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坐山觀虎鬥(1/2)
對於「多德拉傑布莊園」發生了甚麼,陸峰並無在意,他不過是攪動了風雨,至於這風雨過後會有甚麼樣子的事情發生,便並非是陸峰在意的事情了。
人心多叵測。
便是「菩薩」,想要算盡所有的人心,亦都勉力。
故而他要看看,「諸法本源之寺」對於自己治下的統治力度,到底有幾何?陸峰迴到了「赤巴尊贊」家族,止安靜的安頓下來。「赤巴尊贊」家族之中,亦有「諸法本源之寺」的僧人過來,不過這些經論僧並無有做些甚麼,不過是傳了些法旨下來。
甚至於來此的僧人,亦止有一位,連「人」和「非人」都無有帶過來,就是一匹馬,一位僧。
用以安心。
但是越是如此,卻反而越是叫「赤巴尊贊」老爺眯眼。
手中握著雞血一樣顏色的「念珠」,不住的轉動念珠,但是卻無有念佛,不過是念頭沉浮。
甚至於叫來了自己家中的僧人,為自己打卦。
不過打卦俱都是吉祥。
不過就算是如此,「赤巴尊贊」老爺還是無有說話,不過是大拇指卡住了「念珠」,隨後再來尋「永真大佛爺」,想要請「永真大佛爺」看看,自然不得白看,甚至於要是有必要,「赤巴尊贊」老爺捨得割了一座莊園。
不過對於是否能見到「永真大佛爺」,他心中亦無底。
「赤巴尊贊」老爺曾經幾次前來邀請陸峰,不過陸峰俱都不在,今日卻尋找到了陸峰,他那便請陸峰為自己打卦,陸峰望著這山間再度出現的「嵐」,徐徐搖頭說道:「無須得打卦了,無礙。諸法本源之寺的老爺們,應還顧不得你這邊的事情,你倒是無須得擔心這件事情。」
「赤巴尊贊」老爺方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陸峰是不會亦無可能見那位「諸法本源之寺」來的「經論僧」的,他便是轉圜回去了「碉房」,「赤巴尊贊」老爺亦再去見那位「經論僧」,一日的飯食和供奉俱不得少,那「經論僧」不提離開,「赤巴尊贊」老爺自然亦說不出叫他離開的話語來,便止是每一日硬挨著,難挨著。
止這些事情和陸峰可無有干係。
他不願意被人發現,自然就無可能被發現。
但是「血色人影」,是否還會被人所知,那就是另外之問題了。
待到「赤巴尊贊」老爺離開,陸峰方才又收攏起來了那些「犯人」,此間晝夜溫差極大,陸峰叫他們都進來,不過是推開了「碉房」的大門,此間卻黑漆漆,深不見底。
他們見到了這位慈悲的上師,心中卻已經無有了害怕,無有了惶恐,陸峰叫他們一個抓住了另外一個的人,他則是抓住了最前面的男人的手,帶著他們走入了這「黑漆漆」的通道。
那些「犯人」身上俱都有重枷留下來的痕跡,已經腐爛到肉,尚且還無有用刑,應是在等待「節日」,故而這些人俱都活著。
無有被丟到了地牢之中,現今被陸峰抓住了手,便是在行走之間,他們感覺自己行走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連身上的「苦痛」都已經察覺不得,陸峰便是帶著他們入了這「碉房」之中,止那小小的「碉房」,走入了這麼多人,竟然亦無有「滿滿當當的」模樣,整個「碉房」似都變化的無窮大,並且在此間,竟然亦有彎月掛在了上面。
還有和煦微風。
就好像他們是住在了荒野之上一樣,往外面望過去,便是一望無際。這裡諸多人俱都這一輩子無有離開過莊園幾步,但是他們見到了這樣的場景,亦無有甚麼害怕的神情。
陸峰將他們帶到了一條大河旁邊,叫他們等會兒在此地洗漱乾淨了。
——陸峰自然是可以叫他們清淨自然地,但是叫他們自己洗澡,亦是帶著一種「儀軌」,是一種須得自己來做的「潔淨」。在他們洗完了澡之後,自然會去「帳篷」。
在「帳篷」那裡,有人正在熬煮著的大份的「酥油茶」,還有人正在用蜂蜜窩成一個又一個的糌粑,在那裡,他們都會吃飽喝足,亦無須得他們去做些別的甚麼,應陸峰亦無須得他們暫時做些甚麼。
做這一切的時候,「寶珠佛子」就在陸峰的身邊,將這些俱都看在了眼裡。
這便是「言傳身教」。
這些奴隸和「罪人」進入了此間,這碉房之中容納了一百一十餘人。
還有七位僧人。
其中自然有那位很有眼力見的安寧光,陸峰無須得擔心「安寧光」會背叛自己,便是陸峰無有對著他的名字施展甚麼惡咒,但是他若是真的想要成佛,想要在他的座下學習,那麼就須得皈依。
看罷了這些人之後,陸峰便回到了二樓的「鍋莊房」之中,一樓之如此模樣,不過是神通的隨意一造罷了,不是甚麼大手段,回到了「鍋莊房」之中,陸峰方才拿起來了自己的「人皮古卷」,這一次的變化,他的「人皮古卷」之上的變化其實是最大的。
莫要看陸峰這一次無止是得到了「密法域」的大「密」。
還從三地菩薩,成為了四地菩薩,是潑天大的機遇。
但是這一回,得到最多最大的,其實是「人皮古卷」,是「人皮古卷」吃了諸多的「本源」,化作了如是的模樣,陸峰不知不覺就感覺「人皮古卷」其實就是類似於「嘎巴拉法器」的「傳承器」,不過「人皮古卷」產生了變化的時候,他見到了「障礙魔」。
便是在鬥法之中,陸峰無有時間仔細去看自己這一番的「人皮古卷」,故而現在有了時間,陸峰一個人靜坐在了淨室之中,展開了兩張「人皮古卷」。
其中一張,自然是陸峰的「人皮古卷」。
另外一張,是在「碉房」之中捲起來的「菩薩皮」。
這一張皮子之上,亦有「蹊蹺」。
將其放在了一起之後,陸峰就很容易看出來其中的「異同」。
首先是「菩薩皮」。
這是一張完全「法性」所生之物,這便說明這位「菩薩」,至少已經是「初地」。
成為了「初地菩薩」之後,渾身上下便都是由「法性」所化。
故而哪怕現在留下來的是「皮子」,其實亦就是「法性」。
並且從這「皮子」之上,也可顯化出來一位「菩薩本身」,但是現在這一張「皮子」就是「皮子」,應在這一張「皮子」之上,上下密密麻麻的遍布了「血色紋路」。
好像是雷擊紋。
就是這些「雷擊紋」鎖住了這一張「人皮」,叫這一張「人皮」不得伸展,至於這一張「人皮」的主人去了何處,陸峰便不再考慮。
「這血色的紋路,上下遍布詭韻,但是卻並非是天意的手筆。」
逐漸撫摸著這血色的紋路,陸峰並不害怕這血色的紋路沾染在他的身上。
陸峰在逐漸的「撫摸」之中,俄而便感覺到了一種「潮濕」的意,就仿佛是陸峰陡然落在了一片湖水之中,但是就在這須臾之間,陸峰立刻收回了手。
那一股子「潮濕」的意,頓時就消失不見。
「終點亦是在一片湖之中麼——」
便是想到了這裡,陸峰徐徐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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