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出(2/2)
你所言不錯!
『混沌海』,『混沌海』,『混沌海』已經被砸穿而過,它的法性已經化作了諸魯。
他的法性已經順著河流,像是母親的乳汁一樣,滋潤了整個密法域。
可是即使如此,亦不是你我可以靠近的。
止有石頭,止有那天晚上落下來的無盡落雨,帶下來了上面之物,砸進了地面,形成了湖泊,形成了山嶽。
形成了以前密法域無有之物,你不明白此地的真意!」
說到了這裡,哪怕是「阿南波咄尊者」,亦好像是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齒,將自己整個人都托生在了此間,方才可以將那「湖面」之中所有之物——依從他之所言,這其中便是從天上降下來的,和「混沌海」有關係之物,將其中拖拽出來。
他盯著陸峰,吐出來幾個字,說道:「此地,便是『命輪』!便是本物,便是『魯』!」
「過來罷!」
「阿南波咄尊者」怒喝一聲,伸手將陸峰抓過來,陸峰看到這裡,所有的「大歡喜」都化作了「空」!
無喜,無悲,無怒。
甚麼都無有。
止最後一點空明!
所有一切,俱都在了一點,他在此處,又非在此處。
那是「非想非想非非想」的禪定念。
他等到時候了,可是此刻,他連「等到了時候」的念頭都無有升起。
就是如同一切自然一樣,在這個時候,陸峰動手了。「阿南波咄尊者」亦是如此,此刻便是「阿南波咄尊者」最為虛弱的時候,無有之一,他所有的性命牽掛,俱都在背後的那繩子之上。
若是此刻繩子斷掉,那「阿南波咄尊者」前面所有之等待,化作的「執念」,都會化作灰灰!
便是「阿南波咄尊者」,都無法承受這等執念被碎的代價!
「阿南波咄尊者」整個人忽而化作了「命輪」,那無形的繩子化作了有形之物,開始絞在了這個「命輪」之上。
順著這「命輪」的絞殺,將所有的一切都掛在了上面,將底下的「魯」,從下面絞殺上來。
至於說陸峰,他面色自然如常,額頭之上,介乎於「在」和「不在」的眼睛盯住了「阿南波咄尊者」。
原本,他的法眼,一道是出自於「慈悲蓮台」,亦可以稱之為「性力」「慈悲之眼」。
另外一隻眼睛,則是出自於「三界火宅」的法眼。
此刻,他「多出來」的眼睛之中,則是「降魔之眼」!
原本是本尊「不動明王尊」用來降服「天子魔」,平視「天子魔」功德所化,可是此刻在陸峰的眼睛之中,陸峰的所有「熊熊厲火」,都匯集在了此處。
卻並非是用來看。
而是用來「降服」!
在「阿南波咄尊者」化作了「命輪」的時候,陸峰動作了。雙手「期克印」,獅子吼順著脈輪而出,「法性」無有化界,反而是凝聚形成了他的本尊種子字,最後種子字化作了「金剛杵」。
從他的脈輪之中出現,順著獅子吼攻殺。
在這些之後,多出來的眼睛之中,一道細細的「天子劍」,藏在了獅子吼之後。
業力如海潮之間,托舉著「金剛鉞刀」,化作「智慧般若」,「智慧金剛」,斬殺過去。
一次便是殺招迭起!
止「阿南波咄尊者」也不簡單,生在「密法域」,下到了奴隸,上到了「贊普」,就沒有一個最安全的說法,就算是「阿南波咄尊者」這樣的人,也會遇見無數的危險,「阿南波咄尊者」無有選擇對抗!
他竟然早早便打算,利用自己的「命輪」,硬生生抗住陸峰的這第一波攻擊,便是知道眼前這個僧人修持的是「忿怒尊」,亦是「猛神」,可是他依舊對於自己的「命輪」,極其相信。
「命輪」最外面,原本還有些模糊不清的「咒文」,此刻終於隨著那「命輪」上面的「有形繩子」的往上絞殺,變得清晰可見了。
原本還算是晴朗的天,剎那之間,陰雲密布。
風吼叫的如同是要毀滅了這個世界。
在這風中,
大量的「病雨」順著這風漂泊下來,落在了此地,將原本看起來「神聖」的一處地面,腐蝕的坑坑窪窪。
那一股子柔軟的力量,浮現在了「阿南波咄尊者」的「命輪」之上,為他添補滿最後的第五道「命輪」!
這一切,均發生在電光火閃之間。
不過陸峰動作,不可謂不快。
他還有密咒。
還可打斷這一切。
「阿南波咄尊者」的「第五道命輪」出現之後,肉眼可見的,就有些「輕鬆」了起來。
「砰」的一下,那「命輪」攔住了陸峰的這一下之後。
俄而之間,萬籟俱靜。
萬籟俱靜的意思便是,連時間似都停下來了。
除了陸峰,所有一切,都停下來了!
陸峰感覺自己的「意」和自己的肉身軀殼,已經徹底分離開來。
思緒如電,肉身如泥沼。
周圍的風,周圍的落下的萬物,都停了下來,在空中不動。
可是隨著陸峰強行叫自己動作,周圍的這諸般一切,又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而出,周圍的時間卻應那湖中之物的出現,而有了反應,陸峰腦海之中思緒翻飛之間,立刻明曉,自己之所以無有陷入其中,是應「人皮古卷」有了動作,它護住了陸峰。
陸峰從一開始,從他開始落在了「密法域」,他的身上就有一尊不遜色於「本」物的存在在為他護法,助他修行。
所以念想到了這裡,
陸峰迴頭,想要看看自己的後面!
止這個平時隨意的動作,此刻卻如同是過了千萬年一樣。
但就算是如此,陸峰還是下定決心。
「阿南波咄尊者」完全不如他,雖然已經有了「五道命輪」,可是現在的他,壓根就如同石頭,一動不動。
陸峰徐徐回頭。
無可得知這個簡單的動作,到底是過了多少時間。
陸峰迴過了頭,裡面的「本」物。
一件極其抽象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