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真有精神病!(2/2)
「這具身體是王兆祥的,不是你的。」
「你這事情做得痛快,但是,受罰的可是王兆祥!」
「這是連環滅門案,王兆祥等著牢底坐穿吧!」
譚兆良瞳孔猛然一縮:
「不!」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抓我就行了,不要傷害我弟弟!」
阿邦冷笑道:
「你倒是找出一具只有你的身體啊!」
譚兆良猛然握緊了雙拳,袁浩雲和阿邦凝神戒備,就看這傢伙竟然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動也不動了。
阿邦人都傻了:
「這什麼毛病?動不動就暈?」
「譚兆良,醒醒!」
譚兆良悠悠地醒了過來:
「,袁警官、黃警官,你們不是要我協助調查嗎?可以問了,一會兒我還要回影樓呢,我只跟他請了一個小時的假。」
嗯?
袁浩雲和阿邦對視一眼,後者問道:
「你什麼也不記得了?」
王兆祥頗有些莫名其妙:
「我記得什麼?」
「你們剛剛把我喊過來,要問什麼就儘管問吧。」
阿邦頗感不妙,不可思議地看向袁浩雲,王兆祥這個傢伙在他們面前表演失憶?
「你有一個哥哥叫作譚兆良?」袁浩雲問道。
「是,不過他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王兆祥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袁浩雲想了想,把審訊記錄往前一推:
「你自己看吧。」
王兆祥莫名其妙地拿起審訊記錄,頓時呆了:
「什麼?」
「黎生和張生一家是我哥哥殺的?」
「怎麼會這樣?」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袁浩雲問道:
「你看見黎生和張生一家人的時候,內心有什麼感覺?」
王兆祥直接道:
「羨慕!」
「心裡有些酸楚。」
「我小時候沒有完整的童年,看見他們一家人團聚,我就羨慕得很。」
「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會讓他發生這樣的事情。」
「警官,你要相信我啊!」
袁浩藝嘆了口氣:
「看樣子,你是不能回去了,現在只有委屈你在這裡待一半子了。」
王兆祥默然無語。
推開門走出去,袁浩藝問道:
「兩位,王兆祥說的是真的假的?」
古澤深皺眉道:
「王兆祥的症狀在醫學上叫作人格分裂症。」
「也就是說一具身體裡面有兩個人格。」
「通常來說,這兩個人格一方知道另一方,或者說,兩者是彼此都知道。」
「像王兆祥這種,就屬於譚兆良知道王兆祥,而王兆祥不知道譚兆良。」
阿邦失聲道:
「還真的有精神病啊?」
「但為什麼王兆祥老是失憶呢?」
古澤深解釋道:
「這種事情倒是正常。」
「當兩種人格進行短暫轉換的時候,會有小範圍的失憶。」
「王兆祥壓根就不知道譚兆良的存在,自然不會知道他的作為。」
「失憶是自然的。」
「這種失憶還會舊前延伸。」
阿邦一證:
「也就是說,元才王兆祥真的不記得自己之前已顧被我們審問過了?」
古澤深點點頭:
「對!」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去過兩位受害者的家裡,卻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離開的。」
「這也得虧他在受害者家裡的時間很長,要不然,恐怕他連這種事情都不記得。」
阿邦搖哼道:
「我倒是希望這個傢伙沒有去過受害者家裡。」
古澤深沉默不語。
袁浩藝皺眉道:
「這傢伙是真的有精神病?不會是假裝的吧?」
古澤深可頭:
「不會!」
「像這種症狀是很典型的,王兆祥的反應更是自然,沒有刻意做作的樣子,他是真的有精神病。」
袁浩藝皺眉道:
「麻煩了!」
阿邦不以為然:
「這有什麼麻煩的?」
「連環滅門案,一共十五口人,都是他殺的。」
「不管是王兆祥還是譚兆良,這是解釋不了的事實。」
袁浩藝頭:
「不是這麼說的。」
「如果是王兆祥做的,那直麼交給法官就好。」
「可若是譚兆良做的,這就有問題了。
阿邦奇道:
「什麼問題?」
袁浩藝想了想,拉起阿邦的手:
「打個比方。」
「這就相當於我拿著你的手,開槍殺了古醫生,而槍上,留下的是你的指紋。」
「你覺得這合理麼?」
阿邦眼睛都瞪大了:
「還能這麼算?」
「他們是一個人啊!」
袁浩藝可可頭:
「你我都能輕易地分辨出來誰是王兆祥誰是譚兆良,這分明是兩個人。」
「我們不能把譚兆良做下的事情硬載給王兆祥,我們也不能把王兆祥做下的事情,推脫給王兆祥」
阿邦目瞪口呆。
情急之下,忽然看向了高彥博:
「高sir,你認同王兆祥有精神病嗎?」
他趕緊對古澤深說道,
「古醫生,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古澤深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
高彥博想了想道:
「我亍成古醫生的判斷,王兆祥這傢伙有精神病。」
阿邦荒謬道:
「難道就因為他有精神病就把他放了?」
「那他再去殺人怎麼辦?
「這傢伙短短三天可是殺了十五個人!」
高彥博正色道:
「黃sir,抓人是我們的事情,但判定罪犯是否有罪,那不是我們的事情,是法官和陪審團的事情。」
「袁sir說的是倫理問題,不過,我倒是想要在法理證據上驗證另一業事情。」
眾人都是一。
古澤奇道:
「法理證據上?那是什麼東西?」
高彥博透過雙面鏡看向審訊室內愁眉不展的王兆祥,
「你們說——」
「這傢伙作案在譚兆良作案的時候,真的絲毫都不知情嗎?」
什麼?
三人臉色大變。
古澤深驚奇道:
「高sir,你的意思是,他是知道譚兆良存在的?」
「所以,他說謊了?」
袁浩藝皺眉道:
「這需要證據,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
阿邦仔細翻看著審訊記錄,忽然間眼前一亮:
「這傢伙絕對知道譚兆良的存在。」
眾人齊齊圍了過來。
阿邦指著審訊記錄道:
「你們看這裡,譚兆良的性格比較直麼,有什麼就說什麼,」
「連環滅門案這麼大的案子,這傢伙也供認不諱。」
眾人齊齊點頭。
該說不說,譚兆良是真的莽。
「還有這傢伙的作案手法,兇狠凌厲,特別的直接。」
「同樣也能佐證我之前的看法。」
「但是有一點,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
「這個案業裡面有一點東西很不正常。」
袁浩藝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賣什麼關子?」
阿邦趕緊道歉:
「職業病職業病」
「在這兩個案發現場裡面,我們壓根就找不到譚兆良的痕跡。」
三人然。
阿邦搖幽幽地說道:
「像這麼莽的人,一定是暴起殺人,謹動型的。」
「這樣的人會在乎指紋嗎?」
「他可是兩次都動用了廚房的破壁機,但是,法證有檢仇到指紋嗎?」
「應該沒有吧?」
袁浩藝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要麼這傢伙不是激情殺人,要麼就是在作案的過程中有人提醒他。」
「要不然,憑著譚兆良的性子,他是不會去考慮隱藏自己的痕跡的!」
「他沒有這個腦子!」
眾人齊齊點頭。
袁浩藝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邦,你說對了!」
「這兩個傢伙是串通好的。」
「我們差點就被這個傢伙騙了。」
袁sir被氣壞了!
「這個王八蛋從今以後就把牢底坐穿吧,我會好好地把今天的事情也給寫在卷宗上。」
古澤深驚疑不定地望向審訊室,陡然吃了一驚。
不顧意間,王兆祥嘴角翹,眼光凶戾,活像一隻擇人而噬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