時候,在「帳篷」之中的「圓忽」直接拿起來了手邊的刀子,默默地念誦,隨後想要施展些密咒,看看周圍。

無有發現之後。

他掀開了「帳篷」。

掀開「帳篷」,卻不走出去。

「圓忽」心裡清楚,止在此間,不出去,都是有「寶帳怙主」保佑的。

雖然常常有不修佛法的人談笑「寶帳怙主」是逃跑的怙主。

但是業力來了,誰能擋得住呢?

「寶帳怙主」亦也不行,但是並不影響他的殊勝,當年的元朝,亦有皇帝尊崇「寶帳怙主」,修持「寶帳怙主」的法。

後來傳到了「密法域」之中的一部分「寶帳怙主」的法,就是來自於當年元廷的宮廷之法。

再說了,

尋常「密法域」,哪裡能尋得到那般潑天大的業力?能夠叫一位「寶帳怙主」都跑掉?

若是時時,日日都見得如此大的「業力」,也無須得擔心「寶帳怙主」是不是會跑了。

那修甚麼都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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