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蔣天養回來了(2/2)
林楓明知故問:
「他們緊張什麼?」
林耀昌和洪興的關係不一般,與林楓的關係更不一般,故此實話實說:
「怕你們遷怒啊!」
「也怕江湖上有人渾水摸魚。」
「我已經明令手下的堂主大底,無論如何也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免得做了別人手中的刀。」
林楓笑了笑:
「蔣生生死不知,不過另一位蔣生蔣天養今天晚上就會從暹羅飛回來。」
「我們洪興好歹是十大社團之一,做事恩怨分明。」
「什麼事情都要弄個清楚,不會禍及無辜。」
林耀昌連連點頭,可是後面的話,他就在當林楓是在放屁。
出來混的,烏鴉別笑豬黑,大家都一樣。
他們是古惑仔,不是什麼聖人,遷怒別人的時候,那叫做的一個順溜。
不遷怒別人?
那怎麼可能?
要是林楓是洪興龍頭,那林耀昌會相信。
可惜,現在的洪興龍頭是蔣天生,他之後還有一個蔣天養。
「我會放出風去的,讓兄弟們幫著查找。」
林楓笑道:
「多謝昌哥,回頭請你喝茶。」
韓賓看他打完電話,故此走了過來:
「阿楓,你這麼大張旗鼓的讓堂主們打電話,怕是還存著另一個目的吧?」
林楓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賓尼,你看出來了?」
韓賓低聲微笑道:
「你是不想要讓江湖大規模的動盪。」
林楓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賓尼虎,就是聰明。」
十三妹摸不著頭腦:
「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給一眾社團的話事人打電話,還不算是引發江湖震動麼?」
韓賓嘆了口氣:
「不算。」
十三妹愕然。
「咱們洪興因為阿楓的原因,口齒好的很。」
「基本上可以說有一是一,只要我們做了保證的事情,基本上都完成的很好。」
十三妹點點頭:
「這確實是阿楓的功勞。」
「兩次懸賞花紅,都是兌付了的。」
「拉著諸多社團幹掉忠青社,我們也沒有吃獨食。」
「著實厲害。」
「但是……那些接到電話的社團會不擔心麼?」
韓賓隨口道:
「擔心啊。」
十三妹更糊塗了。
靚坤也來到了三人身邊,說道:
「小妹你還不明白麼?」
「這下傢伙冷不防的接到我們的電話,一開始的時候是擔心的。」
「咱們洪興什麼性格,他們都很清楚。」
「如果真是他們做的,那這些人活不了。」
「可要不是他們做的,你說他們會不會安心下來?」
十三妹恍然大悟,看向林楓的目光充滿了異樣:
「看上去找你們咄咄逼人,可實際上是變相的告訴對方,我們洪興只找襲擊蔣生的人,不相干的人咱們沒有興趣招惹。」
「如此一來,對方不會因為我們的語氣生氣,反而會稱讚咱們講規矩?」
靚坤聳聳肩:
「就是這樣了。」
「阿楓做事向來都願意做在明處麼。」
「這點江湖上都知道的。」
十三妹伸出大拇指讚嘆道:
「阿楓,不愧是賓尼推崇的聰明人,就是聰明啊。」
林楓笑了笑:
「這算不得什麼,終歸咱們不可能一個社團挑戰整個江湖。」
「真要這樣,那咱們離賣鹹鴨蛋也不遠了……」
「不過麼,趁著蔣生受傷的事情,我們倒是可以好好的囂張一把。」
十三妹佩服的五體投地,林楓在她心裡的印象,徹底變換。
說起來,十三妹因為她老爸吹水達的原因,自小就與林楓相識,也就是因為太過親近,一直覺得林楓也就是功夫厲害,打架肯搏命。
渾然不覺得他有什麼其他的本事。
這其實是很平常的事情,古時候的百姓覺得皇帝是天子,那必然智慧偉岸,各方面都很完美;然而朝夕與之相伴的大臣卻知道,皇帝也不過是人。
最近一段時間,接二連三的領教了林楓的招式,十三妹終於知道,林楓能夠得到上至蔣天生下至洪興大底們的一致認同,人家是真有本事的。
林楓問道:
「各位,你們聯繫的眾人情緒如何?」
巴基咧嘴笑道:
「我跟神爺打了電話,起初的時候倒是很擔心,可知道咱們的準則之後倒是安定下來。」
信哥說道:
「我這邊也差不多。」
靚坤聳聳肩:
「我跟肥鄧聯繫了,他也是如此。」
陳耀道:
「我跟忠義信通了電話,連浩龍對蔣生的遭遇非常憤怒,說有時間來看望蔣生。」
林楓把各個堂主的消息匯攏,忽然就冷笑起來。
韓賓問道:
「阿楓,你是有發現了?」
眾位堂主的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
這怎麼可能?
