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不一樣的佐治(2/2)
「佐治長官,我已經把阿關送到了內務部。」
「是,一定會法辦他,絕對不會讓這種害群之馬禍害差館。」
佐治掛斷了電話,對朱華標說道:
「事情解決了。」
朱華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就行了?
困擾他幾天的事情就結束了?
佐治笑著搖頭:
「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事情。
「我問過內務部了。」
「即便沒有我的插手——你也不會離開警隊,更不會降職。」
朱華標狐疑地看著他:
「不可能吧?」
「我可是結結實實地揍了阿關的。」
「什麼時候警隊的紀律這麼鬆弛了?」
佐治搖搖頭:
「有人保你。」
朱華標猛地看向楊智龍:
「阿龍,你做的?」
楊智龍衷心感謝佐治:
「多謝長官,要不是你出手,阿標只能調去做軍裝了。」
朱華標又羞又愧,
「阿龍,你又罩著我。」
楊智龍不以為然:
「咱們是同學,我還是你的上級,你又沒有做錯事情,我不保你保誰?」
佐治連連點頭:
「你是一個好上司。」
「林生曾經跟我說過要怎樣才能做一個好上司,今天我就把它教給你們。」
陳國忠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驚疑不定。
佐治與林生的關係這麼親近麼?
竟然連這種話都說?
不能吧?
「做一位好上司不難的,遇到事情剷平事情就好。」
「只會盤剝下屬的傢伙會被人套麻袋的。」
朱華標眼晴瞪得大大的,不由自主道:
「長官會讀心術嗎?我就是這麼想的。」
「找機會就套阿關的麻袋。」
眾人莞爾。
佐治拍拍手道:
「閒聊到此為止。」
「咱們要繼續接下來的工作了。」
「有什麼好消息?」
楊智龍三人對視一眼,佐治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沒有什麼好消息?」
楊智龍直接道:
「剛剛得到消息,教授在被押送赤柱的途中被人劫走了。」
「押車的夥計四死一傷,我們剛剛從醫院回來,倖存的夥計說是被一夥裝扮成匪徒的警車給襲擊的。」
「這應該就是長官情報當中的教授同夥。」
「只是現在我們有一個為難的地方「連帶著教授在內,我們壓根就沒有他們的案底,壓根不知道他們是誰。」
「想要從香江六百萬人中找出他們來幾乎是大海撈針。」
楊智龍皺眉道:
「關鍵是我們壓根就不知道三人的特徵。」
「基本上不可能找到他們。」
佐治想了想當著眾人的面子撥打了一個電話,恭敬道:
「林生,我想要尋求您的幫助。」
陳國忠、楊智龍、朱華標你看我,我看你,都呆住了。
在差館,政治部看著不起眼,可只有內部人才知道政治部主官的權力到底有多大,那是連一哥都不能干預的存在。
佐治從政治部卸任之後,直升保安局就能夠說明某些事情了。
他可是妥妥的大人物。
然而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在面對林生的時候,依然要恭敬和低聲下氣!
林生犀利啊!
「多謝林生。」
佐治掛掉電話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林生說了,他會告知相關人等,防止教授三人以非法的手段離開香江。」
仁人秒懂。
所謂的非法手段,無非是偷渡嘛。
世人都知道林生之前是混社團的,更是號稱是花紅達人。
他既然發話,那麼教授等人非法離港的情況肯定不會發生。
這就是大佬的口碑。
陳國忠抱臂道:
「根據我們的分析,教授三人固然想要離開香江。」
「可要是他們沒有八千萬美刀在手,離開香江等於自殺。」
「阿美那些黑幫可不會饒過他們。」
「所以——」」
朱華標冷聲道:
「所以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是放在差館總部的八千萬美刀。」
「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差館總部。」
楊智龍皺眉道:
「但這裡有一個問題「教授怎麼知道那八千萬美刀放在哪裡?」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道:
「有內鬼!」
三人看向佐治,只見後者半點不帶惱怒的:
「差館就是個篩子,這些人別看職位比你們高,覺悟是半點沒有的。」
「你們記住,他們不遠萬里來香江,不過是為了賺錢罷了。」
「香江人的死活,與他們無關。」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附和不是,不附和也不是。
你一個白皮鬼佬,這麼犀利地吐槽自己同胞,這是真心實意還是演戲呢?
佐治淡淡道:
「你們不用這麼看我。」
「雷洛時代離開這裡才多久?」
「你們該不會認為雷洛只賄賂了一個葛柏吧?」
「就憑這傢伙的職務,他能做出這麼多的事情?」
「可算了吧。」
「不光是警署,就連港府又有幾人沒有拿過他的黑金?」
「改變風俗是需要下重手的。」
「廉署成立不過是做了表面的工作,對於鬼佬,壓根就沒有調查。」
「表面上華人警員的精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實際上,偶爾還能冒出幾個黑警來。」
「還是時間不夠啊。」
「華人警員都在如此針對的情況下,偶爾還有黑警。」
「那從來沒有經過清理的鬼佬警員會好嗎?」
「這幫人槍斃十個,估計只有半個才會喊自己冤枉。」
嘶!
陳國忠等人倒抽一口冷氣。
長官真敢說啊。
佐治聳聳肩:
「你們不用擔心,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這個世界航髒透了,唯有看透真相,才能讓自己過得舒服。」
「只是你們幾個就有點慘了。」
朱華標莫名其妙:
「長官,我們會很慘?」
佐治解釋道:
「你們是林生推薦的,我毫不懷疑你們的能力。」
「這個案子一定會辦得圓滿。」
「過兩天我就要履任保安局了,當然因為這個案子,你們會大出風頭。」
「警銜也好,職務也罷,都會有一個提升。」
「只是提升之後,你們就會成為鬼佬的眼中釘了。」
佐治有些幸災樂禍,
「離著香江回歸還有很多年,你們要小心做人了。」
「·你們這麼淡定嗎?」
佐治本來想要見到三人驚惶失措的畫面,然而出乎他的預料,三人很是淡定。
朱華標翻了個白眼:
「長官,看樣子你對我們還不理解。」
「以我為例。」
「我是十年前學警的銀哨獎得主,工作後僅僅半年的時間,我就從軍裝進入了0記。」
「現在十年過去,我現在僅僅只是一位警長「你以為我為什麼還沒有升上去?」
佐治懵了。
陳國忠和楊智龍相視一笑。
「我沒有阿標那麼慘,但職位本來也應該更高一點的。」
「贊同。」
他們三人都被不同程度地打壓。
鬼佬給他們穿的小鞋還少了?
佐治勃然大怒:
「那幫白皮豬,果然爛到骨子裡面了。」
「你們可是差館的精英。」
「居然一個個都被打壓到這種程度。」
「真特麼的氣死我了!」
佐治氣得臉色通紅。
陳國忠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三人倍覺奇怪,
這位佐治長官,跟傳說中的風評完全不一樣啊。
他們哪裡知道佐治已經皈依了林楓,成了他的狂信徒。
思想覺悟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當思想大轉彎之後,看到差館的事情,那當真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以前的習以為常就變成現在的滿身航髒。
要不是佐治的心態好,換個人就會崩潰。
楊智龍出聲道:
「長官,我們都是小人物,差館的大事我們管不到。」
「還是回歸這個案子吧。」
陳國忠和朱華標趕緊附和。
三人可不想在這裡跟佐治討論鬼佬的事情,那沒有意義。
對於他們來說,打擊教授一夥,才是真正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