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出征儀式(2/2)
百越各部的使者朝周圍看了看,未見匈奴、烏孫的使者,便明白了一些事:秦人要對東胡、月氏出兵了,讓他們來觀看出征儀式,是在向他們彰顯軍威,甚至有可能會讓他們隨行觀戰,親眼見識秦軍是如何將東胡、月氏擊敗,以此威懾他們百越。
但秦人就這麼自負,他們就篤定一定能打贏東胡、月氏,沒有絲毫意外?
匈奴和烏孫的使者不在,是因這兩方要隨大秦一同參戰,自然不需再派使者過來,而他們百越諸部和那些奇怪的人(指耽摩栗底僧侶和孔雀國使者)不會參戰,便被秦人「請」到了這,甚至還會隨軍。
李念站在某處,看著立在校場上的秦軍,到這的只是要出動的秦軍的一部分,像過去一年裡組建的熱武器部隊便未在此。
才休養生息了一年,李念並不想在這時便再次發動戰爭,但有的戰爭必須得打,不是想不想的問題。
大秦需要這一場戰爭,這場戰爭不僅要打贏,更要贏得漂亮,讓周圍諸國都看到大秦的赫赫兵威,才能利於大秦接下來的計劃。
大漢和大唐為何能威名遠揚,讓萬邦來朝,諸國臣服?
還不是一場接一場的勝利打出來,只有讓其他國家真正感受到大秦的強大,有些事才好去辦。
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同樣很難得到,光憑口舌很難讓人服從大秦的安排,為大秦做事,必須得施以一些拳腳。
且大秦現今雖有威名,但對某些國家和部族來說,大秦的戰績屬於聽過,沒有親眼見過,誰知大秦是真猛,還是銀鑞槍頭?
因而,這一戰必須要有!
選擇在這時出兵,是始皇、王翦、李念等仔細商議過:去年沒有大的戰事,反而休養生息,積攢了一點微薄的家底,加上從匈奴、百越諸部和烏孫得到的資源,能支撐起一場戰爭。
但這場戰爭必須控制規模和時間,即是要控制出兵的人數和戰爭的時間,不能再像滅六國時一樣出動幾十萬兵馬,打個半年一年,必須以相對少的兵馬,在短時間裡取得一場相當漂亮的勝利。
因此,本次出征,才組建了一年的大秦熱武器軍隊也會隨王賁一同出動,既是檢驗過去一年的建設成果,考察王賁等將領對熱武器部隊作戰的理解,同時也是利用熱武器軍隊的優勢取得漂亮的勝利,讓其他人見識到大秦的強大。
至於繼續將熱武器軍隊藏下去,可在日後再給敵人一個驚喜,在當前沒有必要,一是軍隊組建本就要用實戰來檢驗,二是大秦需要將這一戰打得漂亮,三是大秦的發展速度遠超其他國家。
就算熱武器軍隊顯於人前,以大秦的發展速度,其他國家即使同樣組建熱武器部隊,也追趕不上。
李念認為這一戰是大秦真正的立國之戰,如此重要,當然得拿出實力,讓其他人看到大秦的強名副其實。
只要在這場戰爭中漂亮地擊敗東胡、月氏,大秦的威名將會更甚,做起許多事才能更順手順腳,像對西域的布局,對百越、孔雀國的謀劃……
這也是邀請百越諸部使者、耽摩栗底僧侶、孔雀國王使者的真正原因,要讓這些人見證大秦這一戰的漂亮勝利,在他們心裡樹立一個「秦實強也,絕不可與之為敵」的想法,以方便大秦之後行事。
像耽摩栗底的僧侶、孔雀國的使者,這一戰要是大秦勝得漂亮,便會將他們放回,使其等成為大秦在孔雀國的宣傳工具,讓他們在孔雀國宣揚大秦強大不可戰勝,為大秦日後進入孔雀國作精神思想上的鋪墊,瓦解他們對大秦的抵抗意志。
以孔雀國人的秉性,當得知大秦如此文明強大後,定會覺得他們打不過大秦是合理的,還抵抗做啥?不如直接投了大秦!
這種情況並非李念臆想,而是在王玄策滅中天竺時便有所展現,見識到王玄策的厲害,中天竺五百多座城邑主動投降。
那時的天竺人能投降王玄策,相信這時的孔雀國人也能主動向大秦投降,只要讓其等看到大秦的強大!
西域諸國也是如此,知道大秦強大後,大秦向其等派出使者,必然會更容易被接受,大秦想要對他們產生影響,也會更簡單。
畢竟作為當世最強大最文明的燈塔,諸國定會羨慕而心往,鷹醬能影響世界,讓很多小國拜為義父,還不是鷹醬夠強。
李念正想著,始皇已經登上校場前的一座高台,他並未穿平時上朝用的朝服,而是穿了身特製的服裝。
這是在李念建議下製作的大秦帝王軍裝,蘊含了許多大秦的軍事元素,為的便是在這種場合,既彰顯出始皇作為秦軍真正最高統帥的身份,又顯得更加親兵。
兩根旗杆聳立於高台前,只是旗杆上未有旗幟,隨著始皇一聲「升旗,奏樂!」,早已做好準備的樂師立刻開始奏樂,隨著樂聲,一面旗幟被一隊親卒抬了出來,正是大秦的國旗。
校場上的諸多秦卒雖身體不動,目光卻注視著那面旗幟,看著旗幟被送到旗杆前,繫上繩索,隨著樂聲被升旗,飄揚在旗杆之上。
國歌奏完,大秦的國旗也升到旗杆頂端,緊接又是一陣樂聲,這次的樂聲雄渾激昂,這次依舊有旗隨樂出,只是升起的是大秦的軍旗。
耽摩栗底的僧侶、孔雀國王的使者並不是第一次看到大秦的國旗,卻是首次觀看升旗儀式,看到兩面旗幟在旗杆上飄揚,越發感到相比於大秦,他們孔雀國差了很多。
一個擁有如此禮儀,如此文明的國家,他們孔雀國如何是其對手?與其相比,孔雀國才是無禮無知的弱小蠻夷。
可如果大秦不是蠻夷小邦,反而在強大上超過他們,在文明上勝過他們,豈不意味著他們發展的道路走錯了?
因為大秦並沒按他們那套發展,不信佛陀、大雄這等大賢,卻有如此景象,反倒是他們信佛陀、信大雄,發展得不如大秦。
不該是他們這些信佛陀、信大雄的人,才能發展得更好,究竟是哪出了問題?
或許他們遵守的傳統、習俗都是錯的,從很久以前便走歪了,也或許是他們天生便有劣根,不如秦人……
(本章完)