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一切都是利益(2/2)
淇淇臉色通紅。
李富滿意地點點頭:
「行,算你小子會說話。」
「走了!」
江承宇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暗道,林生賣我賣得真快。
不過這件事情也是他自找的。
「李和尚」這個名號就是他和余再春兩人聊天的時候喊出來的。
也怨不得旁人。
在李富車上,淇淇有些擔憂:
「富哥,楓哥這麼對待鬼佬,沒有問題嗎?」
李富笑了:
「不過是一個鬼佬而已,不用擔心。」
「那個鬼佬先動了手,他理虧。」
「別說被揍了,就算是被殺,又有什麼呢?」
岳魯不可思議道:
「等等,林生還能同鬼佬講理?
「還是差館的鬼佬?」
李富淡淡地道:
「別人自然是不能的,可是楓哥可以啊。』
岳魯頓時閉嘴。
林楓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同鬼佬講理?
著實令他大開眼界。
李富嘆了口氣,對岳魯說道:
「岳叔,你之前一直在江湖底層混,有些規則你不知道也不要緊。」
「其實在西方世界,差館一般很少與當地幫派別苗頭的。」
「他們也怕的。」
岳魯的眼睛瞪大了。
「佐治這個鬼佬知道這一點,他昨天來拜訪楓哥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拜託楓哥。」
「只不過楓哥比他想像中更厲害一點,一句話說中了他的要害,故此讓他暴起傷人。」
「只是可惜,他選錯了人。」
「楓哥豈是一個小小的鬼佬能夠拿捏的?」
「他做出來的事情,真要說出來,能嚇死那個鬼佬。」
岳魯聽得茫然,然而他用古惑仔的思維理解了這一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林生可以罩我。」
李富毫不猶豫道:
「當然,楓哥絕對可以罩著你!」
岳魯頓時放心。
淇淇搖頭無語,連她都看出了不對勁,她的父親竟然沒有看出來?
這倒是像岳魯的作風,他要真的有這個腦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淇淇看著李富堅硬的面容,忽然就安心了。
另一邊,佐治帶著伊莉莎白直奔昂撒駐軍基地。
伊莉莎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長官,我們去駐軍?」
可憐的伊莎壓根就不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想不起來了。
甚至就連與佐治一起去林府的事情都忘記了。
佐治點點頭:
「對,我們與坎寧安准將約好了,今天去拜訪他。」
伊莉莎白皺眉道:
「那我們帶著這麼多的檔案去?」
佐治淡漠道:
「我查到官府內部有相當的蛀蟲,這些蛀蟲的勢力非常大,要不是尋求坎寧安准將的幫助,單憑我們的力量是不可能成事的。」
伊莉莎白嚇了一跳:
「長官,您什麼時候查到的?」
佐治笑道:
「昨天!」
伊莉莎白又感到一陣陣頭暈,蒼白著臉道歉:
「對不起長官,不知為何,提到昨天我就感到一陣陣的頭暈。」
佐治嘆息道:
「是我的不對,我讓你太過勞累了。」
「這次的工作做完,你好好地放個假休息一番。」口伊莉莎白趕緊道:
「長官,我可以的。」
佐治很嚴肅:
「這是命令。」
伊莉莎白只覺得感動壞了:
「多謝長官關心我的健康。」
佐治話語軟了下來:
「伊莎,我們要做的事情很艱巨,有些事情以你的權限是接觸不到的。」
「我希望你能夠做好萬全的準備。」
伊莉莎白認真道:
「長官,我已經準備好隨時為了昂撒的利益獻身。」
「哪怕犧牲我的生命,也在所不辭。」
佐治微微搖頭,頗有些惆悵:
「伊莎,你要知道,有時候最大的痛苦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
伊莉莎白默不作聲。
她知道對於女性軍情人員來說,所謂的生不如死是什麼。
不過,要是不把那東西當作一回事,自然就無所謂了。
伊莉莎白很是堅定:
「長官,你放心吧,當昂撒需要的時候,我知道該怎麼做。」
佐治用眼角掃過伊莉莎白的表情,在他這個角度,伊莉莎白的容顏莫名有一絲聖潔的味道。
政治部總警司的嘴角微微上翹,壓都壓不住。
