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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倒霉的理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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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副局、副專員三巨頭到了。

作為洗錢主力的幾位銀行大班也都到了。

還有行動組的強力人物——那幾位都是保安局和廉署的一線執行人員。

理察定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裝:

「爵士,您找我。」

老爵士忽然笑了,對左右說道:

「我說什麼來著,理察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理察特別驚訝:

「爵士,我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俱樂部的事情?」

「是俱樂部讓我走到如今的高位,我……充滿感激。」

老爵士對理察的表態很是滿意,聲音很是溫和:

「你看,我就知道理察是懂得感恩的人。」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我們還是按照規矩辦吧。」

理察順著老爵士的話說道:

「那是自然,俱樂部是大家發財的神聖組織,無論是誰背叛,我們都不能饒他。」

「爵士,是不是要我做事?」

「那人是誰,我一定讓他後悔生出來。」

爵士更歡喜了:

「你們看呀,理察就是懂事……」

副局長、副專員都沒有笑。

幾位銀行大班也都沒有笑。

理察忽然就充滿了怒氣,那是對副局長、副專員還有幾位銀行大班去的。

在他心裡從來都認為,老爵士才是獨一無二的核心,其他的人都要服從。

這些人因為爵士的抬舉獲得了足夠高的位置,但他們竟然不感恩,反而對爵士一副連理都不理會的樣子。

真是大不敬!

要是自己上了位,一定好好的炮製這些傢伙。

爵士溫和道:

「理察,我知道你懂事,那麼,就請你來跟我們解釋一下吧。」

理察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爵士,您的願望就是我的命令。」

「赴湯蹈海,在所不辭。」

理察對老爵士真的是崇敬到骨子裡面,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對老家的文化如此下功夫。

單憑他說的這些話,要是只聽聲音,誰又能分辨出這是一位鬼佬說的?

爵士問道:

「理察,你從我們俱樂部提走四個億,想要做什麼?」

轟隆!

理察大驚失色:

「什麼?」

「提走四個億?」

「我?」

「爵士,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副專員站起身來對爵士說道:

「爵士,還是我來問吧?」

爵士聳聳肩:

「術業有專攻,你是專業的,理察交給你了。」

理察高喊道:

「爵士,我對俱樂部忠心耿耿,我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我接到您的電話第一時間就趕來了,連耽擱都沒有。」

「要是真是我提走了四個億,我會眼巴巴的趕過來麼?那不是自投羅網了麼?」

理察終於知道自己的不安是來自哪裡了,尼瑪這是天降黑鍋呀!

爵士的話語依然溫和:

「理察,我認為你不是那樣的人,這事情不是你做的。」

「俱樂部自有流程,你就走一遍流程吧。」

理察頓時安心。

副專員同樣是個鬼佬,揮揮手:

「先讓理察警司明白一下他的處境。」

頓時有四個人走了上來,前後左右圍著理察,後者頓時覺得不好:

「你們要做什麼?」

做什麼?

拳頭如雨點一般的落下,這幫人是行刑的高手,不打臉不打屁股,專打神經交錯的地方,換句話說,哪裡疼打哪。

啊啊啊!

理察發出一陣陣的慘叫。

好疼啊!

本來想要裝個硬漢的,好在爵士面前留個好印象,結果事與願違。

這幫傢伙真的是打對了地方。

太特麼的疼了。

廉署這幫人,能輕易的讓你感受到疼痛,可是你要驗傷,那對不起,外表一點傷都沒有。

打臉,會留下證據。

打屁股,那就是厚厚的一層脂肪。

唯有打神經聚集的地方最好。

這些地方,哪怕不用很大的力氣,只要打到,人就受不了。

上刑是一門學問,人的感覺有闕值的。

人體有自我保護機制,當痛覺達到極致,反倒會感到不那麼疼——再疼下去,人就崩潰了。

廉署的這幫一線人員很好的控制了打擊的力度,用的力氣不大,始終能讓他感受到疼痛。

這種疼痛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起碼理察承受不住,慘叫道: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打壞了。」

然而鬼佬專員充耳不聞,一直沒有示意,於是一幫人足足折磨了理察半個小時,差點把他折磨崩潰。

理察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對廉署眾人又是憤怒又是懼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不在折磨他,讓他做什麼都行。

爵士搖頭嘆息: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專員,是不是也足夠了?」

鬼佬專員一揮手,廉署眾人頓時助手。

理察哭了:

「專員,那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瘋了我去提四億?」

「再說了,我各個銀行的帳戶裡面只有一千萬出頭——這是奉爵士的命令籌集的錢財,怎麼可能一下子取出這麼多錢?」

「你不能誣陷我啊。」

鬼佬專員冷冷道:

「你的帳戶是特殊的,以前只要你寫了支票,派人去取,銀行馬上放行。」

理察喊道:

「那不是我提的,那是洗錢組提的,我的帳戶就是個平台,那錢不經過我手的。」

鬼佬專員壓根不聽他的解釋,

「你知道你的帳號特殊,只要有人拿著你的支票提錢,只要你的帳戶裡面有足夠的錢,櫃檯經理是問都不問的。」

「於是,你想出了一個辦法。」

「你同時找了四十個人,讓他們嚴格的遵守好時間,就在銀行系統對帳的周期內,分別到同一銀行不同的門店內,去把錢給取了出來。」

「銀行對帳是有間隔期的,不同銀行的間隔期也有不同,但基本上都在二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之間。」

「你就利用了系統漏洞,竟然在短短的十五分鐘內,在同一時間,在不同的銀行,在不同的分行,一次性的取出了四個億。」

「真的是好手段啊!」

理察人都傻了:我有這麼厲害?我有這個腦子?我特麼的要是這麼厲害,我早就去滙豐那裡提錢了!

「專員,我哪裡找那麼多人?」

「再說,那個帳戶我就是個人形圖章,壓根就沒有動過那些錢。」

「我也不知道銀行還有這個漏洞,我沒那個能力啊。」

「真不是我乾的啊!」

理察哭了!

真哭了!

他可算是知道被人冤枉是一種什麼心情了。

這事情吧,要是他做的,沒準他就承認了,畢竟能精準的利用銀行漏洞一次性的提出四億港紙,這特麼的技術含量太高了。

可問題是,這真的不是他做的呀。

理察哆哆嗦嗦的掏出自己的支票簿:

「我的支票本還在這裡呢,壓根連用都沒有用,怎麼可能是我做的?」

鬼佬專員冷笑道:

「你是政治部的高級警司,想要取得幾本支票簿那還不簡單?」

「你有的是辦法。」

理察深切的感受到了竇娥的冤屈,他總算知道六月飛雪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絕望:

「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過啊。」

鬼佬專員淡淡道:

「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喏,這是匪徒在銀行提取錢財的時候留下的支票,你瞪大眼睛好好的看看,只要你能挑出哪張不是你寫的,那就放了你。」

理察趕緊哆哆嗦嗦的上前,仿佛看到了希望。

然後,希望就變成了絕望:

「這張……好像是我的簽名。」

「這張……好像也是我的簽名。」

「這張……怎麼還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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