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靈堂突變(2/2)
「紀念他的最好地方難道不是在祖庭麼?」
「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或者是烏鴉三人傻了?」
「東星的叔父們是不是真的把烏鴉等人當白痴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江湖上已經傳出了消息,駱駝是被自己人幹掉的?」
司徒又驚又怕:
「哪個混蛋說得?我斬了他。」
林楓聳聳肩:
「那你趕緊去吧。」
「是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黃老總說得。」
司徒的嘴巴張大了:
「什麼?」
「..騙人的吧?」
林楓嘲弄道:
「我至於騙你麼?」
「我跟黃老總的關係還不錯,他問我,襲擊蔣生的人是不是我們洪興的人,
我告訴他不是。」
「於是他斷定,襲擊兩位龍頭坐館的人是東星的內鬼。』
「兩位大佬都是說一不二的話事人,是實權坐館,哪怕兩人一起喝茶,那也是機密中的機密。」
「坐館的行蹤要是這麼好捕捉,他們兩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明白麼?」
司徒默然無語。
林楓又幽幽道:
「還有好幾個社團都問過我相同的話。」
司徒沉默了好一會兒道:
「他們沒有證據。」
林楓盡情的嘲弄道:
「我們可是社團,我們要什麼證據?差人才要證據。」
「反正現在江湖上已經悄咪咪的傳開了。」
司徒愣然。
林楓淡淡道:
「那你知不知道烏鴉等人的情緒?」
司徒想要趕緊逃跑,不想要聽林楓繼續分析下去了,然而他的腳如釘子一樣釘在了原地,賣不動一步路。
「楓哥—.咱們就不說了吧?」
司徒竟然本能的選擇逃避。
林楓瞪了他一眼:
「糊塗!」
「你這人雖然滿口的大道理,我不喜歡。』
「畢竟咱們合作的還不錯,我可不想你這麼不明不白的讓人斬了。」
「要是東星再發生點變故,又是一大堆的麻煩事情。」
「我很討厭麻煩。」
「我來告訴你吧,烏鴉等人是怕的。」
「駱駝的死因你能判斷出來,那你以為東星那些混了一輩子的叔父們判斷不出來麼?」
「咱們這一代好歹偶爾用火器,但是老一輩都是用的冷兵器,驗傷,人家比咱們專業的多。」
「你明白這個意思麼?」
「烏鴉這些傢伙真以為他們會瞞過東星的叔父們麼?」
「我瞧著不見得。」
「這種種的反常舉動一一提前發喪、不在北角發喪、讓這三人披麻戴孝等等-----這麼多的巧合湊在一起,你們是把烏鴉三人當傻子呢,還是你們自己是傻子?」
司徒浩南臉上的汗刷的。
林楓又道:
「知道什麼叫做做賊心虛麼?」
「烏鴉等人正是敏感的時候,他們看到什麼東西都要心思好一會兒。」
「你們這些舉措錯漏百出,還敢奢望烏鴉等人半點沒有警覺?」
「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司徒剛要走,林楓又道,
「我一直認為本叔是條老奸巨猾的狐狸,現在,我收回自己的看法。」
「他能夠活到今天再說吧。」
司徒大駭,拔腳剛要跑,就聽到司儀已經在喊話了。這傢伙的腳步又立定了林楓站在他的身後壓根就不管司儀在說什麼,淡淡的對他說道:
「瞧在我看你還順眼的份上,我建議你不要過去。」
司徒臉色發青:
「為什麼?」
林楓淡漠的說道:
「東星的叔父們想的挺美的,先穩住烏鴉等三人,讓他們三人為駱駝披麻戴孝,在駱駝頭七那天把這三人給正法—·
「這是真的當烏鴉三人是死人啊。」
「我要是烏鴉三人,看到這種種不合道理的地方,我可不會老老實實的披麻戴孝的跪倒在靈堂前給駱駝做孝子賢孫。」
「我一定會把殺害駱駝的罪名給推出去。」
「那你猜,這裡那麼多人,有誰是背鍋的好對象?」
同徒茫然一片,不由自主的問道:
「是誰?」
林楓努努嘴:
「誰得益最大,誰就是背鍋的最好對象。」
司徒大駭,失聲道:
「本叔?」
林楓版帶你不奇怪司徒會這麼說。
當初在紅星的聚義廳公推的時候,老好人基哥就曾經懷疑過阿本。
無他,這是正常人的行為邏輯。
幹掉駱駝對誰最有利?