「伊莎,我想你不會走到那種地步的。」
伊莉莎白認真道:
「長官,我是在表達我的決心。」
佐治連連點頭:
「我相信你的決心!」
一路上無話,很快兩人就到了地方。
坎寧安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看著佐治那一刻,這位前特種部隊的教官皺緊了眉頭:
「你這是被誰襲擊了?」
佐治的臉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坎寧安一眼就看得出來,對方這是遭受了暴力襲擊。
要不是對方手下留情,十有八九佐治會毀容。
「那是必要的學費。」
「將軍,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聊聊?」
坎寧安驕傲道:
「在這裡,哪個地方都安全得很。」
說歸這麼說,坎寧安還是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說吧,你這身傷勢怎麼回事?」
伊莉莎白趕緊豎起耳朵。
她老早就對佐治的這身傷勢有疑問了,但礙於那是自己的長官,不好發問。
「我說了,這是獲得必要情報的代價。」
坎寧安相當無語。
佐治認真道:
「將軍,我奉命來香江撈錢。」
「我需要你的幫助。」
坎寧安看了伊莉莎白一眼:
「這位美麗的女士,能請你給我們去泡兩杯咖啡嗎?」
伊莉莎白趕緊起身: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望著伊莉莎白一搖一晃的臀部,坎寧安說話相當粗魯:
「這個**真特麼的贊。」
佐治聳聳肩,
「如果你需要的話,盡可以試試。」
坎寧安搖搖頭:
「可算了吧,我想要找女人,自然會去找高盧雞—」
「好了,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想來你是調查過我的作為,所以才有自信跑到我這裡來?」
「但是你有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在這裡誰做主?」
佐治馬上道:
「是您!」
坎寧安好笑道:
「昂撒有著龐大的海外領土,相應地,他們在領土上的駐軍也是最多的之「而這些駐軍,單單憑著昂撒發下來的補貼,是絕對不夠支撐他們的作戰的。」
「昂撒官府有多窮,你不會不知道吧?」
佐治認真回答道:
「我知道,我被派到香江,接受的最大的命令是要撈錢。」
「對此補貼昂撒。」
坎寧安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
「為昂撒撈錢?」
「給誰?」
「官府嗎?」
「誰會代表官府?」
佐治一。
坎寧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佐治,微笑道:
「我,你,我們這些昂撒人,代表著的才是官府。」
「你明白嗎?」
佐治勃然色變。
坎寧安嘆了口氣:
「我本是名門之後,又在特種部隊做過指揮官,沒有想到竟然被扔到這種地方來。」
「我手下不到四百人,能做什麼?」
「真要是出了事情,是半點不能指望昂撒的。」
「大概率還得向老家求援。」
「這才是現實情況。」
佐治神色大變:
「將軍!」
坎寧安直白道:
「那些坐在辦公室,那些在傳媒面前大放厥詞的官人老爺,壓根不懂海外的疾苦。」
「只以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變出銀紙來。」
「你的上司給你的命令是讓你撈錢。」
「你覺得這事情好辦嗎?」
佐治苦笑道:
「不好辦!」
坎寧安點點頭:
「你是個實誠的人,不錯,不好辦。」
「搞不好,這會丟了性命。」
「就比如我手下的尊尼汪,莫名其妙就被人一鍋端啦。」
「那可是一個相當冷靜瘋狂的傢伙,有時候我面對他的時候,都感到一陣陣心悸。」
「我甚至認為,要是我有點鬆懈,這傢伙會毫不猶豫地對著我來一梭子子彈。」
「可就是這個連我都要小心在意的傢伙,他竟然被人一鍋端.」
「香江的水可太深了—····」
佐治頓時坐蠟。
坎寧安簡直不按照常理出牌,一上來就給自己交代了老底,這還怎麼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