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香江的水很深!(2/2)
「這已經越過了線,黃炳耀不是傻的,他要是再不知道情況,那就是白搭了。」
「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白痴,但很遺憾,白痴是做不到西九龍大區的老總的。」
「黃炳耀是只胖狐狸,不是你剛才說的麼?」
麥可頗不甘心:
「可是方向東說———-他有西九龍總署一眾警察犯案的把柄。」
雅各神情嚴肅:
「根據我的判斷,方向東是某些人扔出來的白手套。」
「這一點你同意麼?」
麥可鄭重點頭:
「當然了!」
「他們肯定是白手套無疑了。』
雅各又道:
「那你該明白一件事情,白手套是沒有自己的思想的,如果產生了這樣的意志·—·..··
麥可情不自禁的接話:
「那就該換一隻手套。」
話是這麼說的沒有錯,但他的臉色已經變了。
雅各聳聳肩:
「看樣子咱們有了共識,那麼,你該明白—」
「方向東的案子是不是有人在試探?」
麥可黑著臉問道:
「試探誰呢?」
雅各給出了自己的推測:
「試探我們還有警方。』
「我們都知道那四億銀紙是誰提走的,人家把方向東扔出來,是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我們也好,警方也好,到底查到了多少。」
「或者說,我們對這方面的興趣有多大。』
「不可否認,不論是警隊還是廉署,全都是強力部門。」
「所以—
「誰要是有興趣誰就是對方的敵人。」
麥可一下子沉默下來。
廉署能夠查到那一群去應該能提銀紙的傢伙,警方自然也能。
廉署能夠查到十輛軍車,警方同樣也能。
廉署能夠對案子做出了明顯的判斷,警方還是能。
說到底,大家面對的線索都是一樣的,
你不能指望警隊裡面全都是傻子,這是不現實的事情。
好消息是,黃金俱樂部知道他們要查的是什麼,而警方不知道。
因為他們不知道俱樂部相關的幾家銀行,白白損失了四個億。
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你要調查警隊,為的是什麼?」
麥可回答道:
「警方對理察的案子很有興趣。」
雅各嘆了口氣: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該不該對理察有興趣?」
麥可又說不出話來。
警務處於情於理都該與對理察的案子有興趣。
理察可是政治部的高級警司,他被行刑式的槍擊了,警隊要是不做出個姿態才不正常。
「你心亂了啊!」
雅各嘆息。
麥可臉色更黑了:
「我那是為了俱樂部。」
雅各聳聳肩:
「沒錯,你是為了俱樂部。」
「那麼現在情勢明朗了,你要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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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龍總署已經公布了理察的死因,老實講,政治部那邊沒有任何異議,一哥就此上報了保安局,我這裡也沒有異議———」
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知道理察壓根不可能自殺,但詭異的是,黃炳耀提出來之後,壓根就沒有人反對。
就好像理察真的是自殺死的,而不是被什麼行刑。
麥可當然也不反對,除非他顛了。
「我也認同。」
雅各長長的鬆了口氣:
「你想明白就好。」
「我們是三巨頭之二,是俱樂部穩定的支柱。」
「要是你真的引發警廉衝突,那就不好了。」
麥可不想說話。
雅各意味深長道:
「麥可,你該知道香江的水有多深吧?」
「想想,我們是如何走到現在的高位的。」
「想想,第一次見到爵士時候對他的評價。」
「想想,爵士所處的層級。」
「再想想其他的勢力——
「你該不會認為爵士這樣的勢力是唯一的吧?」
麥可證的看著手上的報告,苦笑連連。
唯一?
見鬼的唯一!
這特麼的能是唯一?
唉!
麥可長長的嘆息:
「我會親自給他打電話,我會告訴他事情的經過。」
「你放心,我不會再盯著西九龍總署了。』
「我還有幾年就退休了,我想要多賺一點養老金。」
雅各大笑:
「你果然明智,麥可!」
麥可掛斷了電話,心裡發冷:
「這個電話到底是雅各自己打過來的,還是爵士的授意?」
俱樂部的基石不是什麼狗屁的三巨頭,從頭到尾只有一個,那就是爵士!
雅各也好,他麥可也好,都是爵士捧上來的。
麥可只是沉思了一會兒,立刻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什麼狗屁的理察,滾出他的腦海!
「唷,你們都在麼,精神不錯嘛。」
「林生!」*4
林楓和李富來到社團醫院的時候,眾人都在。
陳濤濤、大山、方展博還有南仔。
林楓瞪了南仔一眼:
「你這是沒有事情了?」
「怎麼老往濤濤這裡跑?」
「你有這個功夫去蔣生那裡多跑跑不行?」
南仔叫屈:
「我也想這樣做啊,但是我只能一天進入兩次。」
林楓歪著頭不敢置信:
「你是醫院的院長,更是蔣生的主治醫醫生,你說你一天只能進去兩次?」
「你唬我麼!」
南仔苦笑道:}
「真不是啊!」
「這是現實情況麼——·
「軍哥和天虹哥親自製定的規矩—.
「別說護士了,就是我,都得遵守。」
林楓對王建軍的工作大為滿意:
「沒錯,就得這麼來。」
南仔一下子放鬆了:
「社團其他的病人又是小傷,壓根不值得我出手,我有那精力還不如來濤濤這裡。」
林楓笑道:
「我看你是想要多看看濤濤怎麼操作的對吧?」
南仔嘿嘿直笑。沒錯,他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他這個社團醫院的院長是很清閒的,不同於公立醫院,那是醫管局直管,院長連人事權都沒有。
洪興的社團醫院就是南仔的一言堂。
等閒的時候沒有人有資格讓他動手。
好歲他的咖位在這裡麼。
林楓轉頭對李富說道:
「讓建軍給濤濤的房間也加派安保。」
南仔頓時一僵。
陳濤濤失聲道:
「林生,不需要吧?」
林楓搖搖頭:
「洪興最近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了。』
眾人頓時沉默不語。
蔣天生受傷生死不知,洪興的大底小弟們擠滿了整個醫院。
陳濤濤不是瞎的,哪裡不知道?
都知道混江湖的威風,可也更兇險。
幸虧當時躺在手術室裡面的是蔣天生不是林楓,要不然,陳濤濤絕對不會這麼淡定。
南仔連忙道:
「楓哥,我明白了,我會帶頭遵守規矩的。」
林楓微笑道:
「加強濤濤的安保,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另一方面,行動的時間要到了。」
陳濤濤精神一震:
「林生,那就是你常說的那個股票?」
林楓微微點頭:
「所以吶,知道這種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南仔很醒目,乾笑道:
「你們聊,你們聊。」
「我去查房去!」
林楓虛虛的踢了他一腳,
「下次再看到你到處亂晃悠,信不信我弄你!」
南仔嚇壞了,趕緊溜了!
李富出了房門順便把門給關上,然後就站在房門外邊,當起了門神。
林楓這才道:
「有兩隻股票,需要這段時間著重記住的。」
「這兩隻股票,一支會快速升高,然後崩盤,在崩盤之後,另一隻也會快速升高,然後再崩盤。」
「等到所有人都被套牢之後,會有人全力收購這兩隻股票,然後再拉高!」
陳濤濤目光一凝:
「有人在收割資金?」
林楓聳聳肩,
「不過是在割韭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