就打個電話的功夫,就能查出是誰襲擊了蔣天生?
假的吧!
靚坤詫異道:
「賓尼,你別給阿楓招惹災禍,咱們都在這裡,誰也沒有得到額外的消息,阿楓怎麼能有新的發現?」
在維護小弟這方面,靚坤是一等一的護犢子。
韓賓剛要說話,忽然間有人沖了進來:
「我大哥怎樣?」
眾人齊齊一怔,就看著一位大高個,高鼻樑,大背頭,一輛大佬相的男人。
陳耀馬上站起身來恭敬道:
「蔣生。」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蔣天生的弟弟蔣天養到了。
於是齊齊喊人:
「蔣生。」
蔣天養一一見過眾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大哥的情況怎樣?」
巴基說道:
「蔣生在手術中,我們一直在這裡等著他。」
蔣天養看見一地的菸頭,微微點頭:
「感謝各位。」
他招招手,竟然把靚坤喚到身前:
「阿坤,怎麼回事?」
眾位堂主不自覺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微妙的很。
他們看向陳耀的目光,變的格外的異樣。
蔣天養常年在暹羅,洪興的堂主們基本上不認識他,和他最熟悉的就是蔣天生的大管家陳耀。
然而蔣天養回來之後,先問的不是最信任的陳耀,而是靚坤……這意味就很那啥了。
靚坤說道:
「今天晚上本是蔣生與駱丙潤喝茶的時候,具體的情況應該問阿耀,我們並不清楚。」
他一把把陳耀拉了出來,
「當時的具體情況,應該讓阿耀說,別人都是轉述,難免添油加醋。」
蔣天養深深的看了一眼靚坤,頓時對靚坤好感大增。
光是這一句話,就顯出靚坤的水平。
由當事人親述是干擾最少的,別人轉述難免會添加自己的見解,難免會把事情弄的複雜。
難道大佬如此看重靚坤。
陳耀感激的看了靚坤一眼,事發的時候陪著蔣天生的只有他,讓他來敘述,固然可以最詳細的描述當時的場景,但同樣可以減少自己的責任。
反正蔣天生在手術室,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知道。
陳耀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當時的情況給說了一遍。
蔣天養已經恢復了淡定,問道:
「諸位有沒有什麼處置方法?」
巴基說道:
「原本我們想著讓阿楓繼續懸賞花紅的操作,不過阿耀說你要過來,那是不是要繼續懸賞花紅就看蔣生的意思了。」
蔣天養又問道:
「還有呢?」
韓賓說道:
「阿楓給了建議,讓我們用質詢的口氣與其他大社團的話事人打了電話,他還通過自己的關係與警隊上層取得了聯繫。」
「表達的思想就一個——」
「蔣生是我們洪興的龍頭,現在他被人砍殺了,這是我們洪興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只要讓我們查出來是誰做的,那就要等待我們洪興最為慘烈的報復。」
蔣天養滿意的點頭:
「沒錯,我大佬是洪興的坐館,他被刀手伏擊,不管是誰派出來的刀手,都要承受我們的打擊。」
「我們洪興是講理的,其他的社團就不用擔心我們打錯了人。」
「冤有頭債有主,咱們洪興只對付向咱們下暗手的人,其他人盡可以放寬心。」
巴基傻了眼:
「是這樣的麼?」
他剛才可沒有聽靚坤小集團的談話,是以不知道林楓的指示還有這方面的意思。
韓賓笑道:
「基哥,阿楓都說了,你就照著做就行了,其他的壓根不用問嘛。」
巴基連連點頭:
「說得對嘛。」
韓賓推了一把林楓:
「蔣生,阿楓好像有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