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靖康恥?不,開胃菜罷了!(北宋歷(1/2)
第508章 靖康恥?不,開胃菜罷了!(北宋歷史)
李念道:「確有這種可能。如果只是大書法家自己一個人逃,那麼只有他威望大跌,被天下人恥笑,不利於他重新登台掌權,畢竟他逃了,趙桓沒逃,人心多會向著趙桓!」
「可如果趙桓同樣逃了,那就不同了,父子二人都選了跑路,誰也不比誰好。」
「大書法家這時從趙桓那奪回權勢,將會變得更容易。大書法家想讓趙桓遷都於南,不是為趙桓安危考慮,也不是為趙宋前程著想,而是想藉此把趙桓也給拉進泥潭。」
現在是趙佶褲襠里有屎,讓人聞著滂臭,人們嫌棄他,可要是趙桓褲襠里也有屎了,那他趙佶的臭味便會被洗白三分。
這事又不只我一人幹了,趙桓那小子也幹了!
把趙桓拉到同一情況下,將之名聲也給壞掉,他想再掌權便會更順利。
王賁道:「此人著實是一自私自利之人!」
自私自利的人從來沒少過,但自私自利到趙佶這樣的,極其少見,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想著搶權。
李念笑道:「大書法家的心思,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他哪是為趙宋好,根本是想重掌權勢!」
「趙桓本人也想過遷都逃跑,但他想的遷都地點和大書法家所想不同。」
「大書法家希望趙桓能把朝廷遷去南京,最終遷往東南,但趙桓想遷都的地方是襄鄧。」
蒙恬笑道:「這是知曉趙佶意圖,故不想依其心思行事!」
馮去疾道:「果真是父子,金人大軍還未到,竟都想著遷都。」
大書法家和趙桓這對父子也挺「父慈子孝」。
在情況危急時,大書法家主動禪位讓趙桓背鍋,等跑路到安全地方後,大書法家又想鼓動趙桓遷都,好重新把權力拿回,而趙桓知道大書法家不懷好意,有意遷都往其他地方。
趙桓在得知大書法家要禪位給他時的反應也是相當有意思:被嚇得慟哭不已,甚至昏了過去,跟他爹大書法家得知金人大軍南下的反應一模一樣。
趙桓心裡是想當皇帝的,但不是在這種時候,這種情況下。
這也是李念看不起趙宋的原因之一,這兩哭哭唧唧的,被嚇得昏闕,比太監還不如。
就這種貨色,還當啥皇帝,不如割了去給金人當太監。
「但趙桓的遷都計劃沒能進行,原因是宋廷內的主戰派堅決反對,趙桓聽從了他們的意見,且當時金人已近,這時跑會被金人尾隨追擊,絕對會潰敗。」
「事實證明,根本不用跑,也不必畏懼金人,金人雖厲害,但汴京城高牆厚,且汴京城中軍民同仇敵愾,完全有能力抵禦住金人。」
「只要汴京不失,等各地的勤王之軍陸續到來,汴京之圍可解。」
「兩次汴京或者說開封之戰時,情勢本都有機會如此發展。」
但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這也不奇怪,就趙宋那幫奇行種、非人類,能整出什麼活都不足為奇。
靖康恥本不會發生,有很多機會可以避免,完全是被人為促成。
「金人大軍分東西兩路攻宋,但實則到汴京城外的只有完顏宗望率領的東路軍,而完顏宗翰所率領的西路軍在太原被阻住了。金人的大軍並未全到!」
「金人到來後,雖將汴京圍住,但並未取得大勝,其等對汴京的進攻,被多次擊退。汴京完全能守得下來,只是在被金人困住的這段時日,日子會過得比平時困難。」
「但汴京軍民一心,守住汴京,等到援軍,並不是一件極難的事。」
「可趙桓此人和大書法家一樣,懦慫無比,其等原本就有意難逃,要不是以李綱為首的主戰派極力勸阻,趙桓早就跑了。且趙桓不是一次想逃,而是多次想逃,皆是李綱等人勸阻!」
這樣一門心思想跑的君主,即便一時給勸阻住了,也依舊不會熄滅他投降逃跑的心思。
始皇等人只感在趙宋當一個真干實事的大臣之難,皇帝想跑路,必定還有一群大臣附和,這些人會形成一股阻礙主戰派的強大力量!
但大臣會如此,還是趙宋的皇帝太軟慫。
「李綱等人雖多次擊退金人,但依舊不能消去趙桓對金人的恐懼,對金人的恐懼已經深入趙佶、趙桓這些人骨髓。」
王賁道:「其等這般畏懼金人,己方擊退金人不能使其振奮,反而己方一有劣勢,便立即會生出逃跑、向金人投降的心思。可惜趙宋那些主戰派,那些為守衛汴京而戰的趙宋軍民!」
一將無能禍及三軍,可一君無能禍及一國,然而咱大宋就牛了,是兩個皇帝都無能。
「實際上,當時的形勢對趙宋要更好一些,金兵不多,趙宋卻有各地援軍不斷到來。然而,在『劫寨之戰』失敗後,趙桓被嚇破了膽。」
「這『劫寨之戰』據說是由趙桓決定,由姚平仲領兵執行,計劃便是讓姚平仲率宋軍精銳趁夜劫完顏宗望大寨,但宋軍遭遇金兵埋伏,大敗而歸。」
蒙恬道:「若此事真為趙桓決定,其定非知兵之人。金人將領皆為老將,領兵經驗豐富,怎會不防備有人劫營?」
王賁笑道:「應是那趙桓等人覺得夜襲劫營是擊潰金人的一個好方法。然趙宋本是守方,金人為攻方,若不到情勢危急之時,不當用此冒險之策。」
「此策若成,自然不錯,可若敗,將城池有失。且據公子之言,趙宋雖為守方,實則比於金人,更有優勢,其等何必如此著急?」
領兵作戰最忌著急,尤其是優勢的一方,穩紮穩打就能得到最終勝利,著急反而會將優勢給送出去。
優勢時該用穩妥的打法,穩穩奪得勝利,歷史上那些精彩絕倫的奇謀妙計常常是弱勢方,在情勢危急時所用,正經的將領更喜歡以優勢的力量堂堂正正壓過去。
趙宋老是犯這種毛病,似乎搞不清楚自己是優是劣,優時不知優,劣時不知劣,然後在該打的時候不打,不該打的時候一頭莽上去,結果在被毒打了一頓後,又與敵人求和。
李念道:「在此戰後,趙宋的優勢被抹去了一些,但守住汴京,等待援軍到來依舊不成問題。」
由此也可見趙宋作為守方的原本優勢有多大,這不是李念胡說,而是後來的事給證明了。
「可趙桓在此戰後,恐金症劇烈發作,他將劫寨之戰失敗的原因推到了李綱、种師道身上,將李綱、种師道軍權撤去。」
李念在這補了一句:「种師道便是前來勤王的宋將之一,其率領十萬西軍精銳趕到了汴京。」
多少人?
十萬宋軍精銳?
記得金人也就發兵十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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