誰坐上龍頭水就最有利,對吧?
那現在是誰坐上了龍頭之位呢?
本叔嘛!
林楓冷笑道:
「本叔是一條千年的老狐狸,素來小心謹慎,我看他現在得意忘形了。」
司徒不相信。
「不信啊?」
「那你瞧瞧卓可樂和花豹還在本叔身邊麼?」
卓可樂是東星第一高手。
花豹的戰力僅僅略遜於卓可樂,
兩人從來都是本叔的近身保鏢。只要有危險的地方,這兩人一定會陪伴在左右。
司徒的眼睛都直了。
此時此刻,這兩人還真的不在本叔身邊。
這是駱駝的葬禮,阿本又成了東星的坐館,兩人的地位水漲船高,現在正做著跟司徒一樣的事情,忙著招呼前來觀禮的一眾江湖大佬。
阿本身邊空無一人。
不!
司徒眶毗欲裂,阿本背後還有人,那是三個披麻戴孝的傢伙一一陳天雄、吳志偉、雷耀揚!
「我們一定會在葬禮結束之前,把真兇找出來,以其人頭,祭奠駱公!」
阿本鄭重承諾。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眾人譁然一片。
那掐住他脖子的赫然是烏鴉!
雷耀揚一把抓過麥克風,冷厲道:
「我早就受夠了這幫尸位素餐的傢伙,占著茅坑不拉屎,明明自己是兇手,
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麼要給駱公報仇?」
卓可樂、花豹、司徒、一種叔父高聲大喊:
「烏鴉,放下龍頭。」
陳天雄邪魅一笑,竟然又掏出了一隻匕首,在本叔的脖子上輕輕劃了一刀,
馬上有血流出來。
眾人動也不敢動。
雷耀揚拿著話筒喝道:
「你們是東星的叔父,你們是各個堂口的堂主,殺死駱公的仇人就在跟前,
你們不想著為駱公報仇,竟然還想要從逆!!」
「當真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過!」
話筒在雷耀揚手裡,他輕易的就壓下了一眾嘈雜的聲音。
雷耀揚的眼神轉厲,一條條的數著眾人的罪過:
「龍頭被人襲殺,死的不明不白,按照規矩,頭七之內是不能選舉出新龍頭的。」
「結果叔父們急不可耐的推舉出了新龍頭。」
「結果我們五虎沒有一個人參與其中,我們不是東星的堂主麼?」
「這是第一條疑點!」
「按照規矩,龍頭要停靈三天,然後出殯,結果這是第三天就開始出殯。」
「很明顯啊,叔父們不尊重龍頭,連三天的時間都等不及,就想要埋葬龍頭。」
「這是第二條疑點。」
「我們洪興的祖庭在哪裡?」
「在北角的東星大廈!」
「龍頭勞苦功高,正是在他的帶領下,我們才成了江湖十大之一,才在江湖上得到了尊重。」
「龍頭的葬禮不但要莊嚴肅穆,還要風光大葬。」
「最合適的地點就應該在東星大廈!」
「但是,叔父們為什麼不選擇北角,偏偏要安排在新界?」
「這是第三條疑點。」
底下一片譁然。
本叔的瞳孔裡面略微顯出了驚慌。
司徒駭然看向林楓,就像見了鬼一樣。
雷耀揚的聲音越發的激昂:
「瞧瞧我們幾人的裝束,我們披麻戴孝,是龍頭的孝子賢孫。」
「結果從頭到尾,所有的事情與我們這些孝子賢孫沒有半點的關係。」
「我們三人就像是扯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誰家的孝子賢孫是這樣的?」
「無所謂啊!」
「今天是龍頭的大日子,我們不能讓他老人家走的不安心。』
「可是,本叔竟然發出了這麼一番臭屁的話,半點沒有對龍頭的懷念,話里話外的都在說明他坐上龍頭之位的主張。」
「吳志偉忍不住了,陳天雄忍不住了,我雷耀揚也忍不住了!」
「我們不想讓龍頭走的這麼不明不白,這不光是為龍頭抱不平,更是為我們自己抱不平。」
「我們生怕喪事辦完之後,本叔會一個帽子扣上來,說什麼一一「龍頭是我們殺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們懂的。」
「但,我們不想要背這個名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