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躺在床上的貴人(1/2)
便是在「密法域」,做了「菩薩」之後,亦是有好處的。
起碼可以叫人——哪怕是對面是「厲詭」,和他言語的時候,亦平心靜氣,有理有據。
態度十分溫柔禮貌。
不過如此的言語,他並非是在威脅陸峰。
應他所言,句句屬實。
且他對於陸峰這樣的「菩薩」,是有好感,願意和他言語交流。這是對於「佛法」的「敬重」。陸峰聽罷了他的話,說道:「我是不願,亦不能為你開了這方便之門,你們之間的因果實在是太重,我若是如此參合進來了你們的因果,卻是我不明智了些。
不過我還未請教,你應有多少種相呢?」
那位「佛法事業莊嚴之頭陀相」聞言,並不藏私。
這些事情雖然都是「密」。
但是對於像是陸峰這樣的「菩薩」,他並無藏私隱秘之說,聽到了陸峰的問題,他對著陸峰說道:「吾為當世的佛,自然是有九相。
你現今所見的,是我這佛法事業莊嚴之頭陀相,還有戕頭無法相。
若是你得見了我的忿怒尊,那便是金剛伏法諸行惡相,這便是常常所見之三相。
也是我的外三相,便是在我的外三相之外,還有內三相,亦就是密三相。
在這密三相之後,是無上密三相,不過這三相,不在此間,你並無可能見到。
當然——」
他看著陸峰,說道:「我是希望你涉入了此間的因果之中的,應我看到,你不同凡響。
便是在我所見之中,你亦特殊。
我雖然有外三相,密三相,無上密三相,但是若是你牽涉入了因果之中,我可得不共密相。
彼時,你可為我化身,為我不共密相,我之成佛,亦有你的一份功德。」
陸峰聞言,便是他都徐徐搖頭。
他說道:「你是甚麼佛?」
到了這裡,他卻不說了。
「世事如鏡。
你若是見了我,自然就曉得我是甚麼佛。
不過你過不得我的戕頭無法相。
——實際上他便是為吾之戕頭無法之上師相。
你若是連他這一關都過不得,菩薩,你也過不得其餘的事端了。
不得見我外三相,自然更遑論是我的內三相,等到了其餘的化身相出現在你的身邊,到時候便是你,亦難活命。倘若是你圓寂在了我的外三相之中,那你卻無有資格來做我的不共密相了。」
說罷之後,他竟然還對著陸峰行大禮。
陸峰不惱怒。
對著他回向。
那「佛法事業莊嚴之頭陀」——便是以後稱呼他為「頭陀」罷。
在行禮之後,「頭陀」的背後,竟然出現了一座亂糟糟的「曼荼羅」,將其遮蔽。
就如此從陸峰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就像是陡然切開了一塊「大界」一般。
眼前的世界,宛若是一塊凝固的豬油膏,被快刀輕鬆的劃破。
陸峰目視了這一切。
站在了月光之下。
此間獨留他一個人了。
就在方才說話的時候,他和這位「頭陀」,俱都聽到了山下過來的腳步聲音。
陸峰隨意的看了山下一眼,見到了上來的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一位「貴女」,看她的樣子,應就是這裡的主人,「天旦康卓」家族的女主人。
在她的身後,跟著幾位僧人。
步履匆匆。
陸峰並未搭理他們。
轉身將這一扇門推開。
「吱呀」——
幽幽的,像是許久未曾上油的「門軸」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陸峰感覺自己打開了一處「石頭」。
叫外頭的月光和事物,都通過了這一扇門照射了進去。
大門就如此的敞開著。
到了現在,便未曾有人鎖門阻攔了外頭想要進來的人,但是那「頭陀」的確離開,未曾欺騙陸峰,更未曾追在了陸峰的身後進來,叫陸峰一個人走入了此間,便是陸峰,都有了一種感覺。
他仿若是這諸多年之中,唯一一個走入了此間的人。
陸峰進去之後,細心的關上了門。
整個「碉房」,景色玄奇。
宛若是「凍住」的「石頭」。
裡面一切俱都是死去的,冰冷的,叫人不安的。
黑暗是凍住的,天上的月光亦是凍住的,所有的一切都維持在了一種「停滯」的感覺之中,但是陸峰這個「活物」進來,打破了此間的一切,叫周圍的一切開始周轉,故而亦是在這種時候,陸峰還聽到了「指針」轉動的聲音。
這指針的聲音並非是從眼前的「碉房」之中傳出,而是響動在了所有的極細小微塵之中,可以叫這裡所有人和非人都聽見。
「嘀嗒。」
「嘀嗒。」
「嘀嗒。」
陸峰聽到了這聲音,若有所思。
他走在了這冰冷的地方,順著這「碉房」往上,雙腳並用的從此間的陡峭樓梯爬了上去。
在這二層碉房之中。
見到了「貴人」。
這位「貴人」躺在了一張形制古怪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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