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又一次的警廉衝突?(2/2)
黃炳耀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還沒有收到案件的詳情報告,我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受害人是誰,但毫無疑問的是,這案子是刑事案件。」
副專員更怒了:
「我們只對港督負責,其他部門沒有權利阻擋。」
黃炳耀譏笑道:
「不!」
「你把有些東西給弄錯了。」
「你們廉署確實是只對港督負責,甚至你們可以調查三司十三局內任何貪污腐敗的行為。」
「你們有這樣的權利。」
副專員狂吼道:
「那你還敢阻攔?」
黃炳耀淡漠道:
「但,你們也僅僅只有這樣的權利!」
副專員瞳孔猛然一縮,強笑道:
「什麼?」
黃炳耀冷冽道:
「還不明白麼?」
「要不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
「這是刑事案件,不是受賄案件。」
「受害人又是你們廉署的人,按照條理,你們應該避嫌!」
「還不明白麼?」
副專員狠狠的看著他,他身後的鬼佬齊齊圍了上來。
康道行、卓凱等人毫不示弱,自動的站在黃炳耀身後。
黃炳耀神情越發的淡漠:
「想要引發再一次的警廉衝突?」
「隨你!」
「這種官司打到督爺面前,我也不懼。」
「警察就是做這個的。」
揮了揮手,
「請他們回警隊問話。」
副專員給氣壞了,完全不敢置信:
「黃……柄……耀!」
這三個字是咬牙喊出來的,可見他是多麼的生氣。
「我的隊員死了,你不想著給我的隊員報仇,你竟然專門針對我?」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去警隊做筆錄?」
黃炳耀譏誚的看了副專員一眼:
「你不是自己清楚麼?」
副專員深深的看了黃炳耀一眼,心中百轉千回。
「難道我暗地裡面以方向東為突破口的事情讓他察覺到了?」
「不應該啊!」
「我做的相當的隱秘。」
「就算是廉署的一般調查人員,他們都不知道這裡有廉署的安全屋。」
安全屋總是秘密的,要是引得單位裡面的人都知道,那算是什麼安全屋?
副專員斷定黃炳耀在唬他:
「我知道什麼?」
黃炳耀竟然嘆了口氣:
「你剛才不是說了麼,這裡是你們廉署的安全屋,死的又是你們廉署的人。」
「兇手是怎麼知道廉署這裡有安全屋的?」
「他們為什麼要殺掉廉署的執行局的人?」
「死者負責的是什麼案子?」
「我們警隊要是不搞清楚這些東西,又怎麼給你們的人伸張正義?」
「別說你作為廉署的實際負責人不清楚我們警隊的流程……那我可太失望了!」
副專員臉色發黑,那是被氣的。
然而暗地裡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果然不知道方向東的事情。」
黃炳耀正色對副專員說道:
「我們警隊不是像你們廉署,非得拿到銀紙才幹活。」
「你們是財大氣粗,我們不行,哪怕錢一時間撥不下來,照樣得工作。」
「你們請人都會嘗咖啡,我們請人只能喝茶。」
歪歪頭,示意手下,
「請專員和他的同事們去警隊喝茶。」
康道行和卓凱對視一眼,兩人大為振奮。
基本上都是聽說警隊裡面誰誰誰被廉署請喝咖啡,可沒有反過來的。
西九龍總署這是開了先例啊!
康道行馬上上前一步,伸出手來:
「專員,還請隨我們一起,去警隊品嘗一下我們西九龍總署的茶。」
副專員大怒:
「欺人太甚!」
掏出手機就撥了出去,聲音很是咆哮。
「一哥,你是怎麼教育手下的?」
「這就是你帶隊的方式麼?」
「連我也要被他們請去喝茶?」
哇啦哇啦說個不停。
好半晌之後,副專員神氣的把手機往黃炳耀面前一放:
「黃sir,一哥的電話。」
一眾警察的臉色全都變了。
黃炳耀拿過電話,看著手下的精神面貌,完全不能跟之前同日而語。
「慌什麼?」
「一哥難道還能向著外人?」
副專員瞳孔一縮。
黃炳耀的聲音很大,電話那頭的一哥絕對能聽的見。
副專員暗道糟糕,眼神有些複雜:
「倒是小看了這個胖子!」
不要以為一哥是警務處的處長就可以隨便命令人。
官府裡面的做官的好處是一切都要按照流程來,所謂的程序正義麼。
要是一哥今天敢跟黃炳耀下命令把這個案子交給副專員,那麼,他在廉署中的地位就會不可避免的動搖——
你特麼的是三萬香江警察的一哥,本來屬於我們業務的案子,你竟然交給了廉署?
廉署是保安局麼?
廉署是你的頂頭上司麼?
那自然不是的對吧。
那你憑什麼把案子交給廉署?
就憑你們都是鬼佬麼?
真要是這樣,一哥的命令連警務處總部都走不出去。
無他,全香江一共三萬多警察,鬼佬才多少人?
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激怒了當地警察,一哥的位置還能坐的穩麼?
恐怕會夢回雷洛龍成邦的時代。
副專員暗忖:
「這下子,好像讓保安局副局長出面都不行了。」
「這個黃胖子,難怪能坐穩西九龍總署的老總職位……」
黃炳耀這才施施然的拿起電話:
「一哥,有什麼吩咐?」
副專員猜對了,一哥真的就聽到了黃炳耀最後一句話,原本的訓斥愣是生生的改變了。
「黃sir,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副專員發這麼大的火?」
「你要小心,不要輕易的挑起警廉之爭。」
黃炳耀回答的很是乾脆:
「我只是在履行一個警察的義務。」
「刑事案件,可不是歸廉署管的。」
「那是咱們警隊的活兒,廉署的手伸的太長了,不好。」
一哥沉默了許久:
「對方是廉署副專員,終究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黃炳耀心道,我跟你談程序,你跟我談人情?
「對方在港督府很有影響力。」
「黃sir,得饒人處且饒人。」
黃炳耀忽然笑了:
「一哥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可以不帶他們去警署做筆供,但是在案發現場做筆供,總沒有問題吧?」
「這是我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您也知道手下的兄弟們對廉署的怨氣很大。」
「要是對方還想得寸進尺,抱歉,那不可能。」
「我們西九龍總署,可沒有軟骨頭。」
「整個香江警察,也沒有這樣的軟骨頭。」
一哥心中大罵:
「你們都是硬骨頭,就我特麼的是軟骨頭,是阿諛逢迎的小人?」
然而嘴上卻是滿滿的讚揚,
「黃sir,你不愧是西九龍總署的署長,是咱們警界的標杆,就按照你說的辦。」
「把電話給副專員。」
黃炳耀笑吟吟的拿著電話,把他放在了副專員的跟前:
「專員,我們一哥有話跟你說。」
副專員深深的盯著黃炳耀,收攏起了笑容:
「……嗯,知道了!」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黃炳耀嘆道:
「專員,也就是您了,要是別人,我絕對不給他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