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趙宋的「慫」之根源(北宋歷史)(1/2)
「戰神」是個好稱呼,可和「驢車」聯繫在一起就不對味了。
身為宋朝第二位皇帝,被稱為「驢車戰神」、「高粱河車神」,顯然不是啥正經稱呼,當是對此人的調侃嘲諷。
只是不知這位宋朝太宗怎麼和驢車聯繫到一塊兒?
難不成是此人喜好駕驢車,且御技異常精湛,時人莫能及,遂以「戰神」、「車神」稱之?
君王嘛,有點獨特小癖好也挺正常,有喜歡修仙的,喜歡封自己為大將軍的,還有喜歡做木工的,喜歡偷竊的……
這位宋太宗喜歡駕御驢車,也不算太奇怪。
李念道:「除這兩比較出名的外號外,趙光義也被稱為『斧頭幫幫主』、『絕命毒師』。『斧頭幫幫主』源於『燭影斧聲』,而『絕命毒師』在於趙光義常用毒殺人。」
「雖在《宋史》中未有記載,但宋朝時的某些人及後來一些人都認為李煜是被趙光義給毒殺,李煜也確實有被趙光義毒殺的理由。」
「作為南唐後主,李煜在南唐舊地還有一些人心,就像六國那些人一樣,六國雖滅,卻仍有心念其等之人。」
「南唐被滅,李煜也淪落為宋朝的俘虜,如果其能老實做人,興許有可能活下來,偏偏李煜此人是個悲春傷秋、懷古傷今的文化人。」
「對故國淪陷,自己淪為階下囚常常感懷,沒事就會懷念故國,還會寫上一兩句。相傳其在生日時,令昔日歌伎作樂,又作詞《虞美人》。」
李煜天生才能就不適合當皇帝。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儘管大秦此時的文學和後世有差別,但優美的文字可貫穿古今,始皇等人能感受到這是首好詞。
可詞是好詞,但這李煜想幹什麼,急著找死?
又是「往事」、又是「故國」,南唐都亡了,你都成亡國之君,淪為別人階下囚了,還跳起來感傷往事,懷念故國,生怕別人不會殺你?
蒙恬道:「這首……詞倒是極好,可李煜此人是否有些……不智?」
馮劫也道:「除非他是有意尋死,否則何止是不智,簡直是愚蠢。從其作出這《虞美人》後,宋朝皇帝便難容得下他,在宋朝皇帝看來,詞中所含之意是李煜復國之心未死。」
「而李煜不死心,那些同樣不死心的南唐舊人便會以其為主心骨反宋。宋朝皇帝必殺他!」
李念道:「李煜並不適合為帝,其天賦皆在詩詞一道,可惜生於帝王家。傳聞中,除李煜外,後蜀皇帝孟昶、吳越國君錢俶也疑似被趙光義毒殺,連其兄趙匡胤也有說法是被趙光義毒害。」
「但實際上,孟昶未必是被趙光義毒殺,因為孟昶死時是在乾德三年,此時宋祖趙匡胤才登基五年,孟昶倘若是被毒殺,應是趙匡胤所為。」
「孟昶被毒殺的可能性不小,在後蜀被滅,其被俘虜到開封,封秦國公七日後便卒。死得這般快,大概是人為!」
「雖然孟昶大概不是趙光義毒殺,而和趙匡胤有關,但錢俶之死倒有一點可能和趙光義有關。」
「錢俶很識時務,後周時,其相助後周征南唐,在趙匡胤立宋朝後,其又站在趙宋一方,開寶七年,趙匡胤詔吳越共伐淮南時,其拒絕南唐聯合抗宋的請求,率兵五萬相助趙宋。」
「次年,他親自到常州,派遣沈承禮等率軍隨同宋軍平潤州,進討金陵。開寶九年,率眾入朝覲見。」
「因而,趙匡胤對其相當禮遇,等趙光義即位,錢俶又一次入朝,主動向趙光義獻上其國土。趙光義改封其為淮南國王、漢南國王、南陽國王,但被錢俶堅辭國號。」
王翦道:「此人的確識時務,知進退,其若有國號在身,必會使趙光義猜忌,主動去國號更能讓趙光義安心。」
李念點了點頭,繼續道:「所以相比於李煜和孟昶,錢俶活得更久,他活到了端拱元年,即趙光義即位第十二年。直到他六十歲生日時,發生了意外。」
「錢俶生日那天,趙光義派人代他來為錢俶祝壽,並送上各種賞賜,生日宴上,眾賓客盡歡。可當天傍晚,錢俶風眩發作,於四漏時薨逝,享年六十歲。」
「於是後來便有說法,錢俶是被趙光義給毒殺!」
王翦聽了這番話後,搖頭道:「應不是趙光義所為,錢俶此人如此識時務,殺之無益,反而讓錢俶活著,於趙光義更有用處。錢俶就像一面旗,能彰顯趙宋寬宏大度,於錢俶優待,讓其好生活著,能更安人心。」
大秦對昭岳等人也是這般做法,殺自然可以殺,但殺沒有讓昭岳等人活著更有價值。
「此事應只是巧合,趙光義派人前來為錢俶慶祝誕辰,恰巧碰上錢俶病發亡故。且即便趙光義真有心殺錢俶,當也不會選在錢俶生辰之日,此舉嫌疑太過明顯。」
估計趙光義在得到錢俶在生日當天死了後,也相當無語:這廝早不死晚不死,偏生在這時候死,天下人可不得懷疑是朕下手?
馮去疾道:「如此看來,趙光義這『絕命毒師』之稱並不符實。」
李念笑道:「『絕命毒師』和『斧頭幫幫主』未必為真,可『驢車戰神』、『高粱河車神』應是跑不了。」
終於要講這宋太宗怎麼就變成「驢車戰神」和「高粱河車神」了,始皇等早已在好奇。
只聽李念道:「趙光義此人能力並不算差,但相比於武功,其更擅文治。而在唐之後,宋之前,五代十國,軍閥混戰,武人隨意草菅人命,天下民不聊生。」
「因而,從後周郭威始,都有意在限制武人,宋取後周而代之後,也同樣在做此事,無論是趙匡胤,還是趙光義。」
「他們兩兄弟曾見過武人禍亂天下的殘酷場景,自然不願其重演。」
宋確實抑武重文,但並非無因。
五代十國時,有兵便是王,今日屠個城耍耍,明日劫個村玩玩,至於忠君愛國、禮義廉恥,沒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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