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鱷佬的絕望(1/2)
第292章 鱷佬的絕望
鱷佬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兩個大漢,聲音都直了:
「你們是什麼人?」
王建軍不解地看著他:
「你不是告訴梁伯,你殺掉了家本堂嗎?」
鱷佬拔腿就跑。
然而他一個圓滾滾的身子,滾起來可能兩人追不上,只是用小短腿跑,哪裡能跑得過?
跑出去沒有兩步,王建軍的大手已經住了鱷佬的衣服。
鱷佬沒轍,趕緊停住腳步,哭喪著臉回頭:
「兩位大佬,你們找錯了人吧。」
「我是看到梁伯發出的啟事」
「那梁伯我也認識,我知道他快要死了,不想讓他臨死前還充滿遺憾,於是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說這個活兒我接了。」
「那個冢本堂真不是我殺的。」
王建軍搖搖頭:
「你的話我不信。」
鱷佬查拉著臉:
「這種事情有什麼不信的?」
李富眼角含笑,低聲道:
「冢本堂是真的死了。」
「梁伯給你帳戶上打了點錢。」
鱷佬腳跳得老高:
「我就是隨口安慰他,真沒有想到冢本堂仇家這麼多。」
「要是早知道有這種事情,我閒著沒有事情去安慰他?」
「現在好了,惹火上身了!」
「梁伯就給我打了兩千塊啊。」
「誰會為了這兩千塊去殺人?」
「兩位好漢,冢本堂真不是我殺的。」
王建軍瞧著鱷佬的樣子,直搖頭:
「我們相信不是你殺的。」
「你這個樣子,也殺不了人。」
鱷佬不服氣,剛想要反駁,可看看李富再看看王建軍,他明智地閉上了嘴巴。
實力不行,不代表眼力也不行。
鱷佬能混這麼久,還沒有吃過多大的虧,靠的就是他的眼力。
「兩位好漢,你們該不會是給老鬼子—冢本堂報仇的吧?」
王建軍瞪了他一眼:
「別胡說八道,我們跟老鬼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要是那老鬼子在我面前,我能一槍崩了他。」
李富不停地點頭。
說得沒有錯啊。
那老鬼子可不就是王建軍一槍崩了的嗎,他沒有說假話。
鱷佬頓時放心,
「兩位既然不是家本堂的人,那幹嗎要找我?」
李富笑吟吟道:
「家本堂死後,有一個基金啟動了,是這傢伙設立的復仇基金。」
鱷佬心下一突,頗感不妙:
「復仇基金?」
王建軍給他解釋道「這老小子自知罪孽深重,於是給自己設立了一個基金。」
「一旦被人殺害,基金就給天下殺手發布懸賞。」
「誰要是能夠抓到殺害冢本堂的兇手,或者是幹掉那個殺手,誰就能獲得那個復仇基金。」
鱷佬聲音都顫抖了:
「多——多少?」
王建軍微微一笑,露出了滿口的大白牙:
「億——美刀!」
鱷佬好懸都沒有暈過去:
「一億還特麼的是美刀?」
「我都想要把我自己給舉報了。
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不好,顫顫巍巍地抬頭一看,就見兩個大漢對著他笑。
鱷佬拔腿就跑,高喊道:
「家本堂不是我殺的啊!」
李富一把抓住鱷佬的衣領:
「不是你殺的,你跑什麼?」
鱷佬掙扎道:
「你們都認定了是我殺的,那我還不跑?」
李富心平氣和地說道:
「你能跑得了嗎?」
鱷佬理直氣壯道:
「總得試試啊,萬一就跑掉了呢?」
李富正色道:
「你跑不掉的。」
「哪怕你僥倖在我們兩人面前跑掉了,你也難逃一死。」
鱷佬愣然。
王建軍淡淡道:
「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冢本堂這個老小子給自己設置了一個復仇基金,高達一億美刀。」
「你該知道這是多麼大的一筆財富。」
「在香江,莫說為了一億美刀了,就算是十萬港紙,願意搏命殺人的比比皆是。」
「我勸你不要想著逃跑,一來你跑不掉。」
「二來,假如你真有老鼠的本事,鑽到哪個地洞裡面去,也不管用的。」
