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沈大班那麼大一個人呢?(2/2)
坎寧安面目掙獰地發問,五官因為扭曲格外的醜陋。
他可氣壞了!
佐治得到了林楓的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坎寧安,後者不以為然。
其實他比佐治得到的消息還要早得多。
小富豪在霧都入獄,坎寧安大公就把這個好消息向他做了通報。
說到底,比起佐治這個未來的族人,坎寧安准將才是坎寧安家族現在的骨幹。
佐治告訴他,香江可能出現對滙豐的擠兌潮,坎寧安將軍不信。
滙豐是老牌的昂撒資本,還擁有港紙的發行權。
信譽是一等一的。
出現針對滙豐的擠兌潮?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換成一般人,絕對會信了。
坎寧安不同,他是真正的昂撒貴族,自然擁有著昂撒貴族都擁有的傲慢與偏見一一昂撒資本在香江可是高貴的代名詞,不管是新舊四家,誰不是背靠著昂撒資本才發展起來的?
香江的市民,憑什麼會發生擠兌潮啊?
不可能!
絕對不能!
然後麼,當今天樂慧珍出現在TV電視台的即時新聞裡面的時候,坎寧安這才感覺到大事情不好。
他可是在滙豐擁有著上千萬的港紙!
坎寧安發了瘋地看著軍車去最近的銀行取錢的時候,發現事情大條了。
進不去啊!
哪怕你是駐軍准將也進不去!
人特麼的太多了。
坎寧安擁有著昂撒貴族該死的傲慢與偏見,可他不是沒有腦子。
這個時候絕對不敢驅逐人群,自己去取錢。
還是那句話,今時不同往日!
擱四十年前,不,三十年前,哪怕掃射又如何?
現在完全不同了。
真要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老家就敢把他帶回去吃花生米!
坎寧安耐著性子排起了隊,卻沒有料到,離他還有三條街的時候,銀行沒有現錢了!
也就是說,他白白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當時人群就沸騰了。
坎寧安恨不得掏出槍來,把銀行的經理給斃了。
然而沒有現錢就是沒有現錢,再沒轍又如何?
倒霉啊!
坎寧安快快地回去,正好遇見佐治關切的問候,他反過來問佐治,回答說還好去得早,把錢給取回來了。
這下子,坎寧安爆發了:
「該死的狗屎,該死的白皮豬,他是怎麼成為貴族的?」
「簡直是帝國的恥辱!」
「竟然敢昧我的錢—·絕對不能饒恕!」
坎寧安啊啊地大叫,發了一會兒脾氣,忽然問道:
「佐治,你知道沈大班去哪裡嗎?」
佐治搖搖頭:
「將軍,我一直待在你身邊,沈大班的動向,我是不清楚的。」
坎寧安皺眉道:
「你不是軍情局特工嗎?」
佐治無辜道:
「軍情局的特工是對外,又不是對內。」
「沈大班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本人更沒有做對不起帝國的事情,我沒有道理監視他啊。」
坎寧安大聲地反駁:
「誰說他沒有做對不起帝國的事情?」
「這傢伙縱容小富豪腐蝕帝國的貴族,那就是在挖帝國的根基。」
「你應該一早給他上手段的。」
佐治暗暗撇嘴,帝國的貴族還用腐蝕嗎?
那是什麼銀紙都敢收啊。
佐治老老實實地說道:
「我不敢!」
坎寧安嘆了口氣:
「剛才是我衝動了,我不該跟你發火的。」
「你做得沒有錯誤。」
「換成我,我也不敢對沈大班採取措施。」
說到底,沈大班暗中支持小富豪的手段,那是帝國貴族們默許的事情。
大家都是這麼玩的,憑什麼到了沈大班這裡就不行呢?
坎寧安看向佐治的目光十分複雜。
佐治被他看得格外難受,於是小心翼翼道:
「將軍,我是不是身上有什麼不妥當?」
坎寧安嘆氣道:
「別的倒沒有什麼,有一件事情,我本來想要晚點再告訴你的,本來想著給你一個驚喜。」
「只是現在——」
佐治連忙道:
「將軍對我的幫助已經很大了,驚喜不驚喜的,不重要。」
坎寧安面無表情道:
「不,這事情很重要。」
佐治不解地看著他。
坎寧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佐治心中一動,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家主多虧了你的情報,成功挫敗了針對咱們家族的陰謀。」
「故此,家主轉了一筆費用過來。」
「作為獎賞!」
佐治愣然道:
「獎賞?」
坎寧安突然又開始暴躁了。
「你的情報費用是五億港紙,這是那個情報商人的情報費用。」
「可是除了這筆錢之外,還有一千萬港紙。」
「其中五百萬是你的,五百萬是我的。」
「這是作為給家族做貢獻的獎金。」
佐治失聲道:
「該不會————大公是通過滙豐來轉帳的吧?」
坎寧安格外地痛苦:
「沒錯,就是如此!」
佐治騰地跳了起來:
「我的銀紙!」
「我的情報費用!」
佐治面容也扭曲了。
他的錢啊!
林楓答應過他,情報費用只要一億港紙就夠了,其他的隨便佐治開口。
能要出多少來,都算是他的。
佐治相當興奮。
他對坎寧安大公開口要了五億,沒有想到,對方答應了。
也就是說,這五億一千萬港紙裡面,有四億五百萬是他的!
佐治能不激動嗎?!
看向坎寧安的眼神格外的幽怨:
「將軍,你怎麼不早說啊?」
「早說我一定會提出來的。」
「現在怎麼辦?」
「那位情報商人可是神通廣大得很。』
「要是我們沒有給他付情報費用,他絕對會針對我們出手的。」
坎寧安不以為然:
「一個情報商人而已—」
然而佐治神情異常嚴肅。
坎寧安心中一突,失聲道:
「那個情報商人該不會真的敢針對我們做什麼事情吧?」
佐治認真點頭:
「若是要我用一個詞來評價他,那就是神通廣大!」
坎寧安不自覺地坐正了身體:
「咱們在駐軍也不安全?」
佐治苦笑道:
「人家連這樣絕密的消息都能弄到,你可以想明白他的手段有多了不起。」
「我是不敢不給他情報費用的。
坎寧安咬牙道:
「那就先要找到沈大班!」
「現在,你有理由動用軍情局了。」
佐治嘆道:
「這種事情稍縱即逝,我怕是等我把機器發動起來,沈大班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70
坎寧安皺眉道:
「這怎麼會?」
佐治忍不住解釋道:
「差館政治部————不,整個差館,幾乎所有差人都去滙豐取錢了。」」
「今天壓根就沒有人在崗!」
坎寧安瞪大了眼睛:
「什麼?」
佐治嘆息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差人的柴水本來就少,工作卻很危險。」
「聽到滙豐可能會發生擠兌潮,下屬要去取錢,你敢攔著嗎?」
坎寧安直搖頭:
「那自然是不敢的,這容易被人走夜路套麻袋打黑槍。」
然而他的臉都黑了。
如此一來,他們想要找出沈大班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佐治出門打了幾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
「我已經詢問了廉署的朋友,他們告訴我,在滙豐沒有見到沈大班。」
「這個傢伙仿佛憑空消失了!」
坎寧安跳了起來:
「佐治,趕緊發動你的所有人脈,動用你能夠想到的所有辦法,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出沈大班來。」
坎寧安雙手握拳,咬牙切齒道,
「沒有人能夠黑了我的錢!」
「絕對沒有任何人!」
佐治皺眉想了想:
「倒是還有一個辦法,不過需要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