「你不是獨自一人,你也有家人-有的是人會找到你的家人來威脅你。」
鱷佬不掙扎了,大驚道:
「你們別去找淇淇,不關他的事情。」
李富奇道:
「你還有個女兒?」
鱷佬驕傲道:
「你別看我長得矮小,可我的女兒高啊。」
「身材不但高挑動人,還是一個美女學霸,她是要做律師的。」
李富實誠地搖搖頭:
「我不信!」
鱷佬又跳腳了:
「你怎麼不信?」
「我女兒是一米七的大高個兒,要不是她志願做律師,她做模特都會成為名模!」
王建軍同情地看著他:
「那你更不能跑了。」
鱷佬慌了:
「為什麼?」
王建軍慢條斯理道:
「你也是混殺手圈的,你也知道殺手都是些什麼人。
「他們連殺人都不在乎,做其他的事情更不在乎對不對?」
「要是知道你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你說他們會怎麼辦?」」
鱷佬腿都軟了,臉色死灰一片,頗感絕望:
「冢本堂真不是我殺的啊。」
王建軍淡淡道:
「你跟我們說這個管用嗎?」
「不管用的!」
「做事情要講證據。」
「證據顯示,你接受了梁伯的僱傭,巧得很,冢本堂死了。」
「證據還顯示,梁伯給你的帳戶打了錢。」
「證據最後顯示,你沒有把這筆錢退還給梁伯。」
鱷佬驚怒道:
「兩千塊錢我值當退嗎?
王建軍冷冷地道:
「在你的眼裡,這兩千塊錢確實是微不足道。」
「可這是梁伯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這相當於他的全部身家。」
「噢對了,梁伯還有報酬要給你呢,那一箱的岡本軍票!」
鱷佬欲哭無淚。
按照王建軍的說法,豈不是坐實了他是幹掉家本堂的人嗎?
鱷佬咬牙道,
「我要是真的幹掉了冢本堂,那我死了也值了。」
「畢竟那個老鬼子壞事做盡。」
「可是兩位好漢,老鬼子真不是我殺的啊!」
王建軍面無表情問道:
「誰信?!」
一句話把鱷佬嘻了個半死。
做什麼事情都講究個證據,不光是差人辦事講究證據,其他行業裡面也差不多。
殺手行當裡面不講證據,他們講究自由心證。
現在又有多方證據匯總,鱷佬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鱷佬哭喪著臉道:
「兩位好漢,老鬼子真不是我殺的。」
王建軍敷衍道:
「是啊是啊,我們知道不是你殺的。」
鱷佬越聽也不是滋味,絕望地分辨:
「那老鬼子真不是我殺的。」
李富開口道:
「我們兩個信你—.
鱷佬露出了微笑,然而李富說道,
「我們兩人信你不管用。」
「全天下的人不會信的。」
鱷佬表情呆滯,忽然間,他跳腳道,
「我們去找梁伯啊!」
「梁伯會證明我的。」
王建軍反問道:
「他怎麼證明?」
「你殺人的時候他在現場嗎?」
鱷佬怒道:
「老鬼子不是我殺的—
可是無論如何也分辨不得。
鱷佬絕望地坐倒在地「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
王建軍直白道:
「找到梁伯也沒有用了。」
鱷佬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麼?」
王建軍淡淡道:「梁伯今天晚上去世了。』
啊?
李富解釋道:
「我們找到梁伯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醫生說梁伯其實已經油盡燈枯,全靠一口氣吊著。」
「老鬼子不死,他不想死。」
「現在老鬼子的死訊傳開了,梁伯的心愿已了,在人世間再沒有任何留戀,
他給你打錢之後就去世了。」
鱷佬徹底凌亂:
「那我豈不是更說不清了嗎?」
李